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话说,‘男人是搂钱的筢子,女人是装钱的匣子。不怕筢子少根齿,就怕匣子没了底。’

    你呀,就是这没底的匣子。你说,钱都漏出去了,日子怎么可能过得起来?”

    女人:“这……这怪我吗?钱还不都是你花出去的?就拿那次卖孩子的钱来说,二十五两啊,房子都能盖几大间,地也能买几亩了。还不是叫你给输了。”

    “哼!你懂啥,这是我命里守不住财。我就是不输掉,没准吃上官司花掉,或得了病买了药了。”

    女人瞠目结舌:“这是啥道理?”

    “你傻啊,你不会想想啊,咱们家的钱是不是都是这样花掉的?”

    女人:“好像有点道理。”

    “算命的说了,如果我娶个命里带个铁笸箩的女人,我能挣她能装,我早就发得流油了。

    如果不是可怜你,老子早休了你娶别人了,根本不用过今天这样的苦日子。”

    女人一听特别紧张:

    “当家的,你可不能休了我啊,咱们可是结发夫妻啊。你就是娶个二婚的,人家也不会和你一条心的。”

    男人傲娇地一扬脖:

    “看看我对你多好,我这么有情有意的男人,估计整个天下都找不出一个来。”

    女人讨好地说道:“那是,那是。”

    “以后你都要听我的,咱们没钱这日子也是要过下去的。放心,好日子马上就来了。”

    女人也很高兴:“是啊当家的,这可走了小一半了,等到了京城,见到了古妈妈,咱们就有钱了。”

    “恩。”

    男人胡乱应着,眼里闪过奸计得逞的光芒。

    第237章 237 抱太后的大腿,你把朕放在哪里?

    太后宫中。

    太后稳稳地坐在餐桌前,等祁修宸吃早饭。

    年嬷嬷跑了进来:

    “太后,小太监说,宸王爷有些发烧。”

    太后一下子站了起来:

    “快传太医。”

    太医很快到了,检查过后:

    “太后,宸王爷这病,其实也不能算是病。”

    太后正着急呢,一听这话怒了,大叫:

    “有话直说。”

    “宸王爷就是小时候胎带不足,长大后没有好好调养,最近有些郁闷身体不适产生高热。

    待老臣开个滋补温养的方子疏散一下,吃几天看看。”

    听了不是啥大毛病,太后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那你快开方子吧。”

    拿到方子后,年嬷嬷给了块银子把太医打发了,马上安排人熬药去。

    太后难过地对身边的马嬷嬷说道:

    “都是哀家对不起他,如果他一直生活在哀家身边,也不会有今天的磨难了。”

    马嬷嬷劝道:“这也不是太后的错。”

    “可哀家这心里总感觉亏欠他太多,恨不得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他。”

    最好的?

    这话马嬷嬷不好接,她转移了话题:

    “太后,老奴听说,东太医的徒弟,人称‘神医’的牧清庐,最拿手的就是给人调养身体,不如咱们把他找来给王爷看看。”

    太后眼睛一亮:“他现在在哪里?”

    “这人居无定所,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呆着。年前有人在赵家集看到他。现在不知还在不在。”

    太后有些泄气:“你也说他居无定所了,哪里还会在。”

    太后去看了祁修宸,已经睡着了。

    看着这张酷似先太子的脸,太后心里更难过了。先太子很期盼这个孩子的降生,可惜被马莲那个贱人搅和了。

    如果先太子看到他,肯定会很欢喜的。

    你父王不在了,母后就替他多疼疼你吧。

    ……

    静心殿里。

    祁修致皱眉问方忠:

    “刚刚的小太监说,祁修宸病了,母后叫朕请东太医的神医弟子进宫给他看病。

    怎么,祁修宸病得很重,要请神医?”

    方忠如实地回答道:

    “老奴听说,宸王爷早上发热了。”

    祁修致冷笑:“只是发热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看不好吗,要请神医?”

    祁修致可是知道,那个神医牧清庐,可是不好请,他是谁的面子也不给。偏偏他背景强大,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祁修致问方忠:“你说,朕派谁去找牧清庐比较好?”

    方忠笑了:“自然是忠心太后的人啊。”

    “你说得对。来人,传工部尚书翁冠临。

    祁修致想了想,悄悄对方忠说道:

    “你亲自带着几个太监,张扬一点,带些好药材到豫儿的王府去,告诉他,好好在府里养病,哪里也不要去。

    你再无意中向他透露一下,祁修宸病了的事。”

    方忠笑了:“老奴明白。”

    一个大臣走进宫来。

    “臣翁冠临拜见皇上。”

    祁修致点头:“翁爱卿,宸王爷病了,太后想请神医牧清庐进宫,你可有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