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拥过乔俏,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睡吧。”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

    皇帝轻轻翻身下床,换好衣服准备上朝。临走前看了看正躺在床上酣睡着的乔俏,凑过去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转身离开。

    早朝归来后,皇帝如愿得到了指认蒋贵妃的证词。

    蒋贵妃身边的一个丫鬟经受不住严刑拷打,全部都交代了,这是蒋贵妃的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蒋贵妃从请平安脉的太医口中套出乔俏已经怀有龙嗣的消息,心有不甘,陡生歹念。

    她先是派人跟踪乔充仪,污蔑她偷盗宫中物品,意图对她严刑拷问,未遂。

    于是开始暗地调查,得知乔充仪槐花粉过敏后,故意在自己的想囊中放入槐花瓣,假借其他名义,靠近乔充仪,试图让她全身过敏,呼吸不畅。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轻笑道:“蒋贵妃陷害妃嫔,意图残害皇嗣,人证物证俱在,赐毒酒。”

    富贵领命。

    后宫中尖锐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惊起阵阵群鸦。

    这件事到此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又过了几天,乔俏总算是痊愈了。

    因着宫中一个接着一个陷害,被陷害,杀死,被杀死,后宫中倒是显得有些冷冷清清了。

    乔俏和皇帝坐在一吃晚膳,有一下没一下的的闲聊着。

    乔俏一边吃着手边的甜点,一边说:“这宫里倒是越发冷清了。”

    皇帝诧异道:“有嘛,真倒是不觉得。”

    乔俏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之前的陈容华,姜充仪,又道现在的蒋贵妃。哦,对了。乔俏似是想起什么。知道陈容华最后是谁害死的了?”

    皇帝点点头:“也是蒋贵妃。都一并承认了。”

    皇帝目光一扫,无意间瞥见她腰间别着的那枚玉佩,总觉得那玉佩似乎不大对劲,就盯着看了一会。

    乔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是玉佩,把玉佩取下拿在手中老实交代:“其实这枚玉佩是我捡到的。”

    皇帝点点头:“真知道。”

    乔俏诧异:“你怎么会知道。”

    皇帝好笑的看着她:“因为这枚玉佩是朕的。是前皇后送给朕的。”

    乔俏:这都是什么鬼啊。

    皇帝看出了她的疑问,解释道:“这个是皇后离宫前送给朕的,她说这个玉佩是她娘亲在寺庙祈福时,一个住持送的,说是这枚玉佩能够帮助持有者指引,找到所爱之人。后来朕无意中将它丢失,不想竟是被你捡了去。”

    乔俏听明白各种原委,忙不迭的伸手将玉佩递给皇帝,自己虽然厨艺仍旧一瓶不满半瓶晃的,但是现在也不需要再费尽心力的讨好谁了,因此对这个倒也不是太看重。

    皇帝伸手打算接过来印证下自己心里的那抹异样,谁知一个走神,玉佩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气氛有点尴尬。

    乔俏见形势不对,赶紧转移话题:“哦。对,说起蒋贵妃,你那是什么馊主意。还残害皇嗣,皇嗣的影子我都没见着呢。”

    皇帝倏地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方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上面顶着,单单是陷害这个罪名,罪不至死。况且……”皇帝暧昧的看着乔俏,“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这个打算。”

    乔俏这么一听,一下子放松起来:“原来你想好后招了?现在我帮你装着倒是没什么,之后以后要怎么,又要到那里去找个孩子来呢?不是皇室的血脉你也不介意吗?”

    皇上微一挑眉:“谁跟你这么说了。你的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嘛。这个孩子自然必须是我的血脉,他将来可是要继承大统的。”

    乔俏有点纳闷,这家话是个什么意思,为什么隐隐的有些不安的感觉。

    皇帝自然而然的道:“当然是生一个了。”

    乔俏懵懵的,下意识的抬起手指指自己的鼻尖,难道是我?

    皇帝果断地赏了个大大的点头确认。

    乔俏有点傻眼,最近的进展有些快,她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这不是前几天才明确彼此的心意,这就要上纲上线了?

    这个速度让她一个小姑娘委实有些接受不了。

    乔俏看着皇帝,呆呆的眨眨眼,再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皇帝走到乔俏身边,将她拥入怀中:“不急的,我们可以慢慢来。”

    乔俏呆呆点头,然而下一个瞬间,就被某人直接打横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看来是那枚玉佩完成了使命,所以才寿终正寝。

    皇帝:“这次,换朕给你讲故事吧。”

    床幔放下,一室旖旎。

    之后的几天,皇帝白天操心劳神,逐步瓦解摄政王的各方势力,晚上死乞白赖的借宿在乔俏寝宫,雷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