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观棋躲的不及时,口中的纸被一把夺下,还拉出一根银丝……

    代文修:“……”

    “好吃吗?”代文修瞪了他一眼,后者没感受到危险的气息,舔着脸笑的灿烂。

    “不好吃。”左观棋欣喜于王妃终于理自己了,情不自禁在椅子上扭动着。

    “坐好,再摔了你,等下华景过来,你可不准再向往常一般闹腾。”代文修看了眼上半身都趴伏在桌案上的左观棋,戳了戳他的额头。

    “下月初一有庙会,你若表现的好,我便带你过去。”

    等将手中的线索交于左峥,冬衣也就差不多赶制出了,基本上没了大事。

    而且下月就是腊月了,左观棋被闷在府里多日,若是不趁着这个时间解闷,就要置办年货,到时候又有的忙了。

    左观棋一听,两眼放光,立即高兴的站起来。

    在代文修震惊的眼神下,爬上桌子,趁着王妃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亲昵的蹭在他的脖颈。

    就差直接上代文修腿上了……

    “松开!你再搂紧点!你就没有王妃了!”代文修被迫仰起头,无助的靠在四轮车上。

    他有些后悔让下人全部出去了……

    “我都没事了……”左观棋捏着嗓子,胳膊的力气小了些,撒娇道。

    代文修不受控制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左观棋看不见的地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人原本就黏黏糊糊的,什么时候还学的嗲生嗲气……

    噫……

    华景来的时候,两人还在书房,代文修忘了时辰,满身疲惫的出了门,回了内室。

    “你先看王爷的,容我褪去外袍。”代文修坐于床头,袁泽将他的腿摆好,接过他褪去的衣物。

    左观棋恢复的趋势一直很好,伤口外层的边缘已经开始掉痂了,里面的肌肉等愈合时间会更久一点。

    “再有半个多月,王爷这里就无碍了,我换了方子,哪怕伤口快要好了,也得按时吃药。”华景道。

    左观棋怕苦,每日喝汤药对于下人来讲,都是个挑战,就算代文修在他身边,也免不了折腾一番。

    可代文修没那么多精力与他周旋,便只能让下人摁着他灌,每次喝完,左观棋都要趴他怀里嚎上两嗓子,那个时候的代文修是最温柔、最有耐心的……

    可到了下一次,代文修还是会不留情的让下人摁着左观棋,接着将药灌给他……

    “我明白。”代文修道。

    “啊……我不要……我不明白……”左观棋干嚎着,向代文修投去委屈的目光,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

    下人纷纷去看代文修的脸色,将王妃无动于衷,也不敢擅自扶起王爷。

    “我左边这个腿还想能抬一点点,右边这个如同往常一样。”代文修只瞟了眼地上的左观棋,便把注意力放在了腿上不曾管他。

    反正他一屁股坐地上疼的是自己,现下地上还冷,等拉了肚子就老实了……

    左观棋见王妃不理他,索性往地上一躺,在诺大一个屋子里,感受着孤独……

    华景目不斜视,走过去探查代文修的腿。

    “左腿既然能动,就要开始锻炼了,右腿也一样,它虽然不能动,但王妃要想着让它动,把力气往这一处集中,才能更好的去刺激它。”

    华景扎上针,拿着一份足底穴位的图。

    “臣不能无法长时间陪在王妃左右,这足底的穴位要时常捏按,王妃派个贴身下人给臣,臣将这技巧授于他,以便恢复。”

    每个御医的手法不同,相当于他们吃饭的家伙,华景愿意授于旁人,做出了牺牲,对代文修的伤情是真放在了心上。

    “这…那就让袁泽去吧……”代文修道。

    按压穴位需要一定的力气,婢女力气尚下,做起来比较吃力,而袁恩照看左观棋,一天到晚忙的恨不得长出翅膀,将袁泽派出去是最合适的。

    不等华景答话,左观棋猛的坐起身,大喊道:“不要!我要学!”

    代文修不知他抽什么风,只对上他愤愤不平的两只眼睛。

    “这可使不得,王爷金贵之体,怎能做侍奉人之事?”华景道。

    “我不!我就要!”说着,左观棋又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上好的料子变成了擦地布。

    王妃的脚只能我按!怎么能随便让旁人碰!

    左观棋越想越气,滚着滚着就到了床边,抬起灰扑扑的手爪子,就要去摸代文修的手。

    代文修眼疾手快,从枕下抽出话本卷起来,敲在了左观棋爪子上……

    第74章 相府泄露

    “莫要闹了,你先前答应我什么?”代文修用书卷又敲了敲左观棋的脑袋,这身衣裳还是刚裁的,如今又不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