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让看着越跑越近的一大群人,蹲身在余芳姜身边说道:

    “如果不嫌冒犯的话,我来背你吧。”

    他并不是害怕这些人,相反他还真的希望再跟人打一架,长长经验。

    可是,带着伤员要怎么打?

    左景让以为余芳姜怎么也要推辞一下,没想到,余芳姜直接就趴到他身上,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快走。”

    那些人快跑到近前了,左景让都能看清楚他们拿的各种武器。

    他也不再犹豫,双手托起余芳姜的屁股,飞快地跑了。

    他跑得快,追来的这些人也不慢,他背着个人,还是没有人家跑得快。

    眼看就要追上了。

    左景让回头一把药粉撒了出去。

    跑在最前边的几个人又跑了十几步,就慢慢倒下了。

    左景让跟着余仲炎,把余芳姜送到余家大门口,他放下余芳姜,看着余仲炎背着余芳姜进了院子,这才离开。

    余仲林从树后闪身出来,看着走远的左景让,他进了院子,直接来到妹妹的房间。

    余仲炎正张罗着要给余芳姜冷敷。

    “小姜,不怕啊,我叫人请大夫去了,很快就能来。”

    他笨手笨脚地好半天也没弄好,余仲林只得上前帮忙。

    刚刚敷了没多久,大夫来了:

    “只是扭到了,虽然伤了筋,好在没大碍。最近一段时间不能用这只脚走路了。

    好好养着,四十天左右就好了。”

    “谢谢大夫。”

    余仲炎送走大夫,余仲林就问他:

    “说吧,怎么回事儿?”

    余仲炎就把经过说了一遍。

    余仲林眯着眼睛:“又是霍家。”

    这个仇他记下了。

    他马上又问了自己最最关心的问题:

    “你说,背小姜回来的人是谁?”

    余仲炎回答:“是左景让,就是左景殊的亲哥。”

    余芳姜的关注点可不在这里,他一直盯着余仲炎:

    “小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余仲炎站直身子,用力伸展四肢,做了几个深呼吸,他笑了:

    “小姜,我很好,没事儿。”

    看余仲炎也不喘了,余芳姜这才放下心来。

    余仲林继续刚刚的问题:

    “那个左景让,他和你差不多大吧?你和他在一起玩得很好吗?”

    “他是老沫的好朋友,他比老沫和我大三岁,十九了。

    老沫和我说过,刚刚和左家兄弟一起读书的时候,这个左景让看他特别不顺眼,都不咋理他。

    后来可能是左景殊说了什么,左景让的态度才好了些。

    老沫后来才知道,左景让知道他是京城街头一霸,不想和他一起读书,怕被他带坏了。”

    余仲林弯了弯嘴角,伍沫啥样,他很了解:

    “现在呢,他们相处得如何?”

    余仲炎笑了:“老沫刚开始和左家兄弟在一块儿,文也不行武也不行。

    好在他聪明,没多久就撵上了学习进度,左景让就很佩服他。

    老沫督促他读书,他教老沫习武,二人性子相投,成了好友。”

    “原来如此。”

    余仲林又问余芳姜:

    “你同意让左景让背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

    余芳姜愣住了:“大哥,啥好感?”

    余仲林看着妹妹这懵懵懂懂的样子,进一步解释道:

    “小妹啊,别说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啊。”

    这和我有啥关系?

    余芳姜猛地想到,自己都趴人家背上了,这……

    可当时自己真的没想那么多啊?

    余仲林倒是希望小妹对人家有好感:

    “小妹啊,别怪哥哥唠叨啊,你十六了。”

    余芳姜也知道,自己早晚都要嫁人的,而且现在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假如嫁给左景让的话,她想到了左景殊,想到了楚氏。

    “大哥,我懂你的意思了,我没意见,你看着办吧。

    如果人家不同意,那就算了。不管咋说,人家是帮咱们的忙,咱们不能恩将仇报。”

    “好,我知道了,那我找爹商量一下。”

    余仲林出去了,余仲炎凑到妹妹身边:

    “你要嫁给左景让啊?”

    “不行吗?”

    余仲炎认真思考过后:

    “我觉得还行吧,起码你不会受气,而且,你嫁了他也不用像别的女人那样,不能经常出门。”

    看左景殊就知道了,没道理闺女天天在外面跑,却拘着媳妇不许出门儿的。

    其实,余芳姜一共也没见过左景让几次。她觉得嫁给他还行,首先看中的是左景殊和楚氏。

    与其盲婚哑嫁,还不如嫁给左景让,看左景殊和楚氏,都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人,相信左景让也差不到哪里去。

    再说,他们左家刚刚从乡下来,也没有大家族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这才是她最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