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在一瞬间给出反应,拼命挣扎,

    惊恐地睁大双眼,想要大声呼叫。

    这时后面的人也有所察觉,比她先行动一步,

    一手放在她的腰腹,轻松地制服她,另一只手已经高举捂住了她的唇。

    呜~

    在她双眼泛起泪花,赶紧无尽地无助和绝望时,耳边悠悠拂过一阵呼吸。

    “卿卿别怕,是我!”

    熟悉地声线在耳边响起

    覃卿挣扎的身躯,在这一刻愣住。

    整个黑暗的空间里,看不清周围一切,其他五官感知变得异常灵敏,

    心有余悸,大口喘着气的覃卿。

    在大脑放松警惕地一刻,鼻尖就充斥着清冽淡雅的檀香气息。

    这味道,还如几年前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地记忆被唤醒。

    闻到这阵熟悉地气味,竟让她自然地安心起来。

    聂川也感知到女孩逐渐平稳地心镜,

    慢慢松开禁锢着她的双手。

    也就在这一刻,覃卿得到解放,毫不犹豫迅速退后几步,

    和他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你来干嘛?”

    聂川听出女孩满带敌意的语气,无声轻叹。

    “卿卿,几年没见,你对我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男人还是永远一副漫不经心,不紧不慢地样子,一下就惹火了少女。

    凭什么,自己的情绪永远是被影响的那方?

    她不要再重蹈覆辙!

    “我和你本身就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你还想让我对你说什么?

    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我家!”

    说完,覃卿快速打开房门,转身就要合上。

    聂川反应迅速,在门快要合上一霎时,

    伸手挡住。

    本就在怒气中的覃卿,想要泄气,关门的力道比平时大上很多,

    门砸向男人手掌的瞬间。

    她听到了抑制不住地一声闷哼。

    呃

    “你是傻子吗?干嘛用手挡!”

    覃卿拉开门,顺手拉过他的手掌察看伤势,

    聂川看着少女紧蹙的眉,紧张地神情,今晚种种压抑心底的阴霾逐渐释怀。

    脱口而出:

    “卿卿,你在关心我。”

    全身心察看他伤情地覃卿,内心升起的点点愧疚,消失殆尽。

    狠狠甩开他的手。

    恢复冷漠地语气:

    “你误会了,我只是怕你碰瓷,你一个日理万机的大公司总裁,要是在我这伤了残了,我可是担待不起,我看了,你的手还能动,没事的话,请离开!”

    聂川怎么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势必要把顺杆而爬表现的淋漓紧致。

    举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

    表情凝重,

    “我上来前,还是好好地,才一会手就肿成这样,也不知道我的助理们会怎么想?”

    在说道:助理们,三个字时,还特意加大了音量。

    聂川观察着覃卿略有松动的神情。

    更加胸有成竹:

    “让他们误会了,第二天去公司乱传,说你有暴力倾向,那”

    “别说了,进来吧,我有冰袋可以借给你用用。”

    说完,便让出一条道。

    聂川顺势进入,举着自己受伤的手,理所应当坐在客厅地沙发上。

    覃卿站在门边,看着男子淡定从容地模样,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

    罢了,毕竟他手确实是她伤地。

    不情不愿走到厨房,

    拿出冰袋,找来一条薄毛巾裹住,递了过去。

    “拿去。”

    聂川另外一只没受伤地手此时正拿着手机,翻阅着文件。

    看到少女伸到自己面前的白色冰袋。

    莫名带着些不易察觉地委屈:

    “卿卿,我这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游览,看在我以前无微不至照顾你的情面上,帮我敷一下可以吗?”

    少女忍着怒气,坐在他身旁,牵过他肿起地手敷起来,

    内心却百思不得解

    覃卿觉得今天的聂川有些刷新她以往三观。

    以前的聂川,人狠话少,无情无欲地佛子形象。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话多,又心机了。

    偏偏自己还被他拿捏地死死的。

    几年前地回忆席卷而来,电话那头暧昧的女声,还有那瞒着她所有一切,装得无比贴心的聂川,完全分辨不出真假,自己好像一直活在被他刻意营造出的虚拟世界,每天过的患得患失

    想到这,手上力道不自觉就加重了几分,

    “嘶”

    “卿卿你这是要故意报复哥哥啊。”

    聂川那声哥哥,彻底打破了覃卿压抑地情绪。

    利落起身

    声音都带着颤

    “不要再说了,你的手你自己回去敷吧。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我讨厌谎言,更讨厌满嘴谎言的你!”

    聂川看着突然情绪失控的少女,无措起身,伸出手想要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