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问:装可怜可以吗?

    她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捂着自己的胸口嘤嘤嘤。

    “啊,师傅,我好疼,我是不是受伤了?”

    事实证明,装可怜不太行。

    瞧,她师傅一直冷冰冰的盯着她,似乎是想把她大卸八块,以正视听。

    白晓晨:“……”

    眼珠子转了转,她二话不说夺路而逃。

    只要她跑得快,她就能逃过一劫。

    不知怎的,她师傅笑了。

    听到声音的白晓晨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

    然而一条丝带从后面飞了上来,毫不留情的卷住了她的身体,又毫不客气的将她拎了回去。

    一时间,她就像是被命运掐住了后脖梗的猫,软绵绵的,无法动弹。

    “师傅,我错了。”

    白晓晨双手合十,积极认错。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耳朵上,狠狠一揪。

    明明不痛,白晓晨还是装作被人捅了刀子一样大声的痛呼。

    “痛痛痛,师傅,饶了我吧!”

    她师傅了解她,知道她在装可怜,对此不为所动。

    “混账东西,你认错了又有什么用?你还能改不成?”

    白晓晨尴尬的笑了起来,笑容有些勉强。

    别人都是知错就改,就她死不悔改。

    可打牌实在太好玩了,她割舍不了,也不愿割舍。

    她师傅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的雄心壮志呢?你不是说你要成为天下第一吗?我看你别说是天下第一了,前百都进不去。”

    白晓晨没有说话,还是尴尬的笑。

    她摊牌了。

    没错,她就是在摆烂。

    她可以做到每天都花时间练功,但绝对做不到舍弃一切的娱乐活动只为了练功。

    她师傅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一口气,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的耳朵。

    “罢了,你就是这个性子,我早就不指望你了。”

    白晓晨懂了,她师傅也放弃治疗了,好耶!

    其实大道理她都懂。

    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每天都在打牌的她凭什么比人家勤学苦练的强?

    但是打牌真的很爽耶!她没办法放弃。

    “师傅,你消消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晓晨叹息了一声,苦着脸认错。

    有点心虚怎么办?

    但她真的不想改呀!

    呜呜呜,为什么这个世上就没有两全的事情呢?

    好苦恼。

    “知错就要改,你倒是给我改。”

    她师傅说完才发现她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这样的话了,短时间不想再说。

    于是她问:“你住在哪里?带路。”

    白晓晨点了点头,乖乖巧巧的在前方带路。

    因为半夜有一场战斗的缘故,即使天亮了街上的人也不多。

    白晓晨也没有在意,领着师傅穿过一条条街道来到了她买的宅子里。

    她师傅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摆在桌上的麻将。

    “呵,你果然住在棋牌室。”

    这话太有嘲讽意味了。

    白晓晨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后,她张了张嘴巴,什么也没说。

    师傅环顾了一圈,又道:“让人给我准备一个房间,要清静些的。”

    白晓晨忙不迭的点头,立刻就让人去安排了。

    只是手底下的伙计一句“老板娘”让她师傅火气重燃,锐利的目光如同针一样扎在了她的后背上。

    一瞬间,白晓晨觉得自己正被架在火上烤。

    其实她不怕她师傅打她,她连死都不怕,还怕有人打她吗?

    关键是便宜师傅真的是为了她好。

    再说了,便宜师傅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最多是揪揪她的耳朵,唠叨唠叨几句而已,算不了什么。

    本质上还是因为她心虚。

    最终她师傅什么也没说,冷哼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白晓晨原本想要跟进去的,结果被吃了个闭门羹。

    站在紧闭的门前,她耸了耸肩膀,说:“师傅,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喊我。”

    快中午的时候,棋牌室里陆陆续续的来了人。

    “老板娘,你知不知道今天凌晨发生了什么事?”

    一来就有人问,神情带着些紧张。

    白晓晨用折扇挡住脸,不咸不淡的回了句:“魔教想要屠城,被我们打回去了。”

    众人听后愣住了,不一会儿又欢欣鼓舞起来。

    “太好了,老板娘,你们好样的。”

    魔教被打跑了,他们是不是又能过上安生日子了。

    “那魔教还会来吗?”又有人迫不及待的问。

    白晓晨说:“不知道,不过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来了。”

    客人们松了一口气,原本愁苦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真挚的笑容。

    白晓晨见不得这些,随意的挥了挥手吸引了人们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