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喻悠只要略微出手,就已经是这个分段的极限。

    无人可争锋!

    回屋后他就把电脑上下午写到半路的出国攻略,和搜索记录都删除咯,再美美的泡个澡,舒舒坦坦的窝进软床里。

    来一个穿越后的第一个黑甜的梦。

    第二天秦忆洲有工作,很早就出门了。秦子尧三观被崩了一半,提不起兴趣吃早饭。所以今天在餐厅吃早饭的只有喻悠自己。

    厨娘却还是按着秦忆洲的口味做的早饭,一桌子的清粥小菜。

    鸟鸟,飞飞。

    喻悠原地罚站三秒钟,随后就挥手把田月招呼了过来,斩钉截铁的告诉她:“我要吃豆腐脑和油条,配碟腐乳。

    再来点蘸辣椒油。”

    田月侧耳倾听,同样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不可以哦。”,并面色沉重的从背后掏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这是秦先生交代让我给你的药,消肿祛瘀的。”

    她眼神诡异:“他说你手腕被攥伤了,哭太久第二天也会水肿,所以特意嘱咐了你今天饮食都要清淡一点。”

    “?”

    临时工冒着失业的危险轻轻掀开喻悠的衣袖:“喔喔喔喔喔~”

    “???”

    田月弯下腰,和特务接头似的凑到喻悠耳边,压低声音嘀嘀咕咕:“你有没有觉得秦先生对你有点不同?”

    喻悠满脸莫名:“哪里不同?”

    “哎呀!”田月挤眉弄眼,恶魔低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明白?

    你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喻悠:“?????”

    “你你你!”她着急的要跳脚,“就是那种他要被你拿捏的感觉呀!

    还不明白?

    就那种,就那种我给你分享过的书里的‘拿捏’!”

    “…………”

    那一本本男男互相探索身体书里的‘拿捏’?!

    喻悠惊恐的看着她,心想你知道你小子在说什么吗?

    你还记得秦忆洲是谁吗?

    秦家当家!

    本国第一财阀掌权人!

    在黑白灰三路劈叉的男人!

    这种黄谣可不兴造到他身上啊!

    “快闭嘴!”喻悠也压低声音,“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要是让人听到,咱两可是要一起卷铺盖滚蛋的!”

    田月连忙捂住嘴,惶惶不安的转着圈看周围,发现没人后才松了口气。

    “我懂得我懂得。”她又做了个拉链的动作,两只招子却亮的仿佛发出了镭射激光,“我再也不说了。”

    以后可少看点那脏东西吧。喻悠无奈的想,秦忆洲对他的宽容是兄弟情谊啊!

    是他辛辛苦苦演来的,应得的兄弟情谊!

    不许任何人玷污!

    第6章

    书里的‘喻悠’的生日是613号,今年刚刚满的十八岁,也是在今年考上的a大。

    a大是本国最顶尖的大学,师资力量十分雄厚,学习速度更是直接拉满了。

    而他是以省状元,学校成绩第一的身份进来的,入学后也表现十分优秀,深得众位老师的喜欢。

    然而生病的这一周他都不得不在请假,如今已经落了不少进度,导员早打电话来关怀过好几次了。

    既然短时间不出国,那现在就还得好好的生活,所以吃完早饭后,喻悠就收拾东西回了学校。

    说到这里,喻悠就不得不再感叹一次有钱真好了。

    连出门都有专车接送,还是辆无比拉风的劳斯莱斯。

    要知道,他穿书前是寄养在姑姑家的,生活费向来拮据,还时常需要出去偷偷摸摸打童工,勉勉强强才能吃饱饭的样子。

    高考后的奖金又做为回报,或者说是买断关系,分给了姑姑很大部分。

    之后喻悠就顺利的独立了出来,当然,在大学里他靠奖学金和打工本来是够养活自己的,但在大二的时候,喻悠思前想后,还是换了自己更加喜欢的绘画专业。

    毫不客气的讲,那简直就是在烧钱啊!

    于是,喻悠就又拮据了起来,直到两年后才好不容易在网上混出点水花,日子眼看着就要好起来了。

    结果就穿了。

    穿的还是他换之前的专业——化学生物学。

    真真儿的好哇。

    喻悠坐在教室里,恍恍惚惚的和似曾相识的课本续上了孽缘,续完这本续那本,一上午下来人都差点废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个长的就像艺术的脸蛋子,为什么要一头扎进理科里?!

    还学的怪好的。

    回去的路上,喻悠夹着厚厚的课本路过宽广无垠的操场,透过在里面活力四射奔跑的少年少女们,仿佛看到了在实验室里忙忙碌碌,安详猝死的自己。

    凛冽的寒风拂面而过,吹得人脸皮生疼。他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往宿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