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心疼极了,“怕什么?”

    “因为我没有那么好,会配不上你的,”谢清桥喃喃道:“我害怕你离开我,那我一定会死的……”

    陆洲堵住他的嘴,“不准这么说!”

    “不管,我就要说,”谢清桥搂着他,像一只乖乖的小兽,蹭了蹭,撒娇道:“陆洲,我喜欢你,爱你,没有你的世界一刻也不想呆!”

    直白热烈的话轻易就能融化冰雪寒山。

    陆洲的回应就是以吻封缄,辗转缠绵。

    “都三天了,还没出来?”

    敖君与凤泽再次来到悬星殿,得到答复后,忍不住扶额,哭丧着脸道:“咱们好不容易有个妖皇,正事还没做多少呢,就天天围着那个人类转了……”

    海琦随口道:“陛下年纪小,先前又不肯让人近身,这会沉迷某些事情很正常嘛!你们蛟龙一族厮混几年的都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敖君无言以对。

    凤泽却道:“如果对象也是妖族,那我们不会多事,可那是个人类……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海琦听出了点异样,想起某件事来,脱口而出:“你弟弟被放出来了?”

    凤泽脸色发黑,揉了揉眉心,点了点头。

    年纪最小的海秋上回跟着谢清桥见过陆洲,想了想说:“其实那个人类相貌天赋实力都还不错,最重要的是对灵主很好啊。”

    “不,”海羿淡淡道:“最重要的是,我们都管不了灵主。他喜欢的,我们除不掉,他讨厌的,我们勉强不了。”

    众妖:“……”妖艰不拆!

    最后,海羿总结谈话,“等着吧。”

    空旷的大殿,阳光透光窗户,照出了殿内的一片靡乱之景。

    破碎的衣物堆在地上,床榻上凌乱不堪,透过垂落的帘幕,隐隐看到两道身影相拥而眠。

    “洲洲……”谢清桥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嘟着嘴凑过去亲人。

    陆洲被他闹醒了,想坐起来,结果腰酸背痛,险些栽回去,回想这两天被谢清桥缠着的模样,陆洲忍不住按了按额角,“嘶”了一声。

    “洲洲,洲洲……”谢清桥不依不饶的蹭了蹭。

    陆洲:“……宝贝儿,你不累吗?”

    谢清桥闻言睁开眼睛,未语先笑,“有一点累,但是很开心。”

    陆洲无语片刻,捏着他的脸颊,严肃道:“我真是不知道怎么答应你的……宝贝儿,你太能缠人了,再来一回我要短命了!”

    谢清桥自知理亏,撒娇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也不能这么荒唐。”陆洲戳了戳他的额头,警告:“不准再这么勾引人了。”

    妖族们都以为陆洲是勾引他们妖皇的人,事实上他们妖皇才是罪魁祸首啊。

    “哦。”谢清桥乖乖的应下,反正下次再来,陆洲照样会心软,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收拾完毕,终于从床上下去,出了殿门。

    谢清桥牵着陆洲,边走边跟陆洲说着妖族的情况,好让陆洲不会那么陌生。

    谁知还没走多远,就撞上了海羿他们。

    “妖皇陛下!”

    “灵主!”

    “……”谢清桥看着他们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抽了抽嘴角,嫌弃道:“你们好烦!”

    众妖:“……”打扰陛下您谈情说爱真是对不住了啊!

    海羿干咳几声,镇定道:“灵主,其他事不急,但您先前动用落星之力毁天魔伞,自身受到重创,回来后又……请您先去圣地疗伤,可好?”

    陆洲揉了揉眉心,被谢清桥缠得紧,他竟然没想起来这回事。

    提起那个“圣地”,谢清桥神色微变,因为他想起一件事来。

    ——要找到七个越界者,错一不可,缺一不可!要抽取他们的魂魄,开启‘逆命星轮’……

    封禁墓场中,那个神秘人对他说的话仍犹在耳。

    谢清桥大抵能猜到他说的“逆命星轮”是什么——悬星殿中,有妖祖留下的宝物,传说中拥有“穿梭万界,预知未来”的破界之力!

    海羿他们都称其为“落星轮”,落星轮与落星阵,是悬星殿最大的底牌。

    落星轮终年不停,无时无刻都在转动,但却没有办法去掌控它,只有妖族遇到生死存亡之事,它才会给出一点提示。

    人类一直奇怪妖族为何无法灭绝,其实就是因为有落星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