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匪接过来一饮而尽,还不乐意的嘟囔:“不爱喝热水……”

    “别仗着身体好就不知道养生。”程见烟教训他:“怎么就那么爱喝凉水啊,哪里好了?”

    季匪特别喜欢听她训自己,闭上眼睛笑了笑。

    不过喝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水是真的能好不少,他混沌的脑子都清明了许多。

    有了点精神,就能趁着红灯时调戏程见烟了。

    “别闹。”程见烟拍掉男人摸向自己腰间那不老实的手,忍着笑扯了个话题:“刚刚嫂子跟我说了件事。”

    季匪管阮玫叫嫂子,她自然也跟着这么叫。

    “嗯?”他微微挑眉:“说了什么?”

    “叫我们去叶队家里过年,说是你以前也去过。”程见烟侧头看向他:“你以前真的去过么?”

    季匪点了点头。

    许是现在的生活足够幸福,即便回忆起以前的孤独也不觉得可怕了。

    他很坦然地说:“在宁州的第五年…还是第六年来着,第一次过年不用在部队里带着,我没回京北,在宁州的公寓里面一个人吃泡面。”

    “怎么说呢,那次孤单怕了吧,叶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们家,那时候他也在宁州任职,我就去了。”

    程见烟下意识地咬了咬唇,伸手握了握他的手。

    但她很遵守交通规则,等绿灯亮起就松开了。

    “我每年都会去叶队家里吃个饭。”季匪顿了下,声音低了几分:“叶队和嫂子没孩子,基本把我当成半个孩子照顾了。”

    虽然叶之厉的年纪也只是比他大十几岁,还够不上当父亲呢。

    程见烟一愣,再想起阮玫那张漂亮的脸时,难免多了几分酸涩的情绪。

    她没有问他们没有孩子的原因,毕竟这不算是一件开心的事,又有什么必要多问呢?

    想了想,程见烟说:“那我们今年过去和他们一起吧。”

    反正他们是不爱回‘家’的两个人,想去哪儿都是自由自在的。

    季匪‘嗯’了声,又问:“用不用去和爸吃顿饭?”

    他口中的‘爸’,指的自然是程锦楠。

    虽然和房青闹的不愉快,但程见烟和程锦楠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他当然不会迁怒。

    程见烟挺开心他还会惦记着这些,眼睛弯了弯:“初一回去就行。”

    经过季匪的询问,房青的□□有了些消息,但具体落实和做手术也得等到年后了。

    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很差,这个年注定只能待在医院里,程锦楠自然是要陪着的。

    说着话,车子开进小区的地下车库。

    程见烟挺稳了车,刚解开安全带要下去,就听见车门落锁的声音。

    她错愕的别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季匪侧过来的身子堵住了。

    他像是一只扑过来的大狗,急切地在她嘴唇上舔来舔去。

    “季匪。”程见烟勉强躲开,急促喘着:“干嘛在这儿?”

    明明上个电梯就到家里了。

    “十二点多…”他嘟囔着:“都没人了。”

    “车里更刺激。”

    ……

    程见烟多少有点无语。

    自从上次的教室过后,她就发现这家伙更喜欢开发一些‘新地点’了。

    不知道是男人都有这追求刺激的毛病,还是因为季匪骨子里就是野性难驯。

    程见烟穿着的高腰裙被向上推。

    迷迷糊糊中,她有点好奇季匪到底喝没喝醉——不都说醉了没办法做那种事的吗?怎么他这么有精神?

    “季匪……”她轻喘,抓住他作乱的手指,软声问:“你不是醉了么?”

    “嗯。”季匪吸吮的声音含糊:“醉了也能干你。”

    因为车厢是密闭空间的缘故,呼吸吐纳间都感觉喘息困难,热到了极点。

    “季匪,我得和你商量一下。”程见烟脸颊绯红,强作镇定的一脸严肃,声音却很小:“你不能…不能天天那个吧?”

    讨论关于生理需要这件事,一开始在没实质性发生之前她还能有点底气。

    可现在怎么说呢,都快被弄怕了。

    季匪一愣,随后‘噗嗤’一下笑出声。

    “宝贝,我哪儿天天和你那个了?”他眨了眨眼:“你上班的时候太累不能那个,现在放假也不能么?”

    说着说着,季匪都有点委屈了,反客为主的控诉着:“你要把人憋死不成?”

    他刚开荤不久,正是饿着的时候呢。

    “……”程见烟发现自己确实有点说不过他。

    “那你,”她笨拙的继续找论点:“那你也不能随时随地……”

    “程程,我没有随时随地。”季匪轻笑,俯身继续亲她:“这儿是咱家车库。”

    “理论上也算家里了,车里就算床。”

    歪理,什么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