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轩牵着林沛的手,“走吧,咱也回屋了。”

    “汪~”

    他们才走了没两步,大花叫唤着追了上来。

    李文轩冷声道:“大花,回去!”

    “呜~”大花轻轻叫唤着,委屈巴巴的。

    林沛蹲下来怜爱地摸了摸大花的脑袋,“大花,你别追我了,快回去吧,明早我来看你。”

    大花低低地哼唧着,它泪眼汪汪地看着李文轩,抬着脚步不敢往前迈。

    林沛有些不忍心,抬眸:“轩哥~”

    李文轩不为所动,继续朝着大花施威,“大花!”

    大花耷拉着脑袋,转身灰溜溜地挪着步子走回了小木屋,它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很是期待林沛能开口叫住它。

    李文轩牵着林沛离开了,林沛一步三回头,也很是不舍,大花还小呢,把大花留在这里,其实他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他也放心不下鱼塘,没有大花守着,他不安心。因此他又告诉自己,该让大花学着长大了。

    两人往前走,然后双双在墙角站定,见到大花走进了它的小屋子,李文轩这才捏捏林沛的小手,道:“走吧,明早再来看它。”

    林沛点点头。

    “轩哥,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把大花留在这儿啊。”

    方才还冷脸训斥着大花,可是现下又舍不得的躲在墙角看,待看着大花窝进了小木屋里,这才放心地回屋。

    李文轩没否认:“嗯。”

    林沛感慨道:“父爱如山呐。”

    李文轩好笑地说:“得,我成狗爹了。”

    林沛也觉得好笑,“那我岂不是狗阿么?”

    李文轩暧昧地摩挲着林沛的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瞧着有些急不可耐,他道:“嗯,是得给大花生个弟弟妹妹了,是吧,他阿么?”

    林沛无奈地摇了摇头,新婚的汉子就是这样,说两句就能想到那档子事儿去。

    他小声骂道:“无聊。”

    这人一会儿又该叫他学大花叫了,坏死了。

    “一会儿叫你更无聊。”

    ——

    翌日,大花早早就来了前屋,他熟稔地咬住了魏舟的裤腿,想要扯着魏舟同他巡视鱼塘去。彼时魏舟正在院子里洗脸呢,轻声道:“大花你别急,等我先把脸给洗了。”

    若是往日,大花一定会乖巧地松开嘴,可是昨夜它独自在屋后睡的,觉得有些委屈,现下就死死地咬着魏舟的裤腿,还哼哼唧唧地叫唤着,就跟撒娇似的。

    魏舟哪里舍得让大花委屈,三两下把脸给洗了,妥协道:“走走走,咱们现在去。”

    灶房里,林沛问李文轩:“轩哥,咱们也去鱼塘看一看吧,一会儿再回来煮饭吃。”

    李文轩:“好啊。”

    于是乎,一家三口连着大花,全都绕着鱼塘巡视去了。林沛和李文轩都去了,大花格外开心,屁股抖得圆圆的,忘情地跑在前面撒欢。

    “轩哥!你看!”

    突然,林沛的叫唤声划破了这份美好,他指着鱼塘的水面,急切地叫李文轩。就在他们跟前,水面上浮着两条小鱼。

    李文轩上前把小鱼捞了起来,安抚他:“没事,秦大叔说了,这两日小鱼可能会死些,等到它们适应了咱家鱼塘里的水,那就好了。”

    小鱼本就脆弱,打捞和运送的过程中难免会伤到,这些鱼本就受了伤,一下子进了一个新的鱼塘,若是不能很好的适应,就会死掉。这事儿秦大叔给他们提过醒儿,说是前两日都会死掉一些小鱼,不要惊慌,待过两日就好了。

    林沛:“嗯。”

    险些忘了,这事儿秦大叔是说过,方才他看见小鱼飘在水面,一下子慌了神,都快忘了这回事儿了。

    李文轩道:“走吧,咱们先回屋吃饭,一会儿拿着渔网来将死掉的小鱼打捞起来。”

    林沛:“好。”

    几人回屋做饭吃,饭后,林沛和李文轩拿着木桶和渔网来捞鱼来了,绕遍了整个鱼塘,拢共打捞起来了二十多条死掉的小鱼。

    林沛拎着木桶,一脸肉疼地看着里面的小鱼。

    “哎——”

    他一口一个冷气地叹,苦着小脸道:“二十多条小鱼呢,若是都能养大,得卖多少铜板啊。”

    李文轩在一旁安抚他:“没事,里面还有好多好多呢,会有更多的铜板的,咱把里面的小鱼养好了,多余的钱都能挣回来了,到时候保准叫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林沛笑着接话:“那我宁愿天天手抽筋。”

    “小财迷,走了,回家了。”

    林沛笑眯眯点头,“走吧,轩哥,这小鱼做了喂给大花吃吧。”

    “行啊,他可是咱家守鱼塘的大功臣呢,给他吃顿好的。”

    他说罢,对着不远处的大花呼唤了一声:“大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