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不长记性,我之前说过,这件事只有母亲和我们三个知道,不让四弟妹知道,不是防着她?,而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我不管你心里对?这件事怎么想,这三个字可以?是从你嘴里传出去,也可以?是从我嘴里传出去,就是不能是从母亲嘴里传出去的,你到底懂不懂!”

    他们不许夫君纳妾,不过顶一个善妒,母老虎的名头?,母亲不让继子纳妾,是因为自?己没儿子还是心怀恶意?

    “我知道了,可现在?……”四弟妹哪里是要和二嫂叙叙啊,一定是追着问这事去了。

    “你以?为老二家的像你这样,这次有如?如?替你解围,下次再有这种事,没人帮你,看你怎么办!”戴氏恨不得用手使劲的戳朱氏的额头?。

    “如?如??”朱朱重复,“大嫂?”朱朱困惑。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小心点,别让四弟妹看见,再节外生枝,搞出别的误会。”戴氏伸手将朱氏撵出门外。

    “我是朱朱。”朱氏站在?门外,留下这么句话?,才离开。

    江氏跟着蒋氏过去,确实存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

    蒋氏要比朱氏会搪塞,三两句就将江氏的旁敲侧击推脱开,江氏总不能一直追问。从蒋氏院子出来?,江氏本想去何?雯那打探,但何?雯门上婆子说,老夫人已经休息,没让她?进。

    明日她?要早点过来?请安。

    谁知第二日她?来?的太早,何?雯还没醒她?就来?了,等到何?雯起身,已经准备要祭祀。江氏不知道,因为今日是端午,何?雯还特地?早起的呢。

    扫庭院,插艾草,祭祖先?。待这一流程完毕,何?雯又亲手给家里这些小孩佩戴香囊。

    午宴是全家人一起用的,因为江氏回来?,这次男女分桌而坐。

    何?雯开席后,叶侯端起酒杯,超乎往常的,这次他是先?敬的何?雯,才举杯面向全家。

    吃罢午饭,江氏才终于找到机会,来?到何?雯院子。

    “昨日倒是我忘记告诉你,我这里不用你们每日都来?请安问候,白日里有时间就来?坐坐,忙的话?,也不用急着过来?。”

    何?雯已经好久没有早起被人堵被窝了。

    “是,儿媳记下了。”江氏嘴上应道。

    “母亲,昨日晚上我看了如?如?写的故事,听说你也看,我们讨论讨论吧。”眼珠一转,江氏说道。

    这话?跟昨日戴氏说的酒辣一样,全都是借口之言,但她?这个借口找的好哇,大嫂她?们就算知道,问起来?,她?就说好久不与母亲聊天,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想到昨日二嫂说的,母亲在?看她?写的故事,所以?想与母亲聊聊,拉近距离。

    况且,她?觉得以?母亲的智商,怕是根本不知道她?在?试探什么。

    “如?如??”何?雯听的皱眉,好好的二嫂不叫,叫如?如?干什么,而且如?如?写故事,这都哪跟哪啊。

    从昨日来?看,江氏一直在?试探什么,具体不清楚,唯一清楚地?是江氏知道如?如?是谁。

    看到何?雯皱眉,江氏心说,就知道你们在?骗我。

    “那是你二嫂,好好说话?。”何?雯没接什么故事那茬,谁知道这个心眼子这么多的四儿媳是不是在?试探她?。

    反正在?侯府,讲规矩就对?了。

    恩?还真?知道。“母亲,儿媳当然尊敬二嫂,不过是想逗逗母亲罢了,昨日我们妯娌四人一起吃酒,几?个嫂子可说了,母亲如?今对?他们可好呢,母亲可不能因为我离得远,就对?我不好呀!”

    看来?真?的就这么回事了,想想也是,三嫂那个人惯会大惊小怪,搞得她?一惊一乍。

    但他们现在?隐隐约约的排除她?,那种感觉不会错。

    “我对?你们都jsg是一视同仁的,你刚回来?,可能有些不习惯,慢慢的就好了。今日我起得早,有些困顿,要休个午觉,你也回去吧。”

    中午酒喝的多了点,这会何?雯是真?有些困了。

    “是,那儿媳不打扰母亲休息了。”

    婚礼越近,家里人来?人往的人也越多,何?雯也不能好好逍遥,经常被拉出来?当吉祥物,这个来?拜见,那个来?请安。

    她?辈分高,家里又是侯府,晚辈和军中下属家眷,这几?日竟见了许多。

    待婚礼正日子那天,人更是多。

    女宾主?桌这边,何?雯做主?家位置,一边是郑国公夫人,另一边是永顺侯夫人。

    这俩夫人年纪都比何?雯大很多,但人家老头?能活,还不让位置,所以?,人俩还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