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想了想,把左圣泰找来,说道:

    “本来这是你们的家事,既然大爷爷问我了,我就说说我的意思。

    这些钱,既然是两个伯伯赚的,你们家又没分家,钱就算是家里的。这一百三十两,留下三十两当作大爷爷大奶奶的养老钱。

    剩下的一百两,开伯和泰伯一人一半。虽然我开伯没回来,我想他应该也会同意。泰伯,你的意思呢?”

    左圣泰点头:“我也同意。只是我没有我哥赚得多,他有些亏了。”

    “你们都同意就好。等开伯回来,大爷爷,你就把开伯的银子给他。

    泰伯这五十两银子,我的建议是,你们留下二十两备用,三十两花在婚礼上,你们觉得怎么样?”

    左圣泰一听,急忙摇头:

    “这有些太多了吧?再说,给贺家的十五两,我们还没还给你呢。”

    “泰伯,那十五两,算我送的贺礼了。既然你没意见,那就这么办吧。”

    左作太也没意见:“好,好啊。”

    “大爷爷,等我泰伯成了亲,你也悄悄把家分了。”

    “好。”

    左景殊叫左圣泰赶着马车,拉着贺妮和她,一起去县城。

    路上,左圣泰就把大家商议的结果告诉了贺妮,贺妮说道:

    “我看,咱们留下三十两,用二十两办婚礼就行。赚钱不容易,手头多留几个钱,做事才有底气。”

    左圣泰同意了,他觉得贺妮这么做是对滴,过日子要细水长流,钱要省着用。

    到了县城,人家两夫妻就开始商量着都要买什么,左景殊就不管了,他们分开行动,买好东西再会合。

    左景殊准备买几匹布回去,左圣泰成亲的那天,左作平这一房的人,都要穿上新衣服。

    她先去医馆买调料,老大夫看到左景殊来了,立即眉开眼笑:

    “小姑娘啊,你的那些偏方,这段时间,我验证的几个效果都非常好,我相信其他的应该也是。”

    左景殊:废话,前世出版的医学书籍,那都是通过多次临床应用,才允许出版的,效果自然好啊。

    “老大夫,管用就好。”

    小伙计早就拿来一大包的调料给左景殊,左景殊想了想,看看医馆里现在没人,就问道:

    “老大夫,你这里有没有迷药,泄药,拉肚子的药,痒痒药这些啊?”

    老大夫一听,立即警觉起来:

    “你要这些干吗?”

    “还能干吗,当然是为了自保啊。你以为我想要做坏事啊?我是为了对付坏人的。如果你没有,我就找别人帮我配一点。”

    “你等着。”

    老大夫说完,就进了里间。

    “清庐,把你配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药给我些。”

    牧清庐正在看书,“师叔,你要这些干吗?”

    “是那丫头要的,她说是为了自保。”

    特清庐没说什么,直接包了一大包递给老大夫。

    左景殊从老大夫手里接过这一大包药粉,挨个看上面的说明,乐得见牙不见眼:

    “太好了,哎呀,还有这个药啊,这个也有,谢谢谢谢。”

    临出门的时候,左景殊对老大夫说道:

    “你们有没有尝试过,把药做成药丸呢?比如,有人得病了,直接买去吃就行,省得他们还要自己煎药。

    你们不知道,好些人根本就不会煎药。”

    老大夫觉得这提议不错,左景殊走了之后,就和牧清庐说了,叔侄二人觉得可以试试。

    没人的时候,左景殊把药包和调料包收进空间,她买好了布料,坐着左圣泰的马车一起回家了。

    第70章 070 人和人是不能随便比的

    左作太找人看好了日子,十天后成亲。

    左景殊回家把布料交给楚氏,就来到左作太家里,有人在打扫院子,乌烟瘴气的,她急忙进了屋子。

    左圣泰和贺妮正在向左作太老两口交代,都买了些什么东西。

    左景殊笑着说:“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贺妮看了看左景殊身上的衣服:

    “特特啊,你身上的衣服谁给你裁的啊?”

    左景殊:算你有眼光,看出来我衣服与众不同。

    虽然左景殊的衣服打眼一看,和别人差不多。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她的衣服设计得很独特,而且样式也漂亮。

    有明的暗的不少口袋,贺妮看到过她从口袋里掏东西,这可比袖袋方便多了。

    “我自己裁的,我娘给我缝的。”

    杨氏笑着说:“她可是咱们家四辈人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大家都宠着她,她可不会缝衣服。”

    贺妮眼神闪了闪,笑着说道:

    “那我们成亲的衣服你帮我裁吧,我们家里人的衣服,你弄个样子出来,我们自己裁。”

    说着,贺妮就把衣料都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