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可是想咬就咬的啊!

    呜,果然少了半颗心,心性不全了。

    沉漪别过头去,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就一口啊,轻点,不然……”

    不等她说完,华光迫不及待地咬住了她的肩膀。

    许久未曾感受到这种痛,沉漪不禁疼的蜷起了腿,牵动镣链细碎作响。

    须臾,她蹙着眉,攥紧了拳头,颤声问:“好点了吗?”

    “好了……一些。”华光昧着良心,含糊不清地回答。

    久违的甜美让他有些忘乎所以,话音未落便又咬上了沉漪的锁骨。

    这一次他释放出了獠牙。

    突如其来的剧痛,痛得沉漪叫出了声。

    华光清醒了过来,连忙松口起身,用神力给沉漪疗伤。

    一滴血从他嘴角滴落,落在沉漪的锁骨中间。

    沉漪呆了呆,她慌乱的视线与华光灼灼的目光撞在一起,心尖儿一颤,不好的预感跳上心头。

    “别……”

    阻止的话还没说完,华光的唇已经落下,忘情地吮着那滴血所在的香甜肌肤。

    “华光!疼,疼!”沉漪痛得直抽冷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身上人的腰。

    沉漪下意识的这个动作与压抑着的叫疼声,让华光才压下去的情欲之潮翻涌到近乎失控。

    虎耳与虎尾现了出来。

    察觉到体内的猛兽本能即将破笼而出,华光毫不犹豫地翻身从沉漪身上滚落。

    眼神避开沉漪,声音略哑地交代了一句“我出去一趟。”便闪身离去。

    沉漪呆了一会儿,一头雾水地起身穿起衣服。

    回过神来的她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为什么她都快被剥光了,华光却只是乱了衣襟?

    莫非,他只是想调戏她?

    可恶,真是只货真价实的衣冠禽兽!

    清霜殿旁的静心殿内。

    华光退去所有衣物,将自己浸泡在寒气逼人的浴池里。

    眼底岩浆似的那片红色,在极寒里迅速冷却为理智的金色。

    虎耳与虎尾也收了起来。

    他后怕得额角冷汗直冒。

    方才他与沉漪亲近,只是为了试出她能接受的亲近方式而已。

    没想到,即使提前做好了准备,情绪又几次被她打断,他还是发情了。

    好在抽身及时……

    他绝不能在发情暴走的状态下圆房。

    夜里,沉漪紧贴着床帐,离后边儿的衣冠禽兽远远的。

    穿着寝衣的华光躺进被窝,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懒懒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十分乖巧。

    “你总是离我这么远,是不是不喜欢和我睡?”

    沉漪一愣,这叫她怎么回?

    哪有这样直白地问女孩子喜不喜欢和他睡的?

    “我,没有灵珠,我不习惯。”

    “你会习惯的。”华光紧了紧怀抱。

    沉漪捂住耳朵,免得他说话时嘴里的热气一直烘着她,怪……怪难为情的。

    华光知道沉漪这是在害羞,便随着她去了。

    翌日。华光前去云天仙境与昼恒议事,临走时他解开了沉漪的脚镣。

    “我留下莲雾一是因为昼恒,二是想在我不在的时候,有人能照顾你。”

    他从永未海归来,还需与昼恒交接才能回到清霄神宫处理公务。

    说不准一去就会好几日。

    实在是害怕沉漪再出事。

    莲雾做他的神官九百年,职务内从未有过纰漏,还算是可靠。

    “总之我会尽快回家。”华光摸了摸沉漪的脸,满眼不舍。

    “你就放一万个心!”

    沉漪跳下床,朝气满满得冲华光笑笑。

    “在海皇……嗯,我家的时候,我还能照顾你呢!只要你不锁着我,我一个人也能好好的!”

    原本海族上岸,时不时就需要水润润身子。

    她自从被华光用半颗心救了之后,就没有了这个烦恼。

    真正的天高海阔,任她自由!

    垂眸看着沉漪眼里抑制不住的欣喜,华光脸色逐渐阴冷,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握住并抬起沉漪的下巴,华光的眸子里缓缓流转着金沙似的神力光芒,整个人散发着偏执的危险气息。

    “我担心你的安危,但我更担心你会趁我不在,离我而去。”

    一种被捕食者盯住的恐惧弥漫心头,沉漪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

    “如果我留在这儿会死呢?你难道不希望我好好活着吗?”

    “我分了你一半心脏,你没那么容易死。”

    “所以我是问,如果。”沉漪深深地望着华光眼睛。

    注视着沉漪眸子里的自己,华光的神情忽然变的柔和。

    但这片空间里的氛围却变得窒息般压抑。

    “无论生死,你都只能留在我身边。”他牵起沉漪的手放在唇边,望着她的眼神如深渊。

    “如果你死了,而我救不了你,我也会陪着你。这就是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