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佩是北丹国进贡来的,母亲一直佩戴着。她的寒症好了以后,就把这玉佩送给他了,让他送给喜欢的女孩子。

    左景殊又盯着玉佩看了好一会儿,把拿玉佩的手伸到祁修豫面前: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再说,谁知道这玉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比如什么传家宝啊,传媳不传女啊,定亲的信物啊等等。

    祁修豫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丫头,明明一副很不舍的小模样,却非要还给自己。

    “你收下吧,就是个小礼物而已。适合女孩子戴。”

    小礼物?这东西说它是无价宝都贬低了它的价值呢。

    左景殊思虑再三,还是收下了,直接就挂脖子上,塞进衣服里。

    已经收了他那么多件珍贵的首饰了,反正债多了不愁,也不差这一件了。

    祁修豫看到左景殊戴上玉佩,他很满意:

    “我要去一趟高台县,处理点事情,有时间再来看你。”

    左景殊立即问道:“危险吗?”

    只是一点政务,顺路替上头传个口信而已,哪里有什么危险。

    可祁修豫想看看左景殊的反应,就顺口说道:

    “这个危险嘛……没有没有,你放心好了。”

    他越是这样说,左景殊越是觉得这危险可能还不小。

    “你的跟班带了没?”

    “带了。”

    烈一烈二是他的贴身暗卫,自然是跟着他的。

    “骆居庸不在,你要多加小心。”

    左景殊想了想,伸手入怀,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小粗布卷:

    “送给你防身用。”

    祁修豫打开布卷,看到里边是一排五把半尺长的飞刀,这个粗布卷设计独特,一把飞刀一个隔儿,上边有扣锁,就是把布卷提起来飞刀也不会掉下去。而且这个粗布卷后边也有锁扣,可以挂在腰带上。

    祁修豫仔细看了下才发现,这个“粗布卷”原来是皮子做的。

    他取下一把飞刀,刀身锃亮细长,还挺沉,很称手。他用力一甩,远处的一棵树上传来不大的声响。

    二人来到大树前,哪里还有飞刀的影子,只看到树上有一个不大的小洞。

    在祁修豫的认知里,飞刀射到树上,不是应该留在外面一段吗?

    左景殊笑了:“你用的力气也太大了,这棵树和你有仇啊?”

    看到刀身全部没入树中,祁修豫大喜,这可是好东西啊,他虽然用的力气不小,可也没用全力,刀身都扎进大树里,也说明这飞刀很锋利啊。

    他把飞刀取出来,重新插进布袋里,小心地别在腰带上。

    “我很喜欢,我走了。你如果去看奔雷,替我问个好。”

    那俩虎是这丫头的宝贝,可不能让它们一直对他有偏见,如果影响了他和这丫头的关系,岂不是很糟糕。

    “好,你小心些。”

    祁修豫突然过来用力抱了左景殊一下,然后几个起落不见了。

    左景殊:……

    左景殊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反应过来时祁修豫已经不在眼前。

    这叫啥,临别拥抱?

    左景殊细细品味一下,自己好像还挺喜欢的。她不自觉得咧开了嘴。

    左景殊来到山洞,两个月不见,俩虎娃已经走得很稳当了。看到左景殊,似乎还没有忘记她的味道,过来撒娇要好吃的。

    左景殊给俩虎娃喂了好几袋纯牛奶,让它们自己玩去了。

    她又拿出牛肉,奔雷和闪电一人两块。

    奔雷吃完了,吼!--有个男人掉深坑里,已经两天了。坑上边有个男人守着。

    左景殊一愣,立即说道:

    “你没吃了他们吧?”

    吼!--我俩早就不吃人了。不过,坑里的人应该是饿得够呛。

    “带我看看去。”

    --好,你坐上来。

    左景殊坐到奔雷背上,奔雷驮着她向密林深处跑去。

    ……

    “少爷,呜呜呜……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着急,怎么会忘记带绳子和干粮,你就不会困在这里不会挨饿了。”

    在一处断壁下,一个少年坐在地上不停地哭泣,一边还在对谁说着话。

    细看一下就会发现,原来离他两步远,有个洞口,里边偶尔会传来一两声细弱的声音。

    “呜呜……该死的谈小姐,如果不是她死缠烂打,天天围着少爷你转,我又怎么会见到她就跑。如果不是跑得那么急,怎么会忘了带东西。

    少爷,你别着急啊,你师叔肯定会叫人来找咱们的,可能还没找到这里呢,没准今天就找到咱们了,回家后,再见到谈小姐,我骂死她。”

    “伴云啊,你少说几句吧,你嗓子都哑了。”

    细弱的声音又从地洞里传来。

    “少爷,我没事,我就是和你说说话,省得你无聊,少爷你千万别上火啊。一会儿我就再去喝点水,我在上边,总比你窝在地下强。少爷,你的水囊里还有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