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晨说:“我打算创业,自己当老板。”

    她父母听了这样的话后,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们拿出了一张卡。

    “这里有十三万块钱,原本是留着给你当嫁妆的。现在全给你,以后成不成都是你的事,我们是不管了。”

    白晓晨把卡又退了回去,“这些钱你们还是留着给自己买点好吃的,不用管我,我有钱。”

    她爸妈不相信,“你才工作多少年?能有多少钱?”

    白晓晨耸肩,“你们别不信,我是真有钱。”说着她取出了手机,给父母看了存款余额。

    她父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问:“你每个月花的不少,怎么可能攒下这么多钱?”

    白晓晨笑道:“知识就是金钱,钱是赚出来的,不是攒出来的。”

    -

    傍晚,白晓晨昏昏欲睡。

    她连晚饭都没有吃,直接上床睡了。

    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白晓晨躺在金丝楠木打造的千工床中,眼前是绣着凤穿牡丹的帷幔。

    “小姐,你醒了,这是厨房送过来的火腿鸡皮青米粥,你要不要尝一口?”

    一个年纪在十二三岁,头上梳着双丫髻的女孩看见她醒来后,端着一碗粥走了上来。

    白晓晨从床上爬起来,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先放在这,我洗漱过后再吃。”

    十二三岁的女孩听话的答应了,然后喊了人来为她洗漱。

    一排人,整整六个。

    有端水的,有拿毛巾的……

    排场大的惊人。

    白晓晨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就是做的大小姐的梦而已。

    所以她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接受了,任由他人服侍。

    洗漱过后,又喝了一碗粥,白晓晨对身边人说:“我要打牌。”

    丫鬟们十分得用,还没三分钟就搬来了东西。

    白晓晨招呼她们坐下,欢欢喜喜的说:“来来来,一起打牌,都别让着我,你们要是让我了,我可就生气了。”

    丫鬟们乖乖的答应了,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果然没让她。

    半天下来,白晓晨输了不少。

    不过她很高兴,非常高兴。

    因为她好久都没打牌了,今天终于打了个爽。

    -

    第二天的清晨,白晓晨见到了一大家子人。

    真的是一大家子,足足有几百人。

    不说别的,就说她这一代就有一百多人。

    而且下一代也有了,甚至都有十几个人了,最大的也就比她小三岁而已。

    一个家庭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

    可如果从祖爷爷辈开始兄弟姐妹就住在一起,有这么多人就无可厚非了。

    白晓晨左右看了又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一个家庭里有这么多亲戚,分得清吗?反正她是分不清,总感觉眼睛都花了。

    -

    “今天我找你们来是为了二十年一度的大好事,年纪在二十五岁以下十五岁以上的出来。”

    这个家族的族长站在高台之上,超大声的对所有人说。

    白晓晨低头看了看自己,抬脚走了出去。

    从她的身形就可以看出来,她还没过二十五岁。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这一年龄段的人特别多,足有上百人。

    而且横贯三个辈分。

    这个家族的族长似乎十分满意这一点,如今笑的褶子都出来了。

    “好好好,你们都跟我来。”

    白晓晨一边跟着他往前走,一边回想这个世界究竟出自哪种类型的小说?

    三秒钟后,她有了答案。

    二十年,二十五岁以下,十五岁以上这几个微妙的数字好像来自一本修仙小说。

    话说上一个世界,她死的时候主角都还没有出生。

    那这一个世界,主角究竟有没有出生呢?

    因为信息量太少的缘故,她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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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旷的大殿内,一名年轻男子背对着众人。

    他身上穿着十分宽松又十分柔软的衣服,丝丝缕缕,层层叠叠就像是一朵花一样,潇洒飘逸极了。

    在场的众人其实都看不清他的脸,但包括白晓晨在内都相信他长得十分帅气,不输任何人。

    然而那人一回头,他们就知道他们错了。

    因为那人虽然气质十分出尘,但长相颇为普通。

    在场的年轻男人当中,有好几个的皮相都比他好看。

    奇怪的是偏偏就是这样普通的长相让他们一直离不开眼睛。

    大概是那人的气质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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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对着他们的人回过身来,轻弹指间。

    下一秒,一叠试卷出现在他掌下。

    “白家的姑娘小子们,要做卷子了。”

    白晓晨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出,乖乖的拿了一份卷子,乖乖的做了起来。

    和其他修真小说不同,这个世界的修真者不测灵根,不考心性,只做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