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问道:

    “怎么出去了。”

    沈云昭看了看依附在自己身旁的孤月,心里一热,

    “哦,出去交代点事情,抱歉,还是把你弄醒了,快睡吧。”

    “嗯~你身上好凉,我来给你暖暖。”

    这下,沈云昭刚才出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此刻又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起来,血液好像一股脑儿涌入下腹。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睛抱着他,一心帮他暖身子的孤月,无奈的笑道:

    “乖,我不冷,我热的很,你再这样扒着我,我可真忍不住了……”

    抱着沈云昭身子的孤月睡意朦胧间听见这话,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手顺着腰身往下滑,惊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十分羞赧的收回手臂,

    “额……我、我要睡了……”

    说罢赶紧往里侧挪去,沈云昭看着孤月瑟缩在里侧的后脑勺。无奈的摇了摇头,此刻的感觉真是既甜蜜又痛苦。怕出去吹冷风,回来再把孤月弄醒,只好默念静心诀。待到天快亮时,二人才睡着。

    ……

    灵枢馆里的两位却是实打实的守了一夜“岁”,只不过是在床上。

    华南星哑着嗓子求饶,可凤非言还是不肯罢休。

    “南星,刚才的比武好看吗?”

    “不、不好看,比武哪里有你好看!”

    可这样谄媚的回答显然还是没能让那作乱的人满意。

    ……

    华南星直觉天旋地转,

    “凤非言,你别太过分!”

    凤非言凤眼一眯,又是……

    “哦?是吗,南星说说,有多过分?”

    说罢还往华南星红一阵白一阵的脸上吹了口气儿。轻咬着华南星的耳垂,沉声问道:

    “你说那白衣服的角龙卫,身资飘逸若仙,感叹平时怎么没注意到他。不如,我明日把他调到灵枢馆来,让你日日相看?”

    华南星真是有苦难言,这个醋缸子,平时不言不语的,一开口就能把人噎死,吃起醋来,也是劲儿大的很,不把他喂饱了,今日是断不能罢休了。认命的抬起胳膊环绕住凤非言的脖子,

    “有你在,什么白衣黑衣的,通通都被比下去了。”

    凤非言听了这话,心神一荡。却不肯松口,

    “是嘛,那你还巴巴的,人家都下场了,眼睛还追着人家看!”

    华南星有些气急,

    “我、我那是、、纯粹的欣赏!”

    可话还没说完,就迎来……

    ……刚想骂出口,转念一想,好汉不吃眼前亏!

    “好、、好非言,你饶了、我吧……”

    “呵,我在你身边,你还有空欣赏别人,看来、是我不够卖力,让你的精力太多了啊!”

    听着对方阴阳怪气的话,华南星欲哭无泪,干脆眼睛一闭……

    ……

    “”

    看了看……使坏的人,立刻回以……

    “,非言、凤大阁主、……”

    “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华南星此刻……的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什么面子,赶紧求饶道:

    “非言、非言哥哥可怜则个~”

    “不行。”

    华南星一咬牙,

    “夫君~”

    “~”

    凤非言伏在……,久久失神。发泄过的二人,紧紧相拥着睡去,此时,窗外的天已渐明。

    第115章 疑惑丛生

    大年初一的早上,烟云山庄倒是安静的很,主子起的晚,下人昨天闹了一夜,早上也都睡了个懒觉。

    孤月一向醒的早,虽然昨夜折腾了半宿,此刻有些腰酸腿疼,但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倒是精神很好。

    见沈云昭还在沉沉睡着,便蹑手蹑脚的跨过沈云昭,想要下地穿衣。他身子刚跨过沈云昭的身前,脚还未沾到地,就被床上的人长手一揽,给抱个满怀。

    “啊,云昭你醒了?”

    沈云昭本来是没醒的,只是像他这样的高手,又怎么可能人都横在身上了,还没感觉。

    刚睡醒的男人笑的慵懒,扶着孤月的腰,故意颠了一颠,

    “还是太轻了。”

    孤月被他这暧昧的动作,弄的羞红了脸,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沈云昭意犹未尽的看着他的侧脸,笑的暧昧,靠近孤月的耳边道:

    “下次试试?”

    孤月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才算消停。

    孤月穿戴整齐后,见沈云昭还是不紧不慢的更衣,见时辰不早了,便问道:

    “云昭,今日是大年初一,咱们,理应去菩提斋给太夫人拜年才是。”

    沈云昭整理腰带的手一顿,并未抬头,

    “母亲之前交代过,她要静养些时日,所以过年都没有出来。这些繁文缛节,就不必了。”

    孤月很是奇怪。没听华南星说过太夫人生的是什么大病,这段时间,沈云昭对太夫人的态度也太过于冷漠。明明此前不是这样的。沈云昭虽与母亲不太亲近,但是到底是亲生母亲,那时听说太夫人大病,他还担心的跟着去了玉池门来着。这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