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又不是喜欢她。

    和他成亲都成了三回了,她早就麻木了。

    重暝知道雪珂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也没再作其他补充。

    因为他总不能说些甜言蜜语去哄骗她。

    还好雪珂是聪慧的姑娘,从来都只会适当的表达情绪,让重暝知道她的态度,不会不依不饶,使得事情适得其反。

    把话题回归到正事,雪珂又专心地与重暝商量如何成亲。

    “有那么麻烦?你入赘,快刀斩乱麻!”(?☆?☆?)

    “不行,我身为百官之首,入宫做面首,丢了文官脸面,那些人可不会善罢甘休。”

    重暝轻点了下雪珂的鼻尖。

    “不要小看那帮文人,他们有多少文墨,发起狠来肚子里就有多少坏水。我们现在没有法力,不可太急。”

    雪珂思索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亮亮地看着重暝。

    “我出宫微服私访怎么样?然后你从旁陪同,随便找个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成亲……然后……

    然后洞房,你动作快些,我们不就能在所有人发现之前暗度陈仓了?”

    提到“洞房”二字,雪珂微微低头,脸颊发烫,因为想到了一些画面,她这些话语说出口都有些虚浮,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雪珂有点紧张,她期待能帮上忙,希望能有他的认可。

    可她是家里娇养的大小姐,鱼生最大目标就是成为独当一面的医仙,照顾好沉漪。

    当前局势下,她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办法。

    重暝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否决。

    他手撑着下颌,指腹轻拭着下巴,垂着眼睫眸光暗暗,认真在考虑。

    半晌后。

    “你说的,我会考虑。”

    雪珂的办法像一把出其不意的短刃,确实有独到之处,可行性很高。

    但他还没玩够。

    以大臣的身份掌控一个国家,翻手云,覆手雨,亦正亦邪,很符合他的喜好。

    于是他这样回复:“现在盛夏,天气炎热,你受不了这热,等入秋了,我会安排。好不好?”

    雪珂很高兴,身子不由自主地倾向他:“你真的觉得我这办法可行?”

    “当然。”重暝轻笑。

    “不过。”他话头一转, “你刚才说,叫我洞房的时候动作快些,是什么意思?”

    “啊这……”雪珂往后靠,拉开距离,眼神躲闪,“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要那么多……前戏……直接,就是这个意思。”

    “不要那么多?直接?”重暝的目光忽然开始在雪珂的眼睛、脸颊、唇瓣游离。

    雪珂素来温柔娴雅,似那春光里的清澈池水,微风里的柳条依依。

    但染了情欲后,她的淡雅,就会如桃子般甜脆。

    不仅迷人的刚刚好,而且总让他尝不够。

    雪珂垂下眼睫,她眼下的皮肤,害羞的时候极易泛起淡淡的粉色。

    重暝直白但温和地说:“你会痛的,相信我。”

    他的眸子不加掩饰地盯着雪珂,雪珂害羞了。

    那目光下的潜藏的暗语,她也很敏锐地就懂了。

    因为,早之前,她和重暝就在其他殿中做过了荒唐事。

    前朝的丞相,与女皇,在后宫殿宇里颠鸾倒凤。

    这要传出去,民间书生与艳鬼那点小故事都不够瞧了。

    她提过意见,但重暝说,这种事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幻境虽然是幻境,但他们确确实实成了亲,按道理早已是夫妻了。

    不知是不是永未海的人鱼小美人都心思浅,她就这样被七万年的大蛇缠上了。

    一想到那次的情不自禁,雪珂不由得暗暗掐了自己屁股,让自己清醒,不要被重暝牵着鼻子走。

    她已经被他得到了,没了最后的筹码。

    现在更不能由他拿捏,把关系弄的奇怪,迷失自己,会离他更远。

    于是借着说话时的动作,她悄咪咪地,把垂在肩头下的衣襟拉了上来。

    然后,偷偷摸了个靠枕,抱在怀里,挡住低胸孺裙的风光。

    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把重暝看得眼底情绪更热。

    拍了拍腿,直接道:“过来。”

    “不来……”雪珂“蹭”地站起就要逃。

    重暝伸手一拉,她就像风中的桃花飘飖落在他腿上,被他摆成面朝向他跨坐着的暧昧姿势。

    “重暝,别乱来。”雪珂双手推着重暝环向她腰肢的手臂,小声提醒:“这是议政殿,随时都会有宫人送折子过来……”

    “还会有官员来觐见。”

    重暝接过话,锋利的唇角微扬,蓝紫色的眼眸在欲望浸染下,又邪又蛊。

    “那又如何?我在这儿,谁敢进。你要担心的不是被人撞见,而是怎么把我对付走。 ”

    “口无遮拦。”雪珂想拍他,却被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