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道德和良知, 又和她有什么关系?这只是梦啊!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白晓晨和同伴们攻下了一座又一座城池, 俘虏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外人都称呼她们为魔教妖女。

    白晓晨刚刚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可谓是一脸懵, 完全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功德圣教才是魔教,又和她们北瑶宫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我们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短短几年灭了十几个门派。”

    同伴听了她的疑惑后,理所当然的说。

    白晓晨嘴角抽搐,很想反驳说我们是正儿八经的争夺天下,又不是像功德圣教那样祸乱天下,连普通人都杀。可是仔细一想,这都不是一样吗?都是杀人,还分什么三六九等?

    北瑶宫,议事大殿。

    一个个美貌如花的女子围坐在一团,争论不休。

    “前线还在打仗?”

    “还在打。”

    “这都五年了,怎么还在打啊?”

    “多打点地盘不好吗?现在天下谁人不知我们北瑶宫?”

    “知不知道现在执法队的人都忙成了狗?”

    “多派些人呗!”

    “你说的轻巧,能派的早就派出去了,要是还有人,我还用得着跟你说吗?”

    “那就多培养一些人呗!反正现在打熬筋骨的药已经降下了成本,想培养多少就培养多少。”

    “你做梦,培养人不要时间的吗?你知不知道把他们培养出来至少要二十年?少一年都不行。”

    “不然怎么办?难不成还不让他们打了?这不是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吗?”

    “我没说不让他们打,只是说让他们缓一缓。他们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就来不及安排人去管理。”

    “别想了,这件事根本就做不到。你没见有一些门派打都没打,直接就投降的吗?”

    “是这样没错,但他们不是怕被灭门吗?情有可原。”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投降的人也加入了战场?”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获取信任嘛!正常。”

    “既然他们都是我们的人了,那你们有没有好好的利用他们的执法队?或许他们那边不叫执法队,不过都一样。”

    “我懂了,我会将他们的管理人员招过来培训,让他们做一个合格的执法人员。”

    “绿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叫做白晓晨的孩子是你的徒弟。”

    “是。”

    “你教的真好,你是怎么教她的?她的战争思维真是绝了,至今都没有遇到对手。”

    “说实话,我没教她。她天生就会这个,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学会的。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会了。”

    “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呀!”

    “嗯,她小时候就与众不同。不仅实力好,脑子也好。至今我还记得,她说她要成为天下第一,也要统一天下。”

    “哈哈哈哈,好志向。再过个几十年,她或许还真能成为天下第一。至于统一天下嘛!再努力努力的话,估计也就成了。”

    “我收到线报,三阳,?水,华关等门派要联手对抗我们?我们要不要派人支援?”

    “晓晨有没有要求支援?”

    “没有。”

    “那就不用管,她有分寸。”

    “宫主,你就这么信任她?”

    “当然,这可是我的徒孙。”

    “宫主,说句冒犯的话,你的徒孙多的去了。”

    “但这么出彩的徒孙少有。”

    “好了,都别开玩笑了,说正事。我儿子之前写信过来说我们北瑶宫如今已经成了人们口中十恶不赦的魔教,他因此在门派中受到了排挤,有些抱怨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回了他什么?”

    “我还没回。”

    “我说你可别做傻事,这可是战争,战争是没有什么母子亲情的,在战场上相遇了也只有母子相杀的命。”

    “我知道。”

    “我记得你女儿也在战场上,或许他们姐弟会相遇,你要做好准备。”

    “嗯。”

    “我说你们结什么婚,谈什么恋爱?现在麻烦了吧?像我,现在连一个男性亲友都没有,随便怎么样都行。”

    “说到这个,晓晨的爷爷好像就是三阳派的人。”

    “何止,她外公还是?水派的掌门。”

    “ 这么说的话,她外婆不就是我们北瑶宫的人吗?你们有谁知道她是谁?”

    “不对呀,我怎么记得那位掌门有妻有子,和我们北瑶宫的人没有关系?”

    “这还不简单,抛妻弃女懂不懂?”

    “宫主,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亲妹妹就是那个妻。”

    “哦,是这样呀!啥?这不可能。你是怎么忍下这口气的?”

    “谁说我忍了?没看见我现在就准备让三阳派的传承断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