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文刚开始听?见徐书宴的想法只觉天方夜谭,刘凤可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她?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但她?拿书包确实完全没有必要。

    韩世文摸索了下巴,沉吟道:“可能性不大?,但不能排除。先?不管这?么多,终于是有一点线索了,我们先?去?废品回收站看一看万一有收获呢?”

    韩世文和?徐书宴一直从城东闯到城西,终于在一家不起眼的废品店里寻到了下落。

    抽着烟穿着大?白背心正打牌的五六十岁的大?爷说道:“你们说的是那个穿着清洁服大?概四十岁的女人,她?确实经常在我这?里卖废品,都是一些不值钱的木板还?有破书、瓶子什么的,也不知道她?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出来的,我看她?可怜就高?价给她?收了,之后?她?就一直在我们这?卖废品。”

    韩世文眼前一亮,他一脸惆怅地说道:“是这?样的,我家孙孙的书包在上厕所的时候放在路边丢,有人跟我说被一个清洁工捡走了。我跟孩子他姐满城给他找,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这?书上全是笔记。老板能不能带我找一下那些书,我愿意原价买。”

    大?爷子女有出息,并?不缺钱,这?废品店就是随便经营的,比起人家两三天就将废品拉回回收站,他一两个星期都不一定?会去?一趟,这?也是他更愿意高?价收购的原因,都是一些苦命人,就当为自己积福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挥手道:“东西在西南角那堆书里面,你找就是了。不用原价找,你直接拿走就行,不用跟我说。王炸!老李你输了吧!我可就剩一张了,哈哈哈!”

    大?爷又投入了到了打牌的快乐中。

    徐书宴和?韩世文对视一眼,两人投身在书的海洋中。

    “爷爷,快看!”徐书宴举着一本书对着弯腰埋头寻书的韩世文喊道。

    韩世文急忙扭头,他艰难地逆流在书海中挪动来到徐书宴面前,神情激动地看着书首页写?的那几行稚嫩的字迹:三年级五班王莉莉。

    他们找到了关键性证据了,这?下看刘凤怎么解释。韩世文紧紧地攥着书,勾着唇低笑出声。

    随即他联系了付文翔,付文翔得知消息,赶忙驱警车来接他们,留了一些人手把剩下的所有与案件有关的书籍收集起来,并?给大?爷录口供。

    看来大?爷今天下午的牌是打不成了。

    韩世文坐在车上,拿着三年级数学书疯狂地给付文翔炫耀道:“哎呀~这?些小年轻还?顶不过小老头。吼吼吼,派人去?医院调查,一个上午了什么都没查到,还?被医院当成是神经病让看精神科,真是笑死?了。年轻人就是没用,还?是得我们老年人来。”

    付文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嘴角勾起三分?淡漠两分?凉意和?五分?怒火说道:“容我再次提醒,您的侦探证还?有两个星期过期了,不知道到时候,您的事务所还?能否存活呢?”

    付文翔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韩世文心里一梗,这?确实是他的心病,他不服气地开口:“呵!你平时吃饭应该喜欢放盐吧?”

    付文翔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

    “不然咋怎么爱管‘咸’事?”韩世文冷冷开口。

    付文翔不怒反笑,他依旧用最?关心的话语说道:“我这?不是在关心老前辈吗?前辈干嘛这?么大?的火气呢?”

    “你这?个臭小子……”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来到了警察局。

    徐书宴下车时,看着气势恢宏的建筑,她?有些诧异,不是应该是之前那个小派出所吗?怎么变成了他的加强版!

    韩世文看出徐书宴眼中的惊讶开口解释道:“这?是龙华县总部,每个街道五百米便有一个分?部。刘凤这?个案件重?大?,已经移交给总部了。”

    那他?徐书宴眼神望向走在前方领路的付文翔。

    韩世文接到眼神示意继续解释道:“他是龙华县副科警督。”

    徐书宴:完全听?不懂怎么破?

    韩世文继续说道:“意思就是副局长,这?龙华派出所除了局长,就他最?大?。哦不,局长还?得看他脸面行色。这?小子有背景,凶的不得了。”

    好?的爷爷,你这?样讲我完全懂了。惹不起的大?人物哇!徐书宴看向付文翔的眼神瞬间变了,这?哪里是暴躁有些帅帅的警察大?叔,这?是行走的‘我爸是李刚’。

    “你们俩在干什么?还?不过跟过来?”男人在前面催促着。

    韩世文和?徐书宴两人急忙跟上。

    拘留室外,徐书宴隔着玻璃看着扣上手铐的刘凤,她?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不管警察如何盘问就是不开口说话,就算是付文翔拿着确凿证据:王莉莉的课本进去?她?也是丝毫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