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思怒了,这两个菜鸟居然敢置疑她的话:

    “我说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强词夺理。”

    左景殊哼了两声:“你们采的草药,打的魔兽我们不能分,那凭什么,凭什么我们采的草药就是人人有份儿的?”

    鹤思:“我是说,你把咱们小组的人甩后边去,你跑前边把好东西都采光了就不对。”

    左景殊食指一点鹤思:

    “你是傻13吗?你不是组长吗?既然前面有好东西,你为什么领着小组的人在后边慢慢腾腾地,不快点往前跑,你是啥意思?”

    鹤思有些心虚,她确实没有尽全力带着小组的人往前奔,就是想在后边找个机会料理了左景殊的机向离,好向布一全交差要好处。

    她不知道左景殊和机向离会跑得这么快,她领着人在后边紧追慢赶的,都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她能说实话吗?不能啊:

    “我怎么没快跑了,是你们跑得太快了。”

    “你们跑得慢你怪我啊?这么大个平原,这么多的好东西,当然是谁跑得快谁得,跑得慢就没有啊。

    你纠集一大帮人在这里堵着我,怎么,想不劳而获,想抢我的东西啊?

    你说你有这时间带着大家,多跑跑多找找,多少好东西得不来啊?

    你不就是看我们多采了点儿草药你生气,叫大家一起陪着你,在这里骂我解气吗?”

    鹤思就发现,左景殊这话说完后,有不少人静静地离开了。

    大家不是傻子,有些事情想想也就明白了。

    鹤思想叫这些人别走,又没有什么好的借口。

    其实,她就是想抢左景殊的草药,想收拾左景殊的。

    她想是一回事,被左景殊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她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对左景殊下手,当众留下把柄。

    看到有不少人离开了,鹤思感觉很没面子。

    她恶狠狠地盯着左景殊:

    “你是我这个小组的对吧?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们俩不许单独行动。”

    左景殊讥讽地哼了一声:

    “呸!你想把我们拘在身边好收拾我们啊?我告诉你,没门儿!”

    左景殊说完,一把抓住机向离:

    “我们走。”

    左景殊“嗖嗖嗖”窜出去有十几步,回过头来笑着对鹤思说道:

    “尊敬的鹤思学姐,有能耐你就来追我啊,别在后边瞎叭叭败坏我的名声,你也拿出点真本事。”

    左景殊拽着机向离三转两转就没影儿了。

    鹤思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该死的,你们给我等着。

    她对自己的组员和跟班叫道:

    “我们走。”

    左景殊带着机向离来到没人的地方:

    “机向离,以后得精神着点,看到人就快跑,省得麻烦。”

    左景殊懒得和这些人应酬,有那时间干点啥不好。

    “我知道。”

    又看到一片普通草药,像天上的繁星一样散落在四处。

    左景殊不想采,又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聊胜于无,打发时间吧。

    她刚刚弯下腰,又来了一拨人,二十多个,还有老师带队。

    这个老师左景殊认识,正是他们小组的带队老师朝度利。只不过,她认识老师,这老师可不认识她。

    一个学生看左景殊他们就两个人,就想赶他们走:

    “这片草药是我们的了,你们快走。”

    左景殊想了想,看了看那些零散的草药,她也没啥兴趣,抬腿就走,机向离在后边紧跟着。

    没想到,这个学生看左景殊很听话,就跑到左景殊面前,盯着左景殊:

    “把你们采的草药交出来。”

    这是看左景殊和机向离好欺负,特么得寸进尺啊。

    左景殊看向朝度利,这个老师也是绝了,竟然假装没看到左景殊的目光。

    左景殊偷偷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问朝度利:

    “你是朝度利老师吧,那位同学想抢我们的草药,你管不管?”

    被点了名的朝度利看了左景殊一眼:

    “那是你们学生之间的事儿。”

    左景殊笑了:“朝度利老师,你是这次的带队老师,我是你队伍里的学生。现在,他们要抢我的草药,你管还是不管?”

    可能左景殊的话让朝度利有些反感,再说,这个学生是他的队员,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别是瞎说的吧?

    朝度利说道:“在这里,想得到好东西,大家各凭本事吧。”

    左景殊又问:“朝度利老师,你的意思就是,你们想以多欺少,以强凌弱是吧?

    大家随便抢,谁能抢到手谁就是有本事,谁被人抢了那就是活该呗?”

    朝度利身边的一个学生说道:

    “这还用说嘛,咱们灵山大陆一向是强者为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