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氏马上说道:“你说啥呢,这刚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纳什么纳。”

    左景殊又问:“我三伯也是这意思呗?”

    “嗯。”

    左景殊心说,难怪三伯躲出去了,这是怕大哥和这个什么“阳姑娘”一旦成了,他作为公爹在家里杵着,好说不好听啊。

    如果不成,他更不用在家了,反正躲出去就对了。

    这是听之任之了。

    唉,这就是男人啊。

    左景殊叫来柳叶儿:

    “大嫂,你当初是怎么嫁给我大哥的?”

    柳叶儿抽抽咽咽地说道:

    “我原来是个要饭的,要到一个饼子,被一个大乞丐抢了去,我就过去和他打,可我打不过。

    你大哥路过看到了,过来帮我打跑了大乞丐。

    后来,他就经常给我带点吃的来,再后来……”

    哎哟,这还是自由恋爱啊。

    左景殊看着左景安:

    “大哥,是不是家里日子好过了,你觉得,你有能力养两个媳妇了?”

    “我……我没这么想。”

    “那是不是你见了什么‘阳姑娘’,觉得人家长得太俊了,我嫂子是个要饭的,比不上她,所以,你要纳了她?”

    “没有。”

    左景安虽然说“没有”,可是明显的底气不足。

    “大娘,我来了,我帮你做饭来了。”

    柳叶儿一听这声音,急忙就进了屋。

    左景殊就看到左景安的眼睛一亮,佟氏脸一沉。

    左景殊抬头看去,哇,大美女呀。

    只见这姑娘,白白净净的,杏眼桃腮,樱桃小嘴,一头秀发油光光的。

    穿着鹅黄的袄儿翠绿的裙子,真的是太好看了。

    难怪左景安动了心。

    佟氏急忙把门挡住了:

    “你走吧,以后不要到我家来了。”

    这姑娘看着左景安,撒娇地叫道:

    “安哥,你看……”

    左景安眼中明显有着不舍,嘴上却说道:

    “你走吧。”

    这姑娘一直看着左景安:

    “安哥,我不走,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你不是说,要纳了我吗?”

    左景安一看,老娘和左景殊这丫头的眼睛一下盯着他,他立即否认道: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我不能纳你’。”

    左景殊心中冷哼,你骗鬼呢?

    佟氏往外拉这姑娘:

    “我儿子已经放话了,不能纳你,你还是走吧。”

    “我不走,我就不走。安哥明明说,要纳了我的。”

    左景殊上来就甩了她两巴掌,然后,腰间解下鞭子,指着“阳姑娘”骂道:

    “你是耳朵里塞鸡毛了吗?我大哥已经说了,不能纳你了,你还赖在这里干吗?

    怎么,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还是你想男人想疯了?

    你走不走?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那姑娘挨了两巴掌,有些害怕。

    她向左景安身边靠了靠,越靠越近,几乎要贴上去了。

    左景殊大叫:“左景安,你给我过来!

    我告诉你,咱们左家就没有纳妾的男人。

    老家我大哥二哥,有房有地有车,也没说要纳个妾。

    你这才吃了两天饱饭,就起了这歪心思。

    你拍着胸口想一想,离了我这里,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要纳妾。”

    左景安被左景殊骂得满脸通红,又十分气愤,觉得这丫头有些管得太宽了。

    左景殊看出了他的意思,冷笑道:

    “左景安,我告诉你,我可是说真的。

    我不反对你纳妾,只是,你纳了妾以后,就得给我滚出这里。

    本姑娘的庄子,不要纳妾的臭男人,你可要想好了。”

    左景殊说完,冲着远处高喊道:

    “张保家,你给我滚过来!”

    一会儿功夫,张保家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左景殊用鞭子一指阳姑娘:

    “这是你家亲戚?”

    “是我媳妇的小姑子。”

    “你媳妇婆家不是跟她断了关系吗?这是哪里来的外路货?

    再说了,就算是你媳妇的小姑子,你就这么放任她在我的庄子里四处跑啊?这里是你家吗?

    她如果是别人派来探听消息的怎么办?是来搞破坏的怎么办?

    张保家,我告诉你,现在,马上把她给我弄出去。否则,你们一家也给我滚出去!

    弄这么一只骚狐狸进来,整个庄子都是骚气,呸!

    还有你,左景安,要么,跟她走,给我滚出庄子。

    要么,马上给我回屋里陪媳妇去。”

    左景安看了看阳姑娘,看了看自己老娘,低下了头,慢慢往屋里走去。

    “安哥,安哥!”

    “啪!”

    左景殊一鞭子抽过去:

    “你特么勾搭男人我管不着。可你在我的地盘儿,勾引我大哥,你是不是想找死?啊?可以啊,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