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南城被破,他们便能长驱直入到达广城,最后里应外合占领北平,甚至整个华国。

    他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车内后排,裴之庭看着手上传来的消息,面色难看,他们速度倒是快,艾琳娜这边刚动手,南城那边发起了进攻。

    林砚殊靠在车上,感受着从车窗外刮进来的风,脸上没什么表情。

    “昨日你被刺杀一事怕已经传开了,从北平到海城的火车上怕是不会安宁。”

    裴之庭从旁边拿过一份报纸放到了林砚殊面前,上面正是报道他遇到刺杀一事,只是里面写的却不止裴之庭一人,还有段弘瑞和艾琳娜夫人。

    艾琳娜身死,段弘瑞的儿子不知所踪,裴之庭受伤。

    瞥了一眼,林砚殊勾唇轻笑,“这段弘瑞倒是有这本事,竟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他不压下来,没办法对法兰西交代,除非他想失去和法兰西的合作。”

    裴之庭看了他一眼,对于林砚殊让他先别杀段弘瑞,而是把段云镜带走这件事很不理解。

    直接杀了段弘瑞,整合北平和南城两方的势力,对付那些洋人岂不是更方便。

    “也是。”林砚殊笑笑,没有再说话。

    等他们到达火车站,果然如同林砚殊所说的那般,到处都是派来暗杀裴之庭的人。

    不过火车站人山人海,那些人想要挤到他们面前来并不容易,等那些人到时,裴之庭已经被他安排在火车站等着的人,护送上了火车。

    这趟火车并不是直接去南城的,而是直达海城的火车,裴之庭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坐直达南城的火车。

    等到了广城,他们转道去南城,这样会安全很多。

    同一时间,北平。

    段弘瑞脸色阴沉的挂断电话,叫了自己的副官进来。

    “裴之庭上火车了?”

    副官不敢回答,火车站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一时间根本无法靠近,等他们到时,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去南城的火车上也有他们的人,可就在刚刚传来消息,裴之庭他们根本就没上去往南城的火车。

    段弘瑞闭了闭眼,他就只有那一个儿子,绝对不能让裴之庭将人带到南城去。

    他刚刚收到消息,裴之庭上了去海城的火车,中途必然会转站。

    “去,联系广城的闫亮,让他想办法拦住裴之庭。”

    副官连忙去联系闫亮,同时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许明昌也得到了消息,看着报纸上裴之庭受伤的消息,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喜色。

    当初,他派人去抓林砚殊的父母时扑了个空,一查才知道,人被裴之庭保护了起来,就连张方池都不知道,还因此差点让张方池暴露。

    报纸里的猫腻有多少他不知道,但他肯定这里面一定和裴之庭有关,既然如此那他为何不往里面添一把火,让这火烧的更旺一点。

    南城那边传来消息,那些洋人开始攻打南城了,这可是个吞下南城的好机会。

    自从回到海城他就没有一天不想报当时羞辱之仇,既然林砚殊和裴之庭是一伙的,那这次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

    到广城夜色已经很黑了,过了凌晨十二点,广城的火车站清冷空荡,除了亮着的灯火,几乎没几个人。

    进了车站,提着灯的列车员立刻将他们引到了一辆列车前。

    远远的,林砚殊便看到火车附近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人望到裴之庭立刻激动的迎了上来。

    “裴先生,一切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

    此人正是之前的见过的东方清,林砚殊见是他,微微挑了挑眉。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广城,他怎么一点也没察觉到。

    裴之庭点头,“嗯,我们先上火车,上去了在谈。”

    站台上的人陆续上了火车。

    进了车厢,林砚殊发现整节车厢都是空的,里面摆着座椅,这是一趟货运列车。

    一行人进了车厢后,便随意找了位置坐下休息,林砚殊坐在裴之庭身侧。

    东方清:“上一次林少爷让测试的药,药效很好。”

    说着,东方清对着林砚殊笑了笑,想到张方池那张便秘的脸,以及伤痕累累的身体,他就觉得痛快。

    没错,上一次那些药被林砚殊交给宋副官后,宋副官就告诉了裴之庭,裴之庭立刻就想到了张方池,于是就由东方清审问,并在他身上试药。

    结果,那那药出乎意料的好用,张方池受不了折磨什么都交代了。

    包括他和许明昌的联系方法。

    东方清将一份电报给了裴之庭,“先生,这是许明昌两日前发过来的电报,让张方池想办法拦住先生。”

    说着,东方清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对了,这是闫先生让人交给我的信,说是给先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