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是盛夏,但是夜间凉风习习,同样也吹的人心里凉凉的。

    沈一白看了眼媳妇,他穿着薄薄的一层纱衣,由于光线暗淡,他也没看清媳妇的整个身体,只好随便把媳妇身边的薄被子给人盖上。

    “你在干嘛?”突然一声软糯香甜的声音传来,声音虽小但是却让人不寒而栗,让人突然浑身一怔。

    “我帮我媳妇盖被子。”沈一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老实巴交的回道。

    “我自己来帮娘亲盖被子,你去外面看看,外面有个奇怪的大叔脚掐着尿罐里出不来了。”

    小颖儿软乎乎的说道。

    看着沈一白全身就为了一块白布,赤裸上身在他家主子房子乱晃,让他不得不乱想。

    “你叫她什么?”沈一白抓住重点问道。

    “娘亲啊,娘说了来到爹爹家,要把娘亲的妻子当做自己的娘亲照顾。”

    小颖儿解释道。

    娘亲,天了噜,感觉有一个软软的女儿也不错,再说了一个小孩子应该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吧。

    “小颖儿,你娘她娘亲,叫我什么?”

    沈一白蹲下身子,摸摸她的小脑袋道。

    “爹爹。”小婴儿笑吟吟的说道,而心底却是老子是你爹,日后绝对让你加倍还回来。

    “爹爹,你快去外面看看吧。”小颖儿忍着怒气,推着沈一白出去看情况。

    “大牛,我是你刘叔啊,你快帮帮忙。”在院子里跪地的男子看见沈一白出来,哭求道。

    “你是刘婶的丈夫,刘大柱。”沈一白摸索沈大牛的记忆,知道面前这个就是几天前老在自己家院子晃刘婶的丈夫,刘大柱。

    此人是喜来酒楼的账房先生,而喜来酒楼就是半月前把周大郎他们赶出门的酒楼。

    “是我。”

    “大柱,你怎么会被罐子夹到脚,又怎么跑到我家院子。”沈一白满脸疑惑。

    “我就是…”

    “当家的,你抓老鼠怎么跑到别人家去了。”刘婶洪亮的声音传来,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大牛啊,大柱不是故意跑过来的,今天我家猫老鼠,让家里的老鼠到处乱窜,这不,大柱闲不住,死活要上去去抓老鼠,这不就追到你们院子里了嘛。”

    刘婶笑盈盈的解释道。

    “大柱弄坏的罐子,我们给你找一个同样款的来。”

    刘婶帮忙把刘大柱的脚拔出,看着破损的罐子道歉道。

    沈一白看着人家两口子诚意满满,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和人家客套几句后就放人离开了。

    在房间里的小颖儿看着离开的两人,手中掂着一块碎瓦片。

    “当真是便宜他们了。”

    第二天早上。

    空气清新,浓雾弥漫,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他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睁开双眼看着泥胚房的屋顶,突然想到这屋顶,还有这硬邦邦的床,他必须快点赚钱,赶到雨季来临之前盖上一间青间瓦房。

    还有那被子同样硬邦邦的,当时他买的还是最好,结果就这个样子,睡了半个月已经成块状了。

    当时老板还是用了足量棉花,结果呢,棉花里有百分之八十是芦苇絮。

    沈一白起床时,翻身下床的声音吵醒了躺在自己身边的柳青月,他迷糊的睁开双眼,看见沈一白,笑眯眯的看着他。

    沈一白看着软软的媳妇,低头吻上他的额头。

    就这么一吻,让沈一白突然浑身一怔,他缓缓扭头,看见小颖儿一脸天真的看着他。

    “爹爹,你在做什么?”

    你竟敢亲我们殿下,当真是想弄死你啊。

    小颖儿内心咆哮。

    “爹爹和娘亲在恩爱呢,小颖儿没睡饱就再睡一会吧。”

    沈一白有点心虚,强行的转移话题道。

    柳青月见沈一白要走,突然坐起身,抱着他,整个脸往自己怀里蹭。

    之前柳青月腿脚不便时,都是沈一白将人抱来抱去了。

    最近腿脚利索,他就不怎么抱,这会也不知道怎么就不撒手了。

    “青月,夫君要去挣钱了,你和小颖儿在家里玩。”

    沈一白捧起他的脸,对着自己看。

    柳青月不同意的使劲摇头。

    小颖儿是个坏东西,他不要和小颖儿玩,他说夫君的坏话,还让自己离开夫君。

    柳青月心里苦,但是他说不出话。

    “大牛,你们起了吗?”屋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周大伯与周大娘,一大早就出现在沈一白家门口,手中还提着两只白色的小兔子。

    “小颖儿,你照看好你娘亲,我出去看看。”

    沈一白顾不得柳青月,将人推给小颖儿后,穿戴整齐出门迎客。

    “大伯,大娘快进屋。”

    二老急促的看看,说道,“大牛,我们就不进去了,我们现在就去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