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同意,咱们俩得吵一架。

    然后,刁蛮任性的我,取得了胜利,委屈求全的你做出了让步。

    因为,你喜欢我。你懂了吗?”

    祁修豫看着左景殊狡黠的小脸,点头。

    左景殊忽然高声叫道:

    “我不管,我就要参加,我要跟他们一起玩。

    你们都在我身边,哪里有那么多的危险。”

    祁修豫耐着性子解释道:

    “小景,人家是做大事的,我们是出来玩的,我们不能影响人家的事情。”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耽误事情呢?

    他们要做事情,我也可以帮他们啊对不对?我要参加。”

    “小景,听话,咱们把他们护送到一指山,咱们继续向南走,那边好玩的东西多。”

    “不,我就要参加,我还没怎么进过深山呢。

    好相公,咱们参加吧,参加吧。”

    祁修豫假装被左景殊磨得没了脾气:

    “好了好了,你别再拽着我的衣服了,再拽袖子就掉了。我同意了还不行?”

    左景殊“嘻嘻”笑着跑出了帐篷,来找柴可屏。

    这边,潘桐已经打水回来了,听到了刚刚左景殊和祁修豫的谈话。

    夫妻二人互相看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喜来。

    如果这四个人参加邰山白的组织,就是遇到羊家的人,他们也有一战之力了。

    左景殊跑到夫妻二人跟前:

    “我们四个参加你朋友的组织,跟他们一起找矿。”

    柴可屏点头:“欢迎之至。”

    左景殊进了旁边的林子,解决私人问题。

    祁修豫向潘桐夫妻走来:

    “我夫人小孩子心性,你们不要当真。

    到了一指山,我们也许会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呆几天。

    也许相处个一天半天的,我们就要离开。我这里先和你们打声招呼,你们心里好有个思想准备。”

    潘桐笑了:“你们夫妇把我们护送到一指山,我们已经感激不尽。

    其他的,你们随意就行,我们并不强求。”

    祁修豫很满意:“那就这么说定了。”

    祁修豫走了,潘桐问柴可屏:

    “你觉得身上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柴可屏抚了一下胸口:

    “没事,应该能坚持到一指山。你放心,咱们的仇还没报,我不会轻易就死掉的。”

    潘桐点头:“羊家这笔帐,咱们早晚和他们清算。

    锅开了,赶紧舀碗水喝,吃点东西,别耽误太多时间。”

    柴可屏手脚麻利地舀了一碗水,递给潘桐:

    “到底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这出门还带着锅,我可真的是第一次见。”

    潘桐笑了:“咱们也沾光跟着喝上热水了。”

    潘桐夫妻吃饱喝好,左景殊那边也拔了锅,收好帐篷,喂好马,准备出发了。

    左景殊他们四匹马,跟在潘桐的马车后边,一路向南行走。

    潘桐的马车很快,天快黑的时候,就到了安口镇。

    也就是柴可屏说的,他们可能会遇到仇人的镇子。

    左景殊对祁修豫和苍虎青凤说道:

    “晚上睡觉要多加小心,别睡得太实。这是解毒丹,感觉不好就吃一粒。”

    左景殊给他们每个人三粒解毒丹。

    队伍进了镇子,一行人都很小心,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左景殊害怕再有人打烈焰和狂飙的主意,就找了个机会把两匹马收进了空间。

    晚饭后,大家累了一天了,都休息了。

    前半夜平安无事。

    后半夜的时候,左景殊感觉屋子里进了迷烟。

    她急忙把祁修豫弄醒了:

    “快吃药。”

    二人刚刚把药吃下去,就听到隔壁潘桐的屋子里,有人打了起来。

    左景殊和祁修豫马上奔向隔壁。

    屋子里没有点灯,微弱的光线下,左景殊也分不清楚是敌是友。

    她急中生智,大叫道:

    “哎呀,有朋友来了你们怎么也不点灯啊?我来点。”

    左景殊说着,就掏出火折子吹着,把桌子上的灯点亮。

    灯亮了,左景殊一看……

    屋子里,祁修豫苍虎青凤三人,潘桐夫妻俩,哪还有外人的影子。

    就听潘桐叫了声:

    “可屏!”

    柴可屏慢慢倒了下来,潘桐急忙上前一步,把柴可屏接住,他又掏出一粒药丸:

    “可屏,吃药。”

    柴可屏张开了嘴,把药丸吞了下去:

    “放心,我没事,歇会儿就好了。”

    潘桐把柴可屏扶床上歇着,回头对左景殊四人说道:

    “你们没事吧?”

    左景殊四人摇摇头,随后就告辞回各自的房间了。

    左景殊对祁修豫说道:

    “你过去和潘桐说,叫他们换个房间住。”

    祁修豫一愣:“你是怕那些人杀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