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仍然盯着落日:

    “祁修豫,你知道嘛,其实我想当个画师,很出名的那种,就是人家一提起来都要竖大拇指的那种。”

    “画画啊?”

    “是啊,成为一代大家。我现在没事的时候,已经在练习了。”

    祁修豫以为左景殊只是有感而发,说说而已,没想到她说真的。

    “你还会画画?”

    “会啊,不过,我现在只是瞎画而已。我现在有两个人生目标,一个是赚钱,赚多多的钱,成为天下首富。另一个就是画画,画得好,也能卖钱,嘿嘿。”

    赚钱祁修豫能够理解,想要过好日子离了钱是不行的。

    可这画画,祁修豫觉得也就是个休闲方式,兴致来了涂它几笔。

    这丫头想画画,还想靠画画赚钱,他想说,丫头,你醒醒吧,能卖钱的画儿,是那么好画的吗?

    祁修豫怕自己直接说出来会打击到她,就问她:

    “车上有你画的画吗?回去拿给我看看。”

    左景殊随手在怀里一掏,就掏出一张纸,递给祁修豫。

    祁修豫接过来一看就是一愣:

    “这是你画的?”

    “是啊。”

    祁修豫自己不怎么画画,可他的鉴赏水平相当高。手里左景殊的这幅画,画得特别好,无论是用笔,着色,意境等方面,可以说,造诣很高。

    这幅画装裱一下,要卖出去也不难,价钱应该还不低。

    祁修豫不禁对左景殊刮目相看。

    “小景,你这幅山水画,送给我吧。”

    “不行。”

    左景殊说完,一把抢了过来,几下就撕得粉碎:

    “这只是我的练习之作,你喜欢什么样的,等我有时间,好好给你画一幅。”

    左景殊撕了画,祁修豫以为她不想送给自己呢,原来是嫌那幅画不好。

    祁修豫很高兴:“我喜欢山水画,最喜欢有人物的山水画,不用着色。”

    “好,我记下了。”

    感觉天色暗了下来,二人再一看,哪里还有落日的影子啊。

    他们急忙下了山。

    左景殊大喊:“烈焰,走了。”

    “哒哒哒。”

    不久两匹马回来了。

    “小景,有机会多让狂飙跟烈焰在一起,我感觉狂飙变聪明很多。”

    “行。”

    吃过晚饭,二人躺下了,烈焰拉着马车继续赶路。

    可能看日出谈画的时候,左景殊太兴奋了,她有些睡不着,就和祁修豫闲聊。

    “祁修豫,你知道现在一幅画,最多能卖多少钱吗?”

    “上万两吧。”

    “不错,我应该努力了,如果一幅画能卖到十万两,我是不是就发了?”

    那也得你的画值那些钱啊。

    “祁修豫,你说,怎么样才能最快地提高画画的技巧啊?”

    “拜师吧。有个名师指点,会进步很快的。”

    “那除了拜师呢?”

    先不说拜个师父会有多少束缚,就是找个好师父也不容易吧?什么事都有利有弊,拜师的事情左景殊不考虑。

    “咴儿咴儿!”

    这时烈焰突然叫了起来。

    左景殊一下子爬了起来:

    “祁修豫,有情况,快下车!”

    左景殊说着已经跳下来穿上了靴子,打开车帘就跳了下来。

    她顺着烈焰看着的方向就跑了过去,祁修豫紧跟在后边。

    到了树林里,左景殊认真听了听,轻声对祁修豫说道:

    “你快回车上拿个灯笼过来,然后马上回去,防止有人调虎离山。”

    祁修豫用轻功很快跑了回去,送了个灯笼过来他又跑回去了。

    左景殊的武艺他还是很了解的。

    左景殊提着灯笼仔细地察看着,发现了一些杂乱的脚印,就是刚刚踩出来的。

    看脚印至少有四五个人,人应该还在这个林子里,现在敌人情况不明,不宜轻举妄动。

    她灭了灯笼回到马车这里。

    “祁修豫,刚刚咱们去的那个林子大不大?”

    虽然上次来京城路过这里,可她当时日夜赶路,哪里有工夫留意路过的林子大小。

    祁修豫想了一下,“这个林子很大,尽头是座大山。”

    左景殊果断地说道:

    “上车,继续赶路。”

    左景殊摸了摸烈焰的头,“做得不错。”还给了它一个大苹果做奖励。

    马车继续行走。

    “祁修豫,这人应该是奔着马来的。”

    “是啊,咱们这一路上没有在城镇停留过,也没有什么钱财可让人惦记的。这马车虽然结实耐用,可是并不奢华。能让人看上眼的,也就是烈焰和狂飙了。”

    “既然是打马的主意,这大晚上的应该看不出来马的好坏,说明这伙人在白天就已经盯上咱们了。”

    “对。所以,咱们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