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骆居庸,家里其他的孩子见了他,都有些怕他。

    项深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很期待他们父女俩对上的情景。

    骆骁问道:“你知道居庸跑哪里去了吗?找到了妹妹,也不说带回家来,到处跑啥。”

    “他应该是陪在那丫头身边吧,那丫头可不想认祖归宗。”

    “什么,不认祖归宗?还反了她了。”

    骆骁大怒,这丫头如果在眼前,他不甩她几巴掌也得踹上几脚。

    她敢忘本?

    项深一看时机到了,骆骁正气愤中,就是再生气还能怎么样?

    他就轻描淡写地把关氏当年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骆骁一把拽起项深,高举拳头却久久没有打下来,把项深甩到椅子上,他也坐下来生闷气。

    项深劝道:“行了,你也别气了,关氏也没得好,叫居庸他们兄妹俩打得够呛。

    你都不知道居庸下手有多狠,他一巴掌下去,关氏整个左边脸都脱了一层皮,肿得我都认不出来。

    左边所有的牙全掉了,听说现在脑袋还‘嗡嗡’响呢。一条腿也被踩折了。”

    骆骁拍手大叫:“干得好!太解气了。居庸……敢下狠手?”

    自己儿子他还是比较了解的,没那么大刚性。

    项深说道:“居庸自然是不敢的,可那丫头嘴巴厉害,激得居庸动了手。”

    “居庸倒是听话。对了,你是怎么找到那丫头的?”

    项深把经过说给骆骁听。

    骆骁听完就皱起了眉头:

    “你们不会是上了那丫头的当了吧?”

    多年的对敌经验告诉他,不能放过一丝的可疑之处:

    “她先认识的居庸,没准听说居庸妹妹丢了,这才想出了这一计。

    然后说什么在城里遇到那夫妻俩,那俩人还是他们本地人。

    再和你家的人联络上,她的目的就是混进我们家。

    可我现在已经不是鲁王不领兵了,这……”

    项深无语地听着骆骁在那里自说自话,他这是怀疑那丫头是敌国的细作了。

    哎哟笑死他了,他一定要把这些话告诉那丫头,看那丫头怎么收拾他。

    “我说妹夫,你省省吧,这丫头我敢肯定是我外甥女儿。

    你怀疑这怀疑那的,有没有怀疑关氏也是她一伙儿的呀?关氏嫁我这么多年,是不是也想通过我来刺探你啊?”

    骆骁感觉自己可能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就这么相信她?”

    “我不是相信她,我是相信居庸啊。

    居庸告诉我,他刚刚和这丫头见面的时候,就感觉很亲切,丫头又长得像渝儿,可他没有证据,就一直等到现在。

    还有一个原因,这丫头的养父母对她很好,家里有一帮哥哥不缺孩子,因为这个,居庸才没敢多想。”

    项深又简单地说了左景殊的家庭情况。

    骆骁有些难过:“孩子受苦了,家人无能,让她不得不出头挣命。一个女孩儿家,不容易呀。”

    项深点头:“是啊,所以你要对她好点,这是你欠她的。要不,我就不答应。”

    项府的一个下人找了来:

    “老爷,你快回家看看吧,三小姐的丫环哭着回来了,说是三小姐被打得很重,吴家还不给请大夫。”

    三小姐就是关氏生的那个宝贝儿,在家里女孩当中排行第三。

    项深一听大骂:“这帮畜生。”

    他急忙跟着下人回家了。

    骆骁大喊道:“不行就把孩子接回来吧。”

    骆居庸走了进来:“爹,你喊啥呀,我看到舅舅急匆匆地走了,你俩吵起来了?”

    “吵个屁,烟儿又被打了,吴家不给请大夫,可惜烟儿那孩子了。”

    骆居庸大怒:“吴家欺人太甚!”

    骆骁叹息道:“那有啥办法,父债子偿,她是替他外公还债呀。”

    骆居庸拔腿就往外走。

    “你干吗去?”

    “我找桃桃去。”

    那丫头肯定有办法救烟儿。

    第255章 255 吴连这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套儿啊。

    关氏的父亲关向愚,是个老学究,学问一大把,就是太过迂腐,不知道变通。

    他很讲义气,重承诺,一言九鼎。

    他还有个爱好,就是喜欢混迹风月场所。

    有一次,他又跟着一群文人去了“望香楼”办文会。

    这群人里,有个叫吴连的人,一向与关向愚不太对付,俩人经常掐。

    做诗的时候,吴连就对关向愚说道:

    “关兄,你我经常论诗,也没分出个胜负。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儿,你我各作一首诗,咱们来个一诗定输赢怎么样?”

    关向愚最经不得激:

    “哼,比就比,谁怕谁啊。”

    吴连笑着说道:“关兄,这比试得有个彩头,要不可就没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