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珩始终面无表情,有的话何渊说的没错,有的他又不能告诉他,或者说季星珩懒得和这种人计较,毕竟何渊马上就要失去自由了。

    他这么会说,就让他多说点,省得进去之后就没有人可以说了,怪可怜的。

    何渊正说得起劲,只觉得耳边忽然闪过一阵风,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席卷着他。

    第96章 主动亲

    他脸色狰狞,眼睛死死的瞪着掐着他脖子的人。

    原本已经陷入沉睡的傅凛不知在何时已经醒过来,金眸带着疯狂且浓烈的杀意。

    就连季星珩都被这一幕吓愣了。

    他根本没有提高警惕,或者说是没有对傅凛起警惕之心,甚至他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原本还在他面前的人已经来到何渊的面前。

    浑身带着阴鸷的气息,仿佛死神一般。

    傅凛身后是布满大大小小的管子,就连靠近心脏的胸膛都能清晰可见被扩张出类似于玻璃的片子。

    它能使他们可以看见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也是能取心头血的关键位置。

    刚刚以他们的位置根本就不能够看清楚傅凛身上的情况,现在却能清晰的看见。

    何渊当着傅凛的面讽刺季星珩。

    傅凛这人最护短了,现在却有人在他的面前如此伤害诋毁,不死也该脱层皮。

    “傅傅凛”何渊被他掐得双眼充血,脸色涨红,仿佛下一秒,他的脖子就会被拧断。

    事实证明,傅凛还真的有这个想法,但是

    “傅凛。”

    身侧的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季星珩看他清晰坚冷的下颌线,深沉的目光映着浓浓的担忧。

    傅凛偏头,看向他。

    俊美的五官忽然变得柔和,对他展颜一笑,“放心,我不会就这么把他弄死的。”

    季星珩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他只是不想让傅凛因为何渊而伤到了自己。

    他身上的管子不仅是插在他的身上,也是插在了季星珩的心。

    傅凛恶狠狠的看着何渊,刚刚那个随性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有种再把你刚刚说的话说一遍。”

    何渊被他金色的眼眸看的发颤,他的目光、他的声音,都犹如在宣布他的死期。

    何渊知道自己那番话无疑是惹恼了傅凛。

    不管是没面子还是想找回场子。

    但他现在的模样也和死了没区别,大不了直接被傅凛杀死,不然这些话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这么一想,何渊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脑子闪过的话脱口而出:

    “说你舔狗,说你找虐怎么了?难道不是事实?”何渊冷笑一声,看向季星珩,“你知道他为什么不答应你吗?因为他自视清高,谁也入不了他的眼,就连一直默默在他身边守护的盛舟都只换来一声朋友。哦,不对,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名字都记不住。”

    傅凛目光幽深的盯着他,没有一丝的怒气。

    何渊以为是自己说的不够狠,还想再开口,钳制在他的脖子上的手骤然收回。

    下一秒,难以想象的力道将他狠狠地甩在实验室的墙壁上,外壳以他为中心,瞬间龟裂。

    傅凛身后的管子被拉长,他从悬浮的半空中下来,脚踩着地面,一步一步的来到何渊的跟前,修长的手拎住他的后衣领。

    何渊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裂开,头骨疯狂的被人往墙壁上砸,一下比一下狠。

    直到他得以喘息的机会时,森冷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来,再说。”

    何渊动了动嘴唇,刚想破口大骂,但傅凛却不给他机会,又狠狠地砸了一次,继而再次重复着刚刚的那句话。

    何渊还是不服输,他势必要再开口,这次的他却能发出一个音节。

    傅凛停住动作,看向季星珩,问:“季上校,他很容易死吗?”

    季星珩沉默数秒,才缓缓出声:“应该没这么容易。”

    傅凛转回头,笑了:“那行。”

    只见她一抬手一把扯过一旁的电线。何渊似乎也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咽了咽喉咙,失声道:“傅凛,你疯了?!会死人的。”

    “死人,你不是不怕死吗?你不是觉得五年的牢狱不能够困住你吗?为了让你能痛苦一点,我做的这点也值了。”

    傅凛说着,手中的电线倏地落在何渊的身上,电流一下子在他的身上窜。

    他不停地抽搐着,但傅凛却好像一点也不受到影响。

    直到他身上传来一股烧焦的味道,傅凛才肯拿开电流。

    “怎么样,好受吗?”

    何渊的头发已经被烧得卷曲起来,全身冒着黑烟,灰头土脸的。

    “你”何渊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的瞪着人。

    傅凛冷笑一声站起身。

    “哎呦喂,祖宗啊,你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