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读书时间必须读书,其他时间干活。

    同意的留下,不同意的,拿了银子,我可以送你们进城。”

    左景殊说完,就看到四个秀才进了屋子,外面还有两个。

    左景殊问这两个秀才:

    “你俩啥意思?”

    一个秀才说道:“我有几句话,想和你单独谈谈。”

    另一个秀才:“我也是。”

    有苦衷?

    “好吧,咱们进那间屋子谈。你们谁先来?”

    一个秀才跟着左景殊和祁修豫进了屋子。

    关上屋门,这个秀才揭下蒙在脸上的面巾,向左景殊和祁修豫鞠了一躬:

    “我叫张绪昭,本来就是京城人氏。

    三年前,我到南方游历路过河州府,被高云岚抓去……

    我就想在你们这里住段时间,调节一下心情再回家。

    不用太久,一个月或半个月都行。”

    左景殊点头表示理解。

    左景殊带着张绪昭来找陈强,见陈强之前,张绪昭把面巾揭下来了。

    “陈强,这是张绪昭,要在咱们这里住一段时间。

    你看看他适合干啥活儿,他要离开时,把工钱开给他。”

    “是,主子。”

    又安排好一个。

    左景殊回来把最后那个秀才领进屋。

    左景殊坐到祁修豫身边,看着那个秀才。

    那秀才也揭下面巾:

    “我是贵山省卫家的人。”

    左景殊看向祁修豫,祁修豫没啥特殊表情,左景殊微微撇了下嘴。

    左景殊的动作,被那个秀才卫提看到了,他有些怒了:

    “你撇嘴是啥意思?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我们卫家?”

    左景殊毫不客气地说道:

    “抱歉,贵山省卫家,本姑娘没听过。

    而且,我也不觉得你有啥特殊的地方,能让我看得起。”

    一听左景殊是个姑娘,卫提把左景殊好一番打量。

    祁修豫冰冷的目光射过去,卫提才哼了一声:

    “作为一个女人,你长成这样,也没啥了不起。”

    祁修豫的目光变得更冷了。

    左景殊看着卫提那张雌雄难辨,超级俊美的脸庞:

    “你倒是长得美,成了人家的玩物,你还挺自豪是吧?”

    “哼,他高云岚根本不敢动我。”

    “切!”左景殊白了他一眼:

    “那是人家没看上你,你臭美啥呀。”

    卫提觉得,和这个女人说话太累,他吼道:

    “他不敢动我,那是因为,我姓卫。”

    “是啊,你姓卫,你沾了卫家的光,和你本人有啥关系,你有啥好得瑟滴?”

    卫提指着左景殊:“你……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拉倒吧,我算是发现了,凡是说这句话的人,都是男人被女人打败了或落了下风,用这句话给自己遮羞呢。

    行了,既然你没被高云岚祸祸了,也就不存在死不死的问题了。

    你可以走了,用不着呆在我这里。”

    卫提一看,自己的要求还没提呢,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读书。

    我不和那四人住一块儿,我要住单间,我付钱。”

    卫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左景殊。

    左景殊拿过来一看,五百两。

    她把银票收了起来:

    “你跟我来。祁修豫,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好。”

    卫提总感觉在哪里听过“祁修豫”这个名字,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左景殊又来找陈强:

    “他叫卫提,要留在咱们这儿读书。

    他可能是大家族的人,有的是钱,所以,你不用客气,吃的用的住的,该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

    给他找个合适的单间,屋子里要暖和些。”

    “我知道了主子。卫提是吧,你跟我来。”

    卫提狠狠地瞪了左景殊一眼,跟着陈强走了。

    左景殊回来和祁修豫一起,进了四个秀才的屋子,四个秀才早已经揭下面巾,看到左景殊他们进来了,都站了起来。

    左景殊真诚地对他们说道:

    “你们既然选择读书,肯定是想上进。

    因为你们的特殊经历,我让你们干活,只是想让你们慢慢忘却这段不愉快的时光,能够专心读书。

    你们放心,等你们能安心读书的时候,就不用你们干活儿了。

    我这里干活儿的人有的是,我也不差你们读书这几个钱。”

    四个秀才想跪下给左景殊磕头,被左景殊拦住了。

    “我希望你们四个能互相帮助,互相扶持,你们之间应该是好友,是同窗。

    没准以后还会成为同年,同僚。”

    四个秀才互相看了看,都点点头:

    “我们会好好相处的。”

    左景殊又说:“你们先跟着庄里的人干活吧,干多干少无所谓,换换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