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采买兼管家,有啥事处理不了直接和我说。

    现在咱们家也没多少人,到时候你看哪里忙了,你就搭把手。

    后院是女人的地盘,暂时就不用你管了。

    一会儿你们搬完东西,你到后院看看,工部的人这两天完工,把工钱结给他们。”

    “是,小姐。”

    刘顺带着儿子搬东西去了。

    左景殊骑马来到农庄,陈强不在,她找到肖山:

    “陈强干吗去了?”

    肖山说道:“庄子里砍回来的竹子,全部处理好了,做扇子和伞就是那些女孩儿的事了。

    陈强就赶着马车,带人带工具上地了。

    主子不是让浇地嘛,现在,河里的冰还没化开呢,他就带人先浇二宝和三宝,因为这两块地里有井。

    等河里的冰化开后,再浇大宝和四宝五宝。

    争取在种地前,把所有的地都浇一遍。

    我手头的事安排好,我也去帮忙。”

    左景殊点头,陈强做事她很放心:

    “肖山,浇地的活儿很累,伙食要好点儿。”

    “放心吧主子,咱们农庄的伙食好着呢。这个肉不说随便吃,可也差不多了。

    猪肉鸡肉,炖上蘑菇和土豆,贴上玉米面的发面大饼子,你就吃吧,别提多香了。”

    “不错。肖山,我家需要两个看大门的,平时还要打扫卫生和收拾花园。

    你看看,有合适的人没有?”

    “有有有,主子你等着。”

    肖山跑开了,一会儿就带了两个男人来:

    “主子,他们两个是良籍,他叫王友,四十四岁,很勤快的。

    他叫韦大庚,三十七岁,会种庄稼会种花。”

    肖山交代完,看左景殊没啥事了,就赶着马车,带着人也上地浇水去了。

    王友中等身材,一副老实的相貌。韦大庚身材高挑,相貌很端正。

    左景殊对他们说道:

    “你们两个去我家,主要就是看大门和收拾花园,再就是打扫前院和中院的卫生。

    你们是良籍,是自由身。

    哪天不想干了可以走,和我说一声,我再找人。

    你们有没有啥要求,可以提。

    希望你们在我家时,能好好干活忠心为主。”

    王友憨厚地笑了:“主子,我孤身一人,也没啥事儿,我一定好好干活。”

    韦大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左景殊鼓励他:

    “说吧,有啥事儿。”

    韦大庚看了王友一眼,王友马上跑一边去了。

    他知道韦大庚要说的事儿,可能不希望别人听。

    韦大庚:“我是京城人,我原来和母亲相依为命。

    我们家不算富裕,但还过得去。

    我十八岁那年,我母亲给我定了门亲事,我对那姑娘很满意。

    我母亲就拿出我家祖传的红玉璧,送给了那姑娘。这红玉璧,传媳不传女。

    不知道这红玉璧怎么就被霍家的人看到了,他们冒充我家亲戚,把玉璧从姑娘家骗走了。

    姑娘家很生气,就退了亲。

    我找霍家理论,想要回玉璧,他们就是不承认。

    我就找那姑娘家作证,结果姑娘家被他们威胁了,改变了说词,害得我被霍家打了一顿。

    后来,霍家陷害我,说我企图勾搭他们家小姐,叫人把我抓了起来。

    我母亲经过这两件事儿,旧疾复发,没多久就过世了。

    霍家把我家的东西抢掠一空,房子也给卖了。

    然后他们把我打晕也卖了,卖到了很远的南方。

    我一直想找机会报仇,到了主家就勤勤恳恳地干活儿,希望主子能帮我。

    但是,好多年过去了,我没遇到愿意帮我的主子。

    我的上任主子有事来京城,我就想办法跟了来。

    我故意惹怒了他,因为我对他有恩,他回南方之前,就放了我自由。

    我留在京城,准备找机会报仇,后来就到了小姐的农庄。”

    左景殊问韦大庚:“你希望我给你报仇?”

    “是的。”

    左景殊又问:“怎么报?”

    “我家的红玉璧应该是拿不回来了,因为霍家把玉璧抢走,就是为了送礼。

    他们家就因为送了礼,才升了官职。

    倾家荡产或家破人亡就算了,我和霍家没那么大的仇。

    虽然我母亲是因为霍家抓了我去世的,也不全怪霍家。

    而且,我现在也好好的。

    我希望主子能让霍家破点财,丢官就更好了,因为这是他们抢来的。”

    左景殊暗暗点头,这个韦大庚很善良,是非分明。

    “你家的红玉璧很值钱啊?”

    “倒不是啥太珍贵的东西,不过,就是很稀有,因为红玉难得。

    而且,我家的玉璧已经传了快两百年了。

    在有特殊需求的人眼里,那就是无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