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祁修豫,那些个打我酒楼主意的人,你是怎么对付的?”

    “你说的那个严晋,我不知道他的底细,也没找到他这个人。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挺奇怪的,你说他和那个北雁在一起,那我找不到他也正常,他肯定是躲起来了。

    至于那个吉顺邑,他被居庸他爹狠狠打了一顿,理由是他到酒楼捣乱去了。

    他现在还卧床呢,估计没有两个月是起不来的。”

    祁修豫没有说“你爹”,而是说“居庸他爹”,因为他知道左景殊不想认骆骁这个爹。

    左景殊有些担心:“祁修豫,那个吉顺邑就没找你母后告状去?”

    祁修豫笑了:“吉顺邑挨打当天,他母亲就进了宫,说了很多居庸他爹和我的坏话。

    正好我皇兄看望我母后去,被我皇兄听到了,我皇兄当时大发雷霆,马上就叫她滚出皇宫,以后都不许她进宫了。

    我母后有些不太高兴,我皇兄说道:

    ‘母后,哪怕你再不喜欢我们,我们也是你亲生的,怎么能叫个外人给比下去了呢?

    她哪里是来告状的,她明明就是来挑拨我们母子关系的。

    母后,你想想,她以前是怎么对我们的,她在你面前又说了豫儿多少坏话。我知道,其实你很疼豫儿的。’”

    左景殊点头:“你皇兄说得对,如果再让人家挑拨下去,你们母子的感情恐怕更淡薄了。

    祁修豫,人家都已经欺负到你头上了,你就这么算了?”

    “嘿嘿,我知道吉顺邑手上有人命,我去找了京兆尹,让他把吉顺邑一家赶回老家。估计现在已经在回老家的路上了。”

    左景殊伸出大拇指:

    “你早就应该这么嚣张,看谁还敢不把你当回事儿!”

    骆居庸也说:“你别整天想着建功立业,对你来说,吃喝玩乐才是你的正事儿。”

    “没错。祁修豫,以后你就做个纨绔王爷,挺好。”

    祁修豫笑了:“好。”

    客栈里。

    春叶禀告说:“小姐,这几天,这个府后门,除了进出的下人外,基本没外人进去。”

    春枝说道:“小姐,我在前门,听门房的小厮说,府里的大少爷好像受了伤,在外养伤呢。”

    冯唤洁立即问道:“你可知道他在哪里养伤?”

    “他们没说是谁家,可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朋友家。”

    冯唤洁放下手中的笔:

    “他的朋友?据说他和嘉亲王是好友,难道他现在住在嘉亲王府?”

    春枝立即说道:“没有,他不在王府。因为有一个王府的下人还来这个府上找王爷呢。”

    “不在王府,就是说,他还有其他的可以交心的朋友了。”

    春枝有些焦急:“小姐,咱们已经错过了约定的日子,这……会不会不太好?”

    冯唤洁笑着说道:“约定的日子还没到呢,我是怕母亲不想让我如期到达,故意把约定的日子提前五天。”

    “小姐,咱们要去的地方,不会就是你叫我们去蹲着的那个府吧?”

    冯唤洁严肃地说道:

    “当时不是我不告诉你们真相,我瞒着你们是因为,春果是母亲的人。”

    “啥?”

    “真的?”

    春枝和春叶大惊。

    春枝春叶春花春果,是冯唤洁的四个贴身丫环,她们对冯唤洁很好,忠心又可靠,没想到,春果居然是夫人的人。

    春叶有些懊恼:“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春枝安慰她:“小姐可能早就知道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也防止咱们知道后露出马脚,小姐才故意不说的。

    你想想,很多机密的事情,小姐是不是都挑春花和春果不在的时候说的?”

    春叶一想,还真是:

    “那……春花也是夫人的人啊?”

    春枝轻拍了她一下:

    “你个笨脑子,伺候小姐咱俩一组,她俩一组,难道小姐能单独把春花留下,把春果打发走吗?”

    春叶反应过来:“嘻嘻,那样春果就知道她暴露了。”

    “是啊。”

    冯唤洁又说:“所以这次来,我才带着你们两个。”

    按理说,春花聪明伶俐,能言善辩,应该带她出来的。

    “我叫你们蹲守的是骆府,就是鲁王府。

    我娘生前告诉我,她和鲁王现在的夫人单玲,曾经都在青楼当清倌儿,就是卖艺不卖身那种,二人是好友。

    后来我娘被鲁王相中,要养为外宅,我娘求了鲁王,叫他连同单玲一起赎出来。

    她们二人被赎出来以后,我爹相中单玲,要抬为妾室。

    我爹当时只是个小官,哪里比得上鲁王。单玲买通青楼的人,给我娘和单玲换了花轿。

    我娘被抬进冯府,单玲成了鲁王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