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辰北顿时是咽了一口口水。

    这也没办法。

    就他这霸阳神体的体质,已经将近二十年没开火了。

    如今又是雷火神婴合体。

    那都暴躁到了什么程度?

    几乎就是一点就着。

    好在如今的心境坚若磐石,很容易便能控制。

    要不然还真是能出个大乱子。

    “二位长老!”

    “城卫府被那皇临川玷污的众门人,你们打算如何?”

    “回圣主!”

    “我们刚到圣城,还没有来的及处治。”

    “她们虽是失了元阴犯了门规,可毕竟都是受害者。”

    “我们的想法是,愿意回宗的便回宗门,我们会供她们在宗门平安度过余生。”

    “若是有想离开的,我们也会给她们一些资源,放她们离去。”

    “并不能因门人遭禽兽强迫,还要受门规制裁!”

    那玉女宫的太上长老向着辰北躬身又是一礼。

    看样子在来之前,已经是做好了打算。

    “额……”

    不过她这此话一出,辰北突然感觉好像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特别是最后一句话。

    这真是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

    怎么感觉这玉女宫太上长老都是在点自己。

    要说这强迫……

    言柔和卿尘哪个不是被他强施手段霸占的?

    言柔就曾经因为失去了元阴差点出现了死志。

    而且言柔也和他说过这门规。

    一旦失去了元阴,要么就是废除修为逐出宗门,要么就是废除修为关在宗内孤独终老。

    玉女宫的门规可不管是什么原因失去的元阴。

    只要没了元阴那就有罪,而且是罪大恶极。

    这如今对城卫府的门人网开一面的处置,算是在给言柔和卿尘找个台阶下吗?

    辰北此时真是想扇自己一嘴巴子。

    自己这还是真没事找事。

    不过他有此一问也是有着自己的顾虑。

    日久了会生情啊!

    这一点他也是深有体会。

    何况对方还是个炼虚期圆满的尊者。

    对于那些筑基期金丹期的仙子,初尝人事后爱上这等强者也不为奇啊。

    又有多少会如采荷那般性格刚烈,为了清白连命都不要的仙子呢?

    又有几个在皇临川手中能有自绝的机会呢?

    而那些爱上皇临川的仙子们,她们的男人死了。

    这仇也是不共戴天啊。

    可人家玉女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辰北也不好再干涉。

    总不能真把这些作为受害者的仙子都给处决了吧?

    何况,不是因为自己,这些仙子又何来这般灾祸呢?

    “唉!罢了罢了!”

    “玉女宫本修的是元阴之力,这失去了元阴就等于是断了未来修行之路。”

    “只是一群执事和弟子也不会有什么威胁,何况都是一群可怜人!”

    “草,都是皇临川那祸害造的孽!”

    辰北摇了摇头,自己一尊合体地仙,这个担心着实是有些多余。

    “还请圣主责罚!”

    “我们不该擅自做主……”

    “玉女宫一切全凭圣主安排!”

    玉女宫两位太上长老可不知圣主心中在想什么。

    只是看到圣主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

    压根不知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圣主不高兴。

    反正是先认错就对了。

    “玉女宫的事,你们自当自己做主!”

    “待卿尘回来后再议吧,快去善后吧!”

    辰北摆了摆手,即便送了客。

    玉女宫都是如此,何况是明源剑宗?

    归真鉴心阵中潜修的明源剑宗的门人,一个个身上散发着丝丝浊气不断凝聚。

    辰北扫手一挥就泯灭了那团污浊的气机。

    “唉!”

    “明源剑宗太弱了!”

    “如今涵姐还在魔岩地下城!”

    “媚姐的血族身份也不合适带领他们!”

    “这些人,却是连个像样的主心骨都没有。”

    自己在的时候,肯定能护得住他们。

    可若是自己不在呢?

    如今要做的事情还有不少,他也不可能在西州待上很长时间。

    这次给西州千宗再好好敲打一遍,他还要赶去方外之地。

    当初和众女离别的时候,承诺她们最多等两年,可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他也确实是归心似箭。

    接着还要去玄州。

    带邰嫣然寻她被抽离的天狐媚骨。

    邰嫣然是在上界出生的神兽后代,她的九尾天狐血脉都被封印在了天狐媚骨中。

    她的身世和她父母在上界的是非恩怨,或许都在那里。

    当然也少不了去砸了那个玄枢殿。

    还有穹州、苍州都有人在等他。

    甚至荒州、瀚州、炎州等其他州域辰北也打算去看一看。

    只是自己一旦离开。

    西州不又变成了这些年的情况?

    如今其他州域往来西州的人不少。

    这些人可不会受他的威名威慑,即便他是一尊地仙。

    他不在的时候,祸害了西州大可一走了之。

    就如那皇临川,若不是刻意为了等自己。

    小主,

    只是祸害了这里甩手走人,那要到哪去找?

    九州之大何处不是一个炼虚圆满的容身之所。

    特别是方外之地的时空通道和那高级天道存在越传越广。

    通过西州前往方外之地的人也是日渐增多。

    这不光光是对圣城,甚至对西州所有的宗门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都不说炼虚尊者,即便是来个化神后期,在西州都是横扫。

    强,终究是他一个人强。

    而不是西州强。

    西州的天道恢复也不过二十多年。

    和其他州域修行界差距太大。

    没有上万年甚至数万的沉淀,根本不可能与其他州域相提并论。

    虽然他要护着的人不多,但这始终都是个心病。

    ……

    “辰北!”

    “辰北……救浩渺天宗……”

    时隔不过数日,浩渺天宗也是来人了。

    却只来了一人,几乎是从虚空之上直接一头栽入了芳园。

    “孟长老?”

    辰北挥手凌空卷起来人到身前。

    来人他并不陌生,正是太上长老孟郁。

    当年就是孟长老从鬼渊接引他去了浩渺天宗。

    后来辰北带走月天青时,还彻底解决了孟长老浸染的魔气。

    不过看着眼前这枯瘦如柴,狼狈如乞丐的孟郁,哪还有半点化神期修者的气质。

    甚至情况已是十分糟糕。

    “噬心蛊?”

    “孟长老这是硬冲破了噬心蛊控制的半数心脉?”

    辰北赶忙是一道气机拍在了孟郁的胸前。

    随着若木生机的灌入,强行连接了那些已经破碎的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