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说完,就开始翻箱倒柜找钱财。

    党琴立即大喊:“厉妈妈。”

    厉妈妈窜过来就要拉左景殊,又被左景殊甩到一边去。

    左景殊找出一块布当包袱皮儿,把她找出来的金银珠宝,首饰摆件,凡是值钱的东西都包上,包了好大一包。。

    她翻窟窿盗洞,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她甚至还钻到骆骁的床底下看看。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收敛的钱财,都被左景殊找了出来,党琴气得一边哭一边骂:

    “把我的东西放下,那是我的!

    你是哪里钻出来的小畜生,把钱放下,给我滚!

    老滕快来!”

    左景殊一巴掌呼过去:

    “再骂,我打掉你满口牙!”

    左景殊把大包袱挎在胳膊上,潇洒地往外走。

    骆居庸和骆向风他们也跟着走了出来。

    老滕过来了。

    党琴:“把那个大包袱给我抢下来。”

    左景殊:“骆居庸!”

    骆居庸过去,一脚把老滕踹趴下,双手拎起来,就给扔到墙外去了。

    左景殊转身盯着党琴。

    党琴麻溜地进了屋子,还把屋门关上了。

    左景殊顺手把手上的大包袱扔骆向风怀里:

    “送你了。”

    然后,他拉着骆居庸翻墙走了。

    单氏一看,拉着儿女跑回自己的院子。

    包袱里的东西她要分一半。

    左景殊跟着骆居庸去了骆居庸家,她想看看冷枫晚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大嫂,想我没?”

    冷枫晚的肚子还不太显怀,此刻她正和丫鬟们一起在绣花。

    看到左景殊来了,她很高兴:

    “桃桃啊,你啥时候回来的?快进来。”

    左景殊看冷枫晚的气色不错:

    “我小侄子乖不乖呀?闹没闹你?”

    冷枫晚摸着肚子,一脸幸福的模样:

    “他真的很乖,很少闹我。”

    “你告诉他,如果他不听话,等他出来了,我要打他屁股。”

    冷枫晚急忙护着肚子:

    “不行。”

    看到姑嫂俩的互动,骆居庸笑了。

    左景殊和骆居庸进了屋子,左景殊看着骆居庸:

    “说说吧,那个党琴是怎么回事儿?”

    “爹把她接回来已经一年了,一直特别宠爱她,她生了个女儿三岁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我自从分出去之后,爹不叫我,我很少回去。

    那天管家来找我,说是爹突然中风了。

    我回去的时候,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党琴说,她请太医院的吕太医给爹看的,爹只是暂时全身动不了,过段时间慢慢会好一些。”

    “吕太医?这个吕太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骆居庸回答道:“吕太医医术不错,就是他这人有些贪财。”

    “骆骁这样多久了?”

    应该没多久吧,左景殊想着,自己离开大熙还不到两个月。

    “十多天了。”

    左景殊又问道:“吕太医一共来了几次?”

    “好像就一次。”

    “骆居庸,管家有没有和你说点别的什么?”

    骆居庸瞪大眼睛:“桃桃,你怀疑爹被暗算了?”

    “是不是被暗算了我不知道,但是,骆骁肯定不是中风。

    我仔细地看了看,感觉他好像是服用了软筋散或者化功散之类的药物。

    你就一点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吗?”

    “党琴不让我们靠近爹,说是怕他受刺激加重病情。

    如果真的是党琴下了药,那她到底要干吗?”

    “还能干嘛,金银财宝和荣华富贵呗。”

    “可是爹已经对她很好了。”

    左景殊笑了:“只是对她好有什么用,骆骁虽然长得不错,又不是什么绝世美男子。

    你也知道,骆骁虽然不会让他的女人缺钱,但是,他也不会给女人大笔的钱。

    你看单氏就知道了,单氏管家那么久,私房钱也没攒下多少。”

    骆居庸点头承认,他很清楚老爹的性子,老爹宠女人是有限度的。

    左景殊接着说:“骆骁年纪大了,党琴也就二十左右,党琴肯定要为自己打算啊。

    光指着骆骁,她攒不下多少钱。那她后半辈子怎么办?她自己没能力赚钱,只能耍手段了。”

    骆居庸叹气:“她干吗要这样做呢?就算有一天爹不在了,也会安排好她们,让她们衣食无忧的。”

    “骆居庸,你算过没有,骆骁有多少女人,多少儿女?

    骆骁有很多钱不假,可是,这么多女人和孩子来分,分到她党琴头上,又能有多少?”

    “哎呀,那你把她的钱拿走了,她对爹下毒手怎么办?”

    “可能吗?”

    骆居庸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现在没钱了,所以,爹肯定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