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去找你结果在那个学生告诉我你先走了”

    “我不就是去找你吗……”

    “……”

    “……”

    “你这人也是挺麻烦的啊”

    “啊?明明我是去找你的!你又为什么站在那跟白兔哲走了!”

    “我也是有自己事的”

    “先给人说一声啊!回过头看见人没了真的很担心你诶”

    ……怎么感觉跟王蛇很熟了一样。

    “那……那别的随便啦,那个白兔哲又跑哪去了”

    这种互相责怪对方的对话是不会停下来的,韩陌溪深知这一点,于是把话题移到了别的身上。

    “回大巴那去了啊,你没看见他吗?”

    “啊?多久?没看见啊”

    “挺久了吧,你们这样跑来跑去很给工作添乱的”

    “……那你呢?刚刚有在干嘛吗?”

    虽然,虽然这人全把事情算在别人头上真的很想让人吐槽,但互相责怪是没有出路的,韩陌溪忍住了。

    自顾自地让别人欠人情,不考虑实际情况的强制命令,这人真的很自我中心诶,不是觉得麻烦就可以这么敷衍的好吗?而且就算敬业的时候也还是突出一个自我中心……

    “在找莫天思算账,你又跑去哪了”

    ……你要抓的可疑分子呢?为什么还要去找莫天思啊?你和她有什么仇吗?

    “我?还能跑哪去啊,明明一直都在找你,这旁边是高速公路这里是荒郊野地啊

    到处跑来跑去很危险的,我们就不能留个通讯方式吗?这么找来找去我也很累”

    “好啊,你电话号码多少”

    “呃……我没有电话来着”

    “那你想要怎么联系?”

    “寄信?”

    “……先不说这附近哪去给你找邮筒,请问地址你准备怎么填”

    “对不起……”

    “说话前好好用脑子想想”

    “嗯……知道了”

    可恶。

    这时的韩陌溪终于意识到了手机的重要性,不知道为什么,她眼前浮现出了之前被自己扔了的那个手机……啊,突然感到愧疚了怎么办。

    “不过话说回来,你跟莫天思是有什么仇吗”

    要把话题从这段屈辱史上转过来!

    虽然是抱着这样……提不上台面的想法,但说这句话前韩陌溪已经做了十足的思想准备了……在到处找人的时候。

    现在的威胁是还有一只怪物活着,以及王蛇的话属实的话,那个可疑分子应该也需要警惕。

    而现在需要的是做出一些有实质性的进展,不然像这样装傻说不定就会错过一些挽回不了的事,质问王蛇是很早之前的想法,被各种意外一直耽搁了,即使这也不是什么具有客观性的证据。

    但韩陌溪想,这一定能成为推导黑幕的一大助力。

    而最坏的结果是……被当场击杀。

    是啊!这里荒郊野地连个监控都没有,她要真的幕后黑手这条命就在这里交代了好吗?

    人要怎么胜过枪,难道要我练成摇头躲子弹的神技吗……这个不愧是做不到。

    那个人明明穿的是便服为什么能带着□□?这个世界就不能对枪械管得严一点吗?不能吗?

    “我和她?她是罪犯我去找她算账不是当然的吗?

    不如说你问这个是打算包庇她?”

    为什么话题被抛到自己身上了啊!好吧,问别人问题就要有问题再被抛到自己身上的觉悟,是这个世界都基本没有人这么干导致自己放松了警惕,敷衍过去就是了。

    “怎么可能,对我来说还可以利用倒是真的,但是就不能把她扭送到警察局吗……一定要当场解决吗?就算你是警察”

    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个世界的办案流程,但是这里也像是个现代社会,那按正常人的逻辑还是要走流程不能当场给人一枪崩了吧。

    “不过她身上可是有个怪物啊,不当场解决领到一群不相信怪物的普通人面前是等着她大开杀戒吗?依据这个当场解决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你在依据些什么,汉谟拉比法典吗?不不不,汉谟拉比法典可没这么野蛮,好歹也是划时代性的一部法典诶。

    而且这么做……你真的不会被抓吗?不要滥用职权啊。

    “不我觉得问题可大了……不过不重要”

    问题可大了,不过不重要是几个意思?韩陌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了。

    但这两者都是她的内心真实想法没错,虽然王蛇的想法怎么想都不是小问题!但相比之下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不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介意啊?”

    “不介意就好……诶,介意啊”

    “那不是当然的”

    “为什么……那怎么样你才能不介意”

    “你又为什么要问我问题,你又要问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