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景,你叫修九,记住没,相公?”

    左景殊这声“相公”,叫得祁修豫心花怒放:

    “记住了记住了,娘子。”

    苍虎和青凤,因为和左景殊二人都不太熟悉,他们很少说话。

    他们是奉皇命,听从左景殊和祁修豫二人的差遣。

    祁修豫对这一带特别熟悉,他带着大家,左拐右拐,穿过边境,就进入天齐地界了。

    四人上马,骑上马就向南飞奔。

    天快要黑了的时候,来到一个镇上,他们住进一家客栈。

    累了一天,大家吃了饭,洗漱过后,叫苍虎去看看,叫客栈伙计把马喂好,就开始休息了。

    因为左景殊和祁修豫,是假扮一对夫妻,也是为了说话方便,二人住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两张床,中间被一个柜子隔开了。

    二人把柜子搬到一边去,把两张床靠在一起,说悄悄话方便。

    “咴咴咴!”

    左景殊一个高站了起来:

    “是烈焰的声音。”

    左景殊说完,打开窗子就跳了出去,直接奔向后院的马厩。

    左景殊的速度相当快,她来到马厩的时候,正好看到马厩里有两个人,正在往外拉烈焰和狂飙。

    原来是有人要偷马呀。

    左景殊对着拉烈焰的人的屁股,上去就是狠狠的两脚。

    祁修豫到了,也狠踢了拉狂飙的人两脚。

    二人一见暴露了,放弃了马匹,直接跑了,那叫一个快呀。

    左景殊完全可以把两个偷马贼抓住。

    可是,想到抓人会很麻烦,已经踹了两脚,把人放了得了。

    左景殊叫祁修豫先回去。

    祁修豫以为左景殊要去方便,也没多想,就先回客栈了。

    左景殊随后就把烈焰和狂飙收入空间,这才放心地回去睡觉。

    至于苍虎和青凤二人的马,普通的战马而已,丢了再买呗,也不心疼。

    早上起来,左景殊假装出来看马,偷偷把烈焰和狂飙放了出来。

    左景殊要回房间的时候,忽然瞄到有人在探头探脑的。

    左景殊马上想到,这应该是昨晚偷马没有得手,不死心,又来采点了。

    左景殊也没搭理他们,回去洗漱收拾,吃了早饭,继续赶路。

    路上,左景殊对祁修豫说道:

    “那俩人还在后边跟着呢,看来,是惦记上咱俩的马了。”

    祁修豫说道:“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把他们再打一顿?”

    左景殊摇头:“怎么才能一劳永逸呢?这样打来打去的,也不是个事儿啊。”

    就听苍虎说道:“我去,你们先慢慢走,我很快就来。”

    苍虎说完,调转马头转回身向后边跑去。

    左景殊三人继续骑马向前走,没用多久,苍虎就追了上来。

    左景殊等人也没问苍虎,是怎么解决那两个人的,所谓用人不疑。

    中午的时候,四人是在一个林子边休息吃东西的。

    左景殊从马背上的背篓里,掏出一个小锅子,烧水热干粮,就着咸蛋。

    吃完饭,她就和祁修豫一起研究天齐地图。

    祁修豫指着地图上一座山说道:

    “再有一天时间,我们就到达这座山了。

    这里应该没有村镇,好在现在天齐的天气也不冷,随便找个干净的地方休息就成。

    如果下雨了,就有些难办。”

    左景殊拍了拍烈焰背上的两个大背篓:

    “放心,我都准备好了,下雨也不怕,我这里有帐篷。”

    苍虎和青凤听了,都很是诧异地看着左景殊。

    左景殊把锅子收了起来,看了看天色,说道:

    “今晚我们恐怕就要在野外过夜了。天黑之前,找个合适的宿营地吧。走!”

    左景殊说完,骑上马,率先冲上官道,向南跑去。

    祁修豫随后跟上。

    苍虎和青凤不敢怠慢,急忙追了上去。

    二人看出来了,左景殊他们的马,都不是普通的马,自己如果不快些追上去,恐怕人家就跑没影儿了。

    左景殊打马狂奔,把同样在官道上向南行驶的一辆马车,远远地甩在了后边。

    太阳慢慢落山,夕阳的余晖中,左景殊在一个小山脚下停了下来。

    左景殊选了个有利的地形,开始垒灶生火做饭。

    山脚下,干柴有的是,只是,打水要走远些。

    左景殊拿出个小桶,很快在小溪边打了桶水回来。

    祁修豫和苍虎青凤追上来了,三人下了马,开始在左景殊的指点下,清理场地,搭帐篷。

    然后拿镰刀割草喂马。

    四人吃饭的时候,那辆被他们甩到后边的马车,赶到左景殊他们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向大家一拱手:

    “各位,打扰了,不知我们夫妻能不能借光,也在此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