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那么问题来了,乔老板送的是什么呢?

    第44章 酒酽春浓

    ◎车上吗,那更刺激了。◎

    入了夜, 乔宅庭院格外宁静。

    石桥下的锦鲤偶尔扑腾出水花,荷花池的荷花悄悄开出了花蕾。

    后院的栀子树随风摇曳,树影斑驳, 月色清冷, 佣人们晚上打扫过卫生后便退下了, 最后一阵脚步声离开,剩余的声音就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正庭院二楼露台上, 旋律优雅、曲调舒缓的音乐徐徐响起, 从窗台传出来仿佛给静谧的后花园伴乐。

    露台上的男女相对而立, 双臂相拥, 跟随音乐的节奏亦步亦趋起舞。

    银色月光洒下来, 不偏不倚落在二人身上,像一盏专门为他们而亮的聚光灯。

    丁夏宜和乔时翊周身圈了银白色的光, 像披了一块银纱。

    丁夏宜没有穿鞋, 白嫩的脚丫像两块白玉在地上挪动, 身影偏斜,月光便落在圆桌上的空酒杯上, 一瓶红酒见底,丁夏宜的双颊泛起粉红。

    卡着舞点, 丁夏宜配合乔时翊的动作往后倒, 柔软雅致的腰往下折,她准备站直身体, 面前压下一股力。

    他埋在她脖侧深呼吸了一口气,嗓音哑沉,“衣服很衬你。”

    从浴室出来后丁夏宜换上了礼盒中的豆绿色睡衣, 衣服材质很特殊, 很薄很凉, 似乎是知道她畏寒,乔时翊贴心的在礼盒里加了件长袖外衫。

    入春的夜风不寒,但作为见过睡衣内里真面目的丁夏宜,就算再热她都要披上外衫。

    丁夏宜抬眸,波光粼粼的眸子撞上对方黑沉却又蕴着火苗的黑眸,她动动下唇,“我知道你以前很累,从来不过生日,但是以后你有我啦,我每年都会陪你过生日的,生日快乐,老公。”

    说完,她双手勾着他脖子往下压,仰头迎上了他的唇。

    不管他们接吻几遍,她的吻依然青涩,像个初碰禁果的小孩,胆小又试图引起注意。

    携带红酒香味的舌尖滑了进去,像一条漫无目的的蛇在里面四处碰壁,四处留香。

    乔时翊也没有再忍下去,拖住她软下去的身体扔在床上,再低头加深了她的作为。

    外衫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床角,丁夏宜双眼微眯地望着天花板,任由乔时翊盖印章。

    不知不觉,乔时翊的唇移到肩头,将细小的肩带咬下,才又一路向下滑到腰侧的绑带设计。

    两根绳子在他的帮助下轻松瓦解,还没等丁夏宜寻思他的下一步动作,他的手已经摘到了雪山的果实。

    覆盖在雪山上的遮光布被往上挪,作乱的掌心隔着一块纱触上形状多变的雪山。

    丁夏宜没忍住哼唧了一声,随后立马紧咬下唇,生怕自己还会发出羞于耳朵的声音。

    乔时翊察觉到她的举动,手指慢慢摩挲她唇角,连哄带骗地,“叫出来,我想听。”

    丁夏宜不愿,可抵挡不住山崩地裂的撞击,旖旎的音符从唇角迸出,没一道落入乔时翊耳膜,都使他眼尾泛红,青筋暴起。

    “哥哥…哥哥……”

    “哥哥疼……”

    山崩前,雪山忽然归于宁静不再剧烈晃动,乔时翊浑身满是汗水俯身靠近处于空中的丁夏宜,故意在她耳垂轻咬,“哥哥可以撕掉吗?”

    “嗯……”

    又一条昂贵裙子落地,墙上影子密不可分,桌上的唱片机还在响着悠扬的歌声,与此起彼伏的男女合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今夜的卧室不会继续寂静,也不太平。

    猛烈的潮水推翻湖面的小船,将船上的姑娘卷进大浪里,迷失了方向的姑娘只能任由潮水拍打,安抚,又沉浸其中。

    -

    次日一早,丁夏宜被窗帘外的橘光扰得皱眉翻身,抱着手感熟悉的“抱枕”笑着又睡了回去。

    乔时翊见姑娘歪头又睡了回去,无奈的笑了笑,帮她把被子盖过光滑的肩头。

    看着床角、地上散乱的衣裤,乔时翊又把视线挪到墙面的横幅上,红底黄字的标准横幅乔时翊见得多,但却第一次见有人用这种形式写祝福语的。

    或许是觉得新鲜,又或者觉得昨晚丁夏宜给的惊喜太过梦幻,乔时翊拿出手机把横幅拍了下来。

    放下手机,乔时翊低头在丁夏宜脸颊轻吻了下,“找到你,是我做得最成功的事。”

    也不知是昨晚状况太激烈,还是因为丁夏宜前些日子忙着对付乔柏峰和丁罗武耗费心神,这一觉她睡到了傍晚。

    第二天,丁夏宜休假结束回到公司,才听田甜说起昨天发生的事。

    联谊会那晚andrew出现后大伙儿蜂拥而至,注意力全在andrew身上,几乎没人注意到角落发病的丁夏宜。

    陆远洲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回来后不知从哪传来的谣言说起丁夏宜在伦敦上学为了参赛名额爬上教授的床,大家口口相传,不管信与否的,都在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