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丁夏宜扶额的手僵了下,她和于瑶瑶在伦敦相识,起初因为她喜欢吃甜品,她喜欢研发甜品,一来二去,两人性格相投成了朋友。

    丁夏宜回国的事于瑶瑶知情,知道她回宁城应聘上珠宝设计师,她还给她送了祝福。

    后来于瑶瑶专心研发新品和丁夏宜失联了几天,以至于这些天发生的事丁夏宜都还没来得及和她讲。

    本着坦白从宽的想法,丁夏宜深呼吸了口气,对她说:“我在公司,瑶瑶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于瑶瑶傲慢气哼,“还有什么事比现在回来见我还重要吗?”

    “我结婚了。”

    “什么?!”

    “所以我现在不住在嘉园。”

    “几点下班。”

    “六点。”

    “地址。”

    丁夏宜闭了闭眼,一脸分赴战场的表情报了公司地址。

    那边扔过来一句“等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于是丁夏宜给乔时翊编辑了条今天下班不用来接她的信息,继续埋头画稿了。

    弹指间,日暮西沉。

    陆远洲掐点和丁夏宜一同走出写字楼,瞧她一路保持沉默,脸色变化多舛,陆远洲笑她,“这什么表情,浩宇之蓝要不到就不要了,别难为了自己。”

    丁夏宜摇摇头,接了他第一句问话,“准备接受毒打的表情。”

    陆远洲不以为意,直到看见迎面走来行色匆匆的身影,于瑶瑶由远走近,面容和脸色也越来越清晰。

    陆远洲见她一身杀气,惋惜的拍拍丁夏宜肩膀,“保重。”

    然后逃离了是非之地。

    姐妹间的事他不感兴趣,但他知道于瑶瑶这么一身杀气冲过来遭殃的一定是他。

    因为她不舍得凶自己姐妹,每回挨骂的炮灰别名叫陆远洲。

    傍晚六点整,丁夏宜见到了准时到璀尚门口算账的于瑶瑶。

    两人去了就近的咖啡厅,刚落座于瑶瑶就直奔主题,“快说,你是不是被那帮人挟持了?”

    丁夏宜摇头,又点了点头。

    于瑶瑶拍她脑袋,“说人话行不。”

    “我们结婚了,但不是真的结婚。”

    丁夏宜跟她解释,“那帮人追到宁城来了,前几天找到嘉园把家里东西都翻乱,给了我一个警告。”

    于瑶瑶作为骨灰级小说粉,这时候发挥了大胆的脑洞,“所以,你被他们带回去做压寨夫人了?!”

    “去你的。”

    丁夏宜在桌底轻踹她,“他叫乔时翊。”

    乔时翊?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思索的几秒,服务员将两杯海盐焦糖咖啡端上桌,于瑶瑶碰巧在记忆翻到关于乔时翊的传闻,惊呼一声,吓得服务员手里托盘差点掉地。

    于瑶瑶脸上堆着笑道歉,等服务员离开,她拍拍丁夏宜手背,“是小时候给你讲故事的哥哥吗?”

    国外结交的五年里,于瑶瑶和丁夏宜彼此知道对方所有事,她们不知道好朋友的定义是什么,但能对对方毫不保留的袒露心声,她们已经成了比好朋友还要好的关系。

    丁夏宜略略点头,继而将回国这一个多星期发生的所有事用最简短的话表达给她听。

    于瑶瑶听完喝咖啡的手就那样僵在空中,许久才缓神。

    感叹了句:“还是你们会玩。”

    “所以你俩现在同居?”

    于瑶瑶问。

    “嗯。”

    “他帮你避开那帮人,你帮他打掩护拿下公司,这么说你俩没有感情,纯利用?”于瑶瑶浅啜了口海盐焦糖咖啡,抿了抿唇,“你不怕日久生情吗?”

    “我没想那么多,当时情况紧急,如果我不答应他,那帮人会再来的。”

    这是实话,也是她和乔时翊结婚的目的。

    所以在乔时翊说出他需求后,丁夏宜才会答应。

    于瑶瑶灵光一现,思维跳跃的快,“你俩有没有,那啥?”

    丁夏宜没反应过来,“什么?”

    于瑶瑶恨铁不成钢的轻“啧”一声,“就那啥啊。”

    默了两秒,丁夏宜耳边仿佛驶过一辆火车,带着鸣笛声“du——”的飘过。

    “没有!”

    于瑶瑶知道她脸皮薄调戏起来无趣,没有再打趣她。

    但又想起华尔街关于乔时翊的传闻,她双手交握贴在脸侧,开始感慨丁夏宜命好。

    “为什么我命里就没有一个青梅竹马呢,你这位哥哥玩的还是养成系,太有小说那味了,你可不知道华尔街对他的议论声有多大,全世界都知道宁城的时锐科技老板手段凌厉,宛若商圈雄狮,还赋予了乔魔王的称号,和隔壁江遇江阎王差点并列第一宝座哎。”

    关于为什么是差点并列,丁夏宜最有说话权了。

    乔时翊并不是从小就被大家看好,至少在她刚见到他的那年,乔时翊还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每天不是混网吧就是在游戏里沉迷,所以高中毕业后被家里人扔到国外,谁知道去了国外他还不老实,每天花天酒地吊儿郎当的没个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