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宋知鸢委屈,又重重的咬了口。

    沈宴舟喉结上下滚动,宋知鸢盯着看了看,又有些蠢蠢欲动。

    “喜欢吗?”沈宴舟突然问道。

    宋知鸢抿唇,她知道沈宴舟问的是喜欢什么,她故意答非所问,“才不喜欢给你换药,累死了,你还不领情。”

    沈宴舟捞起口是心非的宋知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宋知鸢轻呼了一声,双手自然的想搭在他胸膛,却又想起他受伤,飞快收回了手。

    沈宴舟冷峻的眼神追逐着她迅速闪避的手,“手躲什么?不喜欢?”

    “不是躲,你受伤了,我怕又加重你的伤,”宋知鸢解释完后,才觉得自己的姿势可能稍不留神就会碰触到他的伤口,而且,他的腿上也有淤青。

    他那天打的实在是太狠,也太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了。

    “不会加重,”沈宴舟眉眼缓和片刻,伸手环住宋知鸢的腰。

    他这样子就是不打算放她下来,宋知鸢只能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不让自己碰到他的伤口。

    沈宴舟显然并不在意受伤,而是冷肃着脸问道,“咬了两口,这么喜欢?”

    宋知鸢微微侧过脸,嘟囔着否认,“才没有喜欢。”

    说完之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气势不足,“你总不让我碰,我咬一口怎么了?咬自己老公有什么不可以吗?再说啦,你也很喜欢!我就咬,我还要再咬。”

    宋知鸢立刻发挥自己死缠烂打的精神,又咬了一口。

    咬完后,宋知鸢才抬头看沈宴舟的反应,他眸色依旧冰冷,如果不是上上下下的喉结,透露了些许他并不平静的心情,恐怕她还会被他的面色欺骗。

    下一秒,沈宴舟低头,又重又狠的亲吻在她的唇上。

    他手收紧,她被迫撞进他的怀中。

    脑中氧气被剥夺之前,宋知鸢用仅剩的理智思考,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沈宴舟眸中颜色渐深。

    她总这样热情又甜美,亲吻并无法让人满足,沈宴舟脑海中叫嚣着更多的亲密。

    在大脑意识到之前,他的手早就已经悄然行动。

    只是才受了伤,包扎过的手指难免不便。

    “宋酒酒,”沈宴舟在宋知鸢耳边,低沉磁性的命令,“自己解开。”

    宋知鸢眼尾泛着红,手就要往身后的钩子上挪去,还没抵达,她便轻轻咬在了他的肩颈,“手都不方便,还想做坏事。”

    上衣早已消失,巨大的不安全感,让她下意识贴紧他的身体。

    沈宴舟眸色微深,继续诱哄,“乖酒酒,自己解。”

    他的声音更像钩子,一下一下挠在她的心间。

    她本来是害羞的,可他的声音总有种让她遵从的魔力,宋知鸢揽着沈宴舟脖子,也靠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沈宴舟,那你要专心看啊。”

    沈宴舟眼里蓦然窜出两团熊熊燃烧的火,他唇落在她的唇上,冰冷的声音也因此沾染了几分温度,“说让我看,却提前关了灯?”

    宋知鸢害羞的侧过脑袋,她哪有那么大胆。

    ……

    沈宴舟最后如愿以偿的看了,宋知鸢认命的又自己穿好了衣服。

    宋知鸢看沈宴舟的眼神仿若看一个绝世渣男。

    沈宴舟挑挑眉,眉间一片坦荡,仿若刚刚那个在她身上留下烙印,满口诱哄的人不是他一样。

    “衣服都不给我穿好,”宋知鸢嘟着嘴唇抱怨,“就知道欺负我。”

    “别闹,我手不方便。”

    宋知鸢认真和沈宴舟分辨,“明明就是你不熟练,只有三个挂钩你都解不开也不会穿。”

    沈宴舟不置可否,“我以后多熟练。”

    宋知鸢脸又腾的一下烧红了。

    片刻后,宋知鸢又觉得不对味,“你找谁熟练?”

    沈宴舟凝视着宋知鸢,反问她,“除了你,还有谁?”

    宋知鸢面上才又重新挂了笑容,故意娇蛮的问道,“那我不让你熟练呢?”

    沈宴舟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宋知鸢,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总会愿意的。

    宋知鸢心想,他这么欺负她,她该生气的,可她真的很喜欢他那侵略性极强的样子,轻而易举包围她的城池。

    “老公,我的……”宋知鸢凑在他耳边,极小声发了个胸的轻声,小到只有一点点气声,仿若怕被人听去,问道,“好看吗?”

    问完宋知鸢又不好意思的靠在他肩头咯吱咯吱的轻笑。

    沈宴舟淡淡的回了声嗯,视线不再落于宋知鸢身上。

    再看她,他就忍不住了。

    宋知鸢脸红的埋进他的脖颈,“老公,我是不是该矜持一些啊?”

    “不用,”沈宴舟依旧冰冷,却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