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致随手扯下身上的一块龙纹玉佩:

    “你自己到工部找翁冠临去吧。”

    左景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拿起玉佩走了。

    祁修宸看着玩得头也不抬的皇兄:

    “你就不怕她拿着你的玉佩,干些非法的事情吗?”

    祁修致正在琢磨是打“四带二”好呢,还是留着这个“炸弹”好:

    “不会,那丫头很有分寸的。你看着吧,她的事情做完了,玉佩就会还我了。‘四带两对’。”

    ……

    左景殊来到工部,找到工部尚书翁冠临,给他看了玉佩,说明来意。

    翁冠临看到左景殊就有气,有心为难一下左景殊,又怕她在皇上面前打小报告。

    看着那一群无事可干的工匠:

    “皇上同意了,你们都去左小姐那儿,帮她干活吧。

    左小姐可是说了,会给你们开最高的工钱,而且干好了还重重有赏。”

    这么一大帮工匠,吃穷你,哼哼。

    翁冠临坏心地想着。

    哪知左景殊看到这一大群人,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这在前世,那都是各行各业著名的工程师啊。

    请还请不来呢,怎么会嫌多呢?

    于是,左景殊雇了两辆大马车,把所有工匠都拉到“野味居”,在一楼摆了两桌,请工匠们好好吃了一顿野味儿。

    左景殊还安排了几个轻松的歌曲,叫人唱来听。

    这些工匠们,虽然在工部当差,可是,都不是有钱人。

    他们自然知道“野味居”是个什么地方,今天来到这里,就是干活不给钱,他们觉得也值了。

    这以后走出去,和别人说,自己曾经在“野味居”吃过饭,听过曲儿,那也是“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吃饱喝足,左景殊把他们带到四芳园,把她的目的说了一遍,然后说道:

    “各位师傅,这马上就要到冬天了,工期很紧,我希望你们能够住在这里,我管吃住,一天一两银子。”

    所有工匠都是又惊又喜,他们一个月的俸禄才七两多银子,如果在这里干上一个月,那就是三十两银子啊,顶他们四个月的俸禄呢。

    再说了,人家还管吃住呢,怎么也比在家里吃得好吧。

    赚了赚了。

    “如果工部那边有差事,你们可以回去办差,办完回来接着干。干一天就给一天工钱。

    另外,干好了,额外还有赏钱。

    时间太紧,还请各位师傅帮帮忙。”

    立即有人问道:“就我们这些人干活啊?”

    左景殊笑了:“让你们干活,怎么对得起你们的身份呢?

    你们只需要画好图纸,安排好工程,当个指挥就行。

    至于那些力气活儿,我会雇人做的。”

    “好,太好了。”

    工匠有了,左景殊请逸王爷的二儿子祁修谨,专门负责材料问题。

    请项深的大儿子项廷树,负责找力工,就是小工,并负责他们的事情。

    左景殊还请这些工匠们,画了各式各样的小船儿,凉亭,竹桥,竹屋的图纸供她选择。

    她还向工匠们咨询,这个荷花园里的茅厕,应该建在什么位置,怎么建。

    同时,左景殊还给他们提了些自己的建议。

    左景殊用最短的时间,拍板定下各种图纸,工匠们就指挥着小工干起来。

    工匠们吃好的住好的,手下还有人干活儿,他们拿工钱,过得真是太惬意了。

    工部那边有了差事,大家都不想回去。

    最后,他们自己想到个办法,那就是轮流回去。

    这个,左景殊就不管了。

    左景殊拿着图纸,找到一个口碑很好的木工铺子,定做了大量的园林桌凳。

    工匠都很忙,这些只能找木工铺子做了。

    左景殊还在这个铺子里,定做了十几套食铺要用的桌椅,因为,食铺快开业了。

    左景殊到农庄找到肖山:

    “咱们独立营,十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孩子,有多少?”

    独立营的人事方面,归肖山管。

    肖山从怀里掏出个册子,算了一下:

    “三十三个。”

    “没有女孩吧?”

    “没有。”

    左景殊又问:“他们认字认得怎么样?”

    肖山乐了:“这些孩子多数是孤儿和乞丐,知道读书认字以后有可能当管事,那是拼命地学啊,很认真。

    他们都学得很好,我已经听他们的先生夸了他们很多次了。

    有位先生曾开玩笑似地说:‘就他们这个劲头,多读几年,没准儿能考几个秀才出来呢。’”

    “肖山,你回去告诉他们,只要读得好,就是考到国子监去,我也供。”

    “我知道了,主子。”

    左景殊又说:“明年,我准备开放四芳园,这就需要大量的识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