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时间紧啊,没准还要跑一趟边关。”

    左景殊说完,一闪身就没影儿了。

    伍重感叹:“我知道这丫头有武功,现在看来,她武功很高啊。”

    项深自豪地说道:“我问过居庸了,目前看,咱们大熙能打败她的人,恐怕一巴掌都没有。

    骆骁有一次惹到她,被她用鞭子好一顿抽。”

    项深想到那情景,就忍不住开心起来。

    同时又叹了口气,自己妹妹有这丫头一半的心机和武功,也不会早早就去了。

    伍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骆骁,不就是那丫头的亲爹吗?

    “她……连亲爹都打?”

    “哼!”

    项深气哼哼地说道:

    “骆骁虽然是个出色的将军,却不是个好相公好父亲。

    那次骆骁挨打,还是因为骆骁偏袒外室生的闺女,忽略了骆居庸。

    那丫头是为了给亲哥出气,才打了骆骁的。

    我看是打轻了,如果我能打过他,我早就打他了,给我妹妹出气。”

    伍重安慰他:“我说大哥,有这么个好外甥女儿,你就知足吧。

    想想这次,如果不是有这丫头帮忙,咱们俩,肯定要落入马运亨的套儿里。”

    项深:“对对,咱们应该高兴才是。你也快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左家见。”

    伍重站起来:“好,左家见。我顺路叫上戚旭。”

    “嗯。”

    ……

    左景殊没回家,直接去了嘉亲王府,祁修豫回来了。

    左景殊啥也没说,掏出两封信递给祁修豫。

    祁修豫看完后很生气,这个马运亨,你耍心机斗项深和伍重,你是为了向上爬,这可以理解。

    可你居然勾结边关将领,偷卖军粮,还卖到敌国去了。

    “小景,我要到边关去一趟,找皮将军,这个苏副将,是皮将军的手下。

    有这么个私通敌国的副将,一旦发生战争,后果不堪设想。”

    左景殊点头:“我和你一起去。这么大的罪名,不拿出确凿的证据,谁也不会认罪的。”

    祁修豫想了想:“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出发。”

    “好。”

    这时已经快半夜了,二人跳出城墙,祁修豫进了左景殊的空间,左景殊放出夺雷,趴奔雷背上,向边关奔去。

    到了边关,皮将军看了信件,当时就吓出一身冷汗:

    苏副将通敌!

    幸好现在不是战争时期,幸好。

    皮将军叫了苏副将议事,左景殊和祁修豫去了苏副将的住处,二人协力很快就找到了证据。

    这个苏副将,不但偷卖军粮,他还诬陷同僚,私吞军饷,私卖军马。

    左景殊在他的住处,翻出不少书信和一本帐册,还有大量银票和少量金银。

    信件里,有三封是马运亨写给他的。

    就这三封信,足以给马运亨定罪了。

    左景殊留下一半银票和金银,把另一半银票和证据,交给了皮将军。

    皮将军和苏副将一直是搭档,二人私下里还是好友,让皮将军亲自审问苏副将,他真的有些下不了手。

    没办法,只得祁修豫出面审问。

    证据确凿,苏副将很快就承认了错误,祁修豫当时就废了他的武功。

    最后,皮将军给苏副将戴上了二十斤的重枷,关进囚车,派了一个校尉,领着大队人马押送苏副将进京。

    这些官兵回来时,正好顺便把军粮和调给南方各省的粮食押回来。

    祁修豫审完苏副将,交代了皮将军押粮的事情,就和左景殊回京了。

    左景殊去了农庄,祁修豫进了皇宫。

    当天早朝上。

    阁老沙运显问项深:

    “项大人,军粮准备得如何了?”

    项深回答道:“幸不辱命,算是买够了。”

    项深说完,转身问蔫头耷脑的马运亨:

    “马大人,粮食差不多买够了,你的粮款筹措得怎么样了?”

    马运亨阴狠的目光盯着项深,好像要在项深身上盯出一个洞:

    “不劳项大人操心,该是马某的事情,马某肯定会做好的。”

    项深点头:“那就好,别耽误事儿就成。”

    坐在龙椅上的祁修致看了马运亨一眼:

    “方忠,把这几封信给马大人看看。”

    “是。”

    马运亨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信件的事情了,一听皇上有信给他,他下意识地就起逃跑。

    可是,他不敢。

    再说,这里是皇宫,他能逃到哪里去?

    恐怕不等他出宫,就被殿前侍卫拿下了。

    马运亨战战兢兢地接过方忠递来的信件,只扫了一眼,就瘫到地上。

    祁修致:“来人,把马运亨拿下!”

    “是。”

    殿前侍卫过来就把马运亨控制起来。

    祁修致说道:“户部左侍郎马运亨,诬陷同僚,贪污军饷,私卖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