尽管众人都有心理准备,但这几个字出来,空气还是凝固了一瞬。

    叶绶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肉,勉强保持冷静:“能具体下什么事情吗?”

    杨民越:“目前还正在调查。昨天你把送回水华大酒店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

    叶绶:“我叮嘱晚上不要出门,答应了,应童童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不应该会出门,除非有什么事情让非要出去不可。”

    杨民越:“但是昨天晚上十点三十五分的时候离开了酒店,酒店监控拍上了出租车。”

    “那司机呢?”

    “司机我们过了,他昨晚应童童确实上了的车,目的地是位于西城区的『迷』幻之吻——一个灰『色』地带的酒吧。”杨民越皱着眉,“去找舍友什么事情,一会就出来,结果他等了一个多时也没出来。”

    “他没有去找?”

    张特冷笑一声:“那家伙直接困得睡着了,今天早上才报警。”

    杨民越声音冷了下来:“张特!控制你的情绪!”

    叶绶深呼吸:“应童童的晨曦呢?没有查信息吗?”

    杨民越摇摇头:“目前还没找的晨曦,凶手似乎有意想要隐瞒线索,直接把晨曦拿走了。的舍友和舍友的男朋友我们都在『迷』幻之吻找了,但是神志不清,经不会话了。”

    “有预谋。”叶绶。

    “有预谋。”杨民越肯定,“应童童的资料有被加密过,父亲的资料权限很高,我没办法调取,想必是跟异能者有,这件事情我经上报了,你权限比我更高,麻烦你多去注一下。”

    叶绶手撑在柜台上,声音很轻地了声“好”。

    杨民越望望待在屋子的温穆清,提醒他:“你朋友刚从医院出来吧,你最好别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我怕他受刺激。”

    叶绶点头:“没事,我不告诉他。”

    “那么就告辞了。”杨民越带着张特走出杂货铺,走很远的路。

    张特憋得要,他:“叶绶权限比我们高很多,你为什么不把资料直接发他,还要他自己去找?”

    杨民越淡淡地:“叶绶怎么着也是个人,也是个好人。昨天就是他把应童童送回酒店的,结果自己离开没多久,人就出事了,他心没点打击是不可能的。”

    “那事实不是告诉他了吗?”

    杨民越直接一巴掌拍张特的肩膀上:“张,我觉得你真应该去提高一下情商!”

    杨民越嘴唇颤抖,一时间像是老了好几岁,他颓然地:“我怎么忍心他看应童童的照片,可是被虐杀的!”

    ……

    温穆清『操』控着叶绶把杂货铺的铁拉门又锁了起来。

    叶绶坐在床上,他本体坐在轮椅上,两具体面对面着,眼都有着遮掩不住的惶然和悲伤。

    伍泉一直没话,沉默得像是经离开了他的脑海似的。

    半晌,温穆清:[伍泉,能查得应童童的晨曦位置吗?]

    [可以。]伍泉有呆滞的机械音响起,[屏玉市西城区,靠近文明路的一个棚屋。]

    他突然有崩溃地:[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下午还跟那个笑起来傻乎乎的姑娘打招呼,晚上还叮嘱要注意安全……

    偏偏他们晚上打算伍泉捏体,偏偏林塔的占卜异能刚好用过。

    就这几个巧合加在一起,一个可爱的姑娘就在他们不为所知的地方香消玉损了。

    伍泉一想起昨天晚上兴高采烈折腾捏脸的自己,就恨不得直接把自己格式。

    温穆清没有话,他闭着眼,靠在轮椅上,若不是胸还有微微的起伏,恍若是一个尸体。

    过了半分钟,他突然大大地呼吸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晕红。

    有缺氧的大脑诡异地清晰起来,温穆清:[先把童童的事情查完,这件事情怪不你头上。]

    要怪也是怪他,[复仇者]的事情还解决,夜晚危机伏,应童童这种涉世未深的姑娘一旦遇上什么事情,跑都跑不掉。

    他昨晚的直觉明明经隐隐发出了警报,偏偏他还没放在心上。

    有揪心的绞痛从心脏处传来,让他呼吸有艰难。

    温穆清直接把意识全部切叶绶体,把自己的本体放回床上。

    这具体实在是虚弱了,连这点情绪波动都难以承受。

    温穆清此时也不敢用闻折柳或者叶庭深的卡牌,生怕自己在卡牌影响想萌生想杀人的欲望。

    他现在非常非常生气。

    [守夜人]自的情绪很淡薄,就连技能都是稳定情绪的类型,温穆清在头脑发热了一会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他对伍泉:[你先把童童晨曦面,昨晚八点所有的通讯记录都调出来。]

    伍泉很快就调出了记录,直接导入叶绶的晨曦。

    他一直发出抽泣的声音,虽然温穆清不知他目前没有实体的状态究竟是怎么哭的,但伍泉无疑受了很大的打击。

    昨天他们分别,应童童在十点二十接了舍友的通讯,两人视频聊了一会。

    伍泉将字幕贴在

    果然跟应锋有……温穆清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努力不让悔吞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