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圣宝终于下定决心说出来:

    “咱们家族里有夫妻俩,男的叫左圣祥,媳妇纪氏,二人带着个男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纪氏娘家有个哥哥,看到妹妹困难,尽管自己也不富裕,还是经常接济他们。

    后来,左圣祥到豆腐坊卖豆腐,家里日子好过起来,他也就得瑟起来了,看纪氏不顺眼。

    前几天,左圣祥居然当着大舅哥的面儿,打了纪氏一巴掌,纪氏很难过,想跟着哥哥回娘家住几天。

    左圣祥却说,你回去了就别回来了,把小崽子也带走。

    纪氏她大哥很生气,当时就带着妹妹和小外甥回家了。

    纪氏在娘家住着,左等右等也不见左圣祥来接她,她就自己回来了。

    结果就看到,左圣祥和另一个女人,像夫妻俩似的过上日子了,那新来的女人长得别提多水灵多精神了,纪氏难过得要死,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找到族里来了。”

    左景殊问左圣宝:“你叫我去断这事儿啊?”

    “特特啊,我爹说,我没回来之前,纪氏就找过族里,我爹已经警告了左圣祥,可左圣祥不听,我爹也没办法,就叮嘱纪氏要听左圣祥的话,觉得这样兴许会好点。

    现在,纪氏倒是听话了,可左圣祥领个女人回来,这要怎么办?”

    左景殊看着左圣宝:

    “圣宝叔,这个左圣祥是谁家亲戚啊?”

    左圣宝不屑地说道:

    “他倒是想和咱们几家套近乎,可他和咱们几家血缘关系并不亲近,已经出了五服了。”

    “圣宝叔,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以后恐怕会有很多,你不能总是指望我来给你处理吧?”

    “特特,不是我不能处理,而是这两口子感情出了问题,好像是纪氏的原因。这个……我不太好问,所以……”

    “我知道了,咱们看看去吧。”

    左圣宝带着左景殊来到左圣祥家里。

    左圣祥卖豆腐去了,家里,两个女人和小男娃在家。

    左景殊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有个女人正在打孩子。

    孩子被打疼了,拼命地大哭。

    左景殊叫道:“住手,别打了!”

    女人听到声音,停下了动作:

    “你谁啊,凭什么管我们的家事?”

    小男孩跑到另一个女人身边,紧紧抱着女人的腿,把自己的小身子藏在女人身后。

    左景殊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娄二妮,是这家的女主人。”

    左圣宝指着正在哄小男孩的女人说道:

    “她就是纪氏。”

    左景殊把纪氏领到一边,问她:

    “圣宝叔来这里,是为了解决你的问题的。你要说实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纪氏把儿子抱在怀里正要说话,娄二妮过来了:

    “如果你敢瞎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纪氏哆嗦了一下,向左景殊这边靠了靠。

    左景殊拉着她:“走,咱们找个地方说话去。”

    娄二妮拦着她们:“就在这里说,谁知道离开这里,这死娘们会不会说我的坏话。”

    左景殊看着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这是你家吗?你们拜堂成亲了吗?”

    娄二妮打量了一下左景殊,感觉这丫头应该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先看看情况再说。

    “左圣祥已经答应我,过两天,他给我买些东西,我们就成亲。”

    左景殊看到纪氏就知道心疼孩子,什么也不管,就对娄二妮说道:

    “左圣祥已经和纪氏成亲了,你们再成亲,你要给他做小啊?”

    “才不是呢,左圣祥和我说过了,我是大的,她才是小的。”

    左景殊问纪氏:“你同意做小了?”

    纪氏低下了头:“我不同意。”

    “你敢?我打死你!”

    娄二妮说完,抡起刚刚打孩子的棍子,就要来打纪氏。

    左景殊一脚踹过去,把娄二妮踹倒了:

    “纪氏,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倒在地上的娄二妮,纪氏可能看到了希望,也敢说话了:

    “左圣祥家里很穷,是我哥说,他这人能吃苦,只要他对你好,你们就有好日子过。

    我嫁过来以后,倒是过了几年舒心的日子。去年冬天开始,我身上有毛病了,不能……不能……”

    纪氏看着左景殊,一个小丫头,怕是和她说了她也不懂。

    左景殊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你有病,不能和左圣祥同房了?”

    纪氏使劲地点着头:

    “对,对,就是这意思。慢慢地,左圣祥就对我不好了,有几次,他都是在外面喝了酒回来的,身上还有女人的脂粉味儿。”

    左景殊感觉有些不能理解:

    “你既然有病了,干吗不看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