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描述,孙静更是害怕,本来以为西厢房解决了就没事了,哪知道又冒出来个地羊鬼。

    她问道:“陆老板,你刚才说徐越总绊倒也是和它有关系?”

    “没错,地羊鬼除了能以木石易脏腑,还会用芭蕉置换人足的巫术,若是徐越走的路多了,那芭蕉从腿上落下后他便成瘸子了。”陆玉道。

    孙静吃了一惊又一惊,徐越要是真有腿疾那以后还怎么拍戏啊。

    虽说她和徐越关系还好,但更多的是代表公司的利益,她先想到的是不是对家或者竞争公司故意利用巫术害人。

    毕竟娱乐圈这类事也不少见。

    孙静:“陆老板,这地羊鬼为什么要缠上徐越啊?”

    陆玉道:“这地羊鬼也不是什么人都害的,虽说它性子狡诈阴险,但一般都是寻仇才施展巫术。”

    寻仇?这说起来就更奇怪了,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地羊鬼给赶走。

    “陆老板,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孙静问道。

    陆玉看了眼头顶的烈日,掐算了下时间,“我得准备一下驱邪的东西,晚上九点半过后,你将那地羊鬼引到空阔的地方,我到时会过来将其驱走。”

    见孙静惶恐不安,她又道:“待会儿你和徐越还有助理都换身青色衣服,地羊鬼不喜青衣,自是不会主动靠近你们。”

    孙静忙点头:“嗯嗯,好。”

    陆玉看着极其靠谱,孙静这才冷静下来。

    她本来还打算帮徐越要张护身符,但陆玉称如今护身符对于徐越来说用处不大了。

    “陆老板,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给你在附近酒店开个房间?”孙静道。

    “不必麻烦了,”陆玉这边有认识的鬼了,直接去现成的地方就行,“我去刚才的老宅里等着吧。”

    对于孙静来说,老宅的鬼也是鬼啊,见陆玉坦然自若的神态,不由对她更加敬畏了。

    ……

    陆玉背着猫包又转了一圈回到老宅,为防把男鬼惊吓着,进门前还敲门三声。

    男鬼正伏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声响立马起身收拾书桌的东西。

    他心道这宅子怎么又来人了,以前拍戏频率也没这么勤啊。

    陆玉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响声,过了一会儿便没动静了,她才推开厢房的门。

    男鬼藏在屏风后,见来人是陆玉才走出来,“你,你……”

    “我姓陆。”她接过话。

    “哦哦,陆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从今天开始就要监督我了吗,我、没害人呐。”男鬼马上立正,抬手擦了擦额间莫须有的汗。

    陆玉:“……”

    不是,她有这么可怕吗。

    “不,我有些事想问你,还想借你的宅子休息片刻。”她解释道。

    男鬼:“好的好的,陆姑娘请问吧。”

    陆玉正要开口,心想既然双方已经友好认识了,再直接称呼男鬼也不太礼貌。可她又无法知晓其姓名,眼神瞟到男鬼身上的深蓝袍子,道:“蓝公子——”

    咳,蓝公子可还行?

    男鬼愣了一下应和道:“哎,姑娘请说。”

    “我想跟你打听一下影视基地的妖鬼。”陆玉道。

    男鬼:“我平时甚少出门,其实没怎么见过附近的妖鬼之流,不知你想问的是哪一个啊?”

    陆玉描述了地羊鬼的外貌,男鬼回忆自己遇到的那些妖鬼,没有哪个能对上号。

    “你说的这鬼我没见过,但是我曾经见过一人,他的长相与你形容的有些相像。”男鬼谨慎开口。

    “人?”妖怪惯会变幻模样,化作人形也可能,陆玉问蓝袍男鬼,“你是在哪里见到的?”

    男鬼指了指墙壁,道:“就是正房,男演员前段时间过来拍戏时,那人正混在群演之中。”

    “除开男演员之外,这个群演的礼仪更是不好。他演得丝毫不像个奴仆,还总是在其中抢戏,男演员看上去对他也很不满。”

    蓝袍男鬼只见过地羊鬼这一面,其余的也不清楚了。

    陆玉从蓝袍男鬼这里得到一个信息,这地羊鬼曾以群演的身份出现在徐越身边,俩人似乎曾有矛盾。

    问完后,她借了蓝袍男鬼书房的一处,摆好黄纸朱砂,然后埋头画符。

    今天她带来的符大多是驱鬼杀鬼的,对付地羊鬼估计效果甚微。

    陆玉开始画各种可以起禁锢作用的符箓,如镇邪祟符、地雷符等等。

    蓝袍男鬼在一旁看书也看不下去,旁边有道士唰唰地画符,他一个鬼心理压力很大的,随即找了个理由跑到东厢房去了。

    地羊鬼之所以恐怖,就是它一旦施展巫术便不可攻破,受害者只能等死,相比于同其斗法,徐越的身体才是大问题。

    想到此,陆玉画完一张符拿出手机,翻到了一个人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