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如果我给你画个图出来,你照着图,能不能把东西编出来?”

    “应该……能吧。”

    一边的左作平,听着大儿子的话有些生气:

    “真墨迹,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左圣元急忙说道:“能行。”

    “噗嗤!”

    左景殊笑了:“爷爷,这个不是说行就行的。大伯,咱们先试试。”

    左景殊找来哥哥写细楷的毛笔,画了个大肚细颈瓶和一个圆形的懒人沙发:

    “这两个,大伯看看能编不?”

    “我试试,应该没问题。”

    “大伯,那你就试试。这个瓶子,大些小些的无所谓。这个圆形的东西,其实就是个椅子,只不过是给那些小孩子和富家小姐们坐的,这个一定要编得大些。

    还有,要保密,咱们要靠这个赚钱,不能让别人学了去。”

    “这个我懂,我这就回去编。”

    左圣元离开了,左作平问道:

    “特特,这个东西能卖多少钱?咱们这里,可是不少人会编呢。”

    “爷爷,只要大伯编得好看,就能卖个好价钱。咱们不在这里卖,去省城或京城卖。”

    “省城?京城?”

    左作平愣住了,那是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啊,孙女居然要去卖筐子!

    “爷爷,放心,能行。等咱们家赚了钱,我就请你和奶奶逛逛京城去,咱也见识一下天子脚下的世面。”

    “好,好。爷爷等着。”

    天黑了,左景殊和左景让兄妹俩悄悄出了村子。

    第19章 019 是不是刚刚过去的人掉了什么东西?

    兄妹俩在官道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他们比约定时间来得早,和人有约,左景殊一向喜欢早点到。

    天越来越黑。

    左景让问道:“特特,那个钟遥不会不来了吧?”

    “他不来,咱们没有任何损失。”

    “也是啊,他的书没地方放,一定会来的。这天可真黑。”

    又不是十五,只有个月牙儿挂在天上。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响起,一个马队从官道上飞驰而过。扬起的灰尘把左景让呛到了,他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咳嗽出来。

    等马队跑远了,左景让才轻咳了两声:

    “特特,这个马队向北去了,你说,万一钟遥碰上他们怎么办?”

    “不会的。”

    这个马队人可不少,远远的就能听到马蹄声,钟遥不会躲吗?他又不傻。

    “特特,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是不是刚刚过去的人掉了什么东西?”

    左景殊也听到了,听那声音,掉的东西份量还不轻。

    “哥,我去看看,我眼神好,你呆在这里别动啊。”

    “好。”

    左景让已经很习惯听从妹妹的命令了。

    天虽然黑,可左景殊已经适应了现在的光线,认真一些,还是能看到的。

    她快速地向官道上跑去。

    上了官道,她一直向北跑,看到路边上,有个黑黑的包裹。

    左景殊到了跟前,胡乱摸了摸,也没摸出里边是什么东西。

    她把这个很大很沉的包裹收进空间,随便扯了把野草,轻轻把附近扫了扫,就跑了回来。

    “特特,捡到东西了吗?”

    “回家再说。”

    “特特,现在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了吧?要不,我们回去吧?”

    “再等等。”

    远远的,一个模糊的人影过来了,到了约定地点停了下来。

    左景殊兄妹慢慢靠了过去,是钟遥,他背着个很大的袋子,走得很慢。

    左景让有些生气:“你怎么才来啊?”

    钟遥笑着说:“我不是才来,而是已经来了一趟了。你们跟我来。”

    兄妹二人跟着钟遥来到一个隐蔽的石坑边,钟遥从里边拉出来一个袋子,他又把背上的袋子放了下来:

    “我家的书都在这里了。我不想别人知道这些书的去处,我就自己送了过来。”

    左景殊想起刚刚官道上的包裹,对钟遥说道:

    “你快回去吧,哪天方便了,你再来找我们。我叫左景殊,这是我哥左景让。回去尽量走小路。”

    钟遥点头:“我知道了。”

    这黑灯瞎火的,还在官道上行走的人或车队,都不是好惹的。

    钟遥说完,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哥,你先去官道边等我,我藏好这些书马上就来。”

    “好。”

    好哥哥左景让,听从妹妹的话,向官道边跑去。

    左景殊把钟遥的书收进空间,稍微等了一会儿,就追哥哥去了。

    兄妹俩会合后,立即回村。

    还没进村,左景殊隐隐约约听到有马蹄声从北边传来,就几匹马。

    “特特,你说,他们是不是回来找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