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昆和太衍几个正道之首,不得不重返宗门镇压这些弟子。

    而他们却也明显的察觉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关于祭坛碎片以及飞升之道,关于灵气消失,传播得极快,也极其可怕。

    像是有谁要故意要惹得修界大乱。

    可是魔族明明被圈禁在了他们的地盘,应该暂时不会出来兴风作浪,那到底是谁呢?

    他们现在也只盼着肖之漾能够尽快回来,以稳住局面,毕竟修界现在人人都快疯癫了。

    就在这个时候。

    修真界的某一处居然汇聚起了浩瀚的雷劫。

    一层层劫云铺天盖地。

    那是晋升大乘期的雷劫!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怎么有人这个时候晋级?是压不住了吗?

    天地灵气都没了,他有如此庞大的身家支持吗?

    何况这几百年来没有一人能够成功,怎么可能有人这个时候找死?

    横昆和太衍冒险利用雷劫也是抱了必死之心,如果不是肖之漾太过逆天,早就身死道消了。

    可是那天地浩瀚的雷劫却表示的确是有人在渡劫,难道是实在撑不下去了,想要在天地灵气消失前拼死一搏?

    像这种难得一遇的天劫,自然很多人在它一出现的时候就跑去凑了热闹。

    那是一个适合苦修的地界,名叫苦陀城,已经荒废了无数年,除了少数宗门子弟历练时会选择去那边,几乎荒无人烟。

    万万没想到那人居然在那里渡劫,难道他是在那边苦修的吗?

    终于第一道雷劫落了下来。

    一个白衣如雪的俊美男子从城中飞身而起,晶莹剔透的灵剑刺破天穹。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雷劫冲天而起,声势浩大,比以往的灭绝雷劫的有过之而不及。

    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人一定会陨落在雷劫之中时,男子的身上突然涌起金色的光芒。

    就是这些光芒,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环。

    一道又一道雷劫轰击而来,整整十八道雷劫过去。

    天空中突然祥云万里,那人却已然是成功度过了雷劫,成就大乘。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而后,却是欣喜若狂。

    如果这个人度过了元婴的话,那就说明别人也能度过,不是吗?

    而在度完雷劫之后,那个白衣的男子也终究展现了面貌,白衣如雪,头上光秃秃的。

    难道是佛修?

    不,他身上的气质和气势完全不像佛修,特别是那灵剑,简直如同剑修一般锋芒毕露。

    “那难道是曾经的贺尊上!”有见多识广的修士,突然之间大喊了起来。

    无情灵剑冰冷如雪,一袭白衣冷清无情,这难道不是曾经的遇仙宗第一元婴,贺鸿君尊上的标志吗?

    据说几百年前在七颜绝境中出来之后,他的一头青丝就被他曾经的弟子斩断。

    而他那最宠爱的小弟子鱼羡鸢死在了秘境之中,随着秘境而消亡。

    而他也在那个时候,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没想到几百年之后肖之漾回归了,贺鸿君也回归了。

    一个毁掉了传说中的祭坛,圈禁了整个魔族,另外一个确实是打破了几百年来的诅咒,成为这几百年来第一个成功打破元婴期的尊上。

    “贺仙长。”有认识贺鸿君的修士忍不住上前和他打招呼。

    其中不乏元婴期和大乘期。

    贺鸿君此刻却依旧面色如霜雪一般毫无动容。

    那光秃秃的头倒是没有减轻他的气质,反而让他更加的超凡脱俗一般,特别是在刚刚沐浴了雷劫之后,让他整个人显得愈发冰冷无情。

    “金瑶灵呢?”贺鸿君说的第一句话倒是问了肖之漾。

    关于两个人的恩怨早就传遍了修界,都不是什么好消息,此刻,他们倒不便得罪其中一方。

    于是有人便非常客观的将肖之漾此次再次重现修界之后的所作所为复述了一遍。

    即便是那人说的十分客观,并没有要夸赞肖之漾的的意思,但是就那一击之力就打破了祭坛,一条藤蔓就圈禁整个魔族的事情就足以让让任何人震惊。

    何况所有人现在都知道当年诞生的新道并不是无霜子领悟的,而是当时年仅二十二岁的金瑶灵领悟的。

    从时间上来看,肖之漾就是在被贺鸿君逼得金丹破碎自废修为之后,跳入了无望崖底,然后顿悟,这才领悟了新的大道。

    这是她与修界所有人不同的地方,无论他天之如何绝代,总有人超越他,但是在那个年纪就能领悟新道的人,却整个修界史上都未曾有过。

    “果真如此。”贺鸿君却似乎并不觉得奇怪,他抬头看着远处,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

    但也就是在一瞬间,他又恢复了那个冷清无情的贺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