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瞧瞧谢晴阳衣服下面藏的是什么货色。

    偷摸着伸出头,她在谢晴阳的窗台下方露出半个脑袋。

    屋子内亮着灯,但画面完全被窗纱给挡住了,一丁点儿都不给看。

    真要命。

    在屋子里看书有必要把窗户遮得这么严吗?

    谢晴阳未免也太守男德了些。

    瞧见窗纱角落还有一丝缝隙有机可乘。

    许溏溏挪动着步子,跟着螃蟹似的移了过去。

    果然,窗纱缝隙稍微有那么点可视空间。

    许溏溏贴着眼睛打望了上去。

    只见谢晴阳坐在书桌前,仰着背翻阅着手上的书籍,手指尖还转动着钢笔,好像在构思着什么。

    他只穿了简单的白t和睡裤。

    裸露在白t外的手臂上结实宽阔、血脉偾张。

    加上他皮肤白,一根根血管分明,突出皮肤表层也不知道触碰下是什么感觉。

    许溏溏顺着视线往下移。

    白t下的“风景”沟壑分明,肌肉线条紧致有力,露出一条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刚想再仔细琢磨几眼,一道提着嗓子的声音从夜色中响起。

    “许副科长!?”

    吓得许溏溏往后一仰,差点摔个底朝天。

    转头一看,是吴汝廷这精致的小东西。

    差点忘了他也住单位宿舍。

    “这么晚了,您在这干嘛呢?”吴汝廷说罢也蹲了下来,朝着许溏溏先前看过的地方凑了过去。

    “咳咳。”

    许溏溏一个侧身将对方给挤了过去。

    “没干嘛,锻炼呢。”

    “锻炼?”

    “对啊,鸭子跳,没听过吗?”许溏溏装模作样地在走廊上蹦了两下。

    吴汝廷愣了下,对她竖起大拇指:“您……可真自律。”

    许溏溏汗颜。

    刚想跳回自己宿舍,只见面前的宿舍门开了。

    谢晴阳靠在门边上,奇怪地打量蹲在走廊上的两人。

    身上的白t有些薄,被灯光衬托得朦朦胧胧的。

    许溏溏瞬间联想到刚才血脉偾张的画面,不免立马将视线移开。

    谢晴阳你能不能守点男德?穿得是什么呢,就敢往外蹿?!

    谢晴阳低头问:“干嘛呢你们?”

    “溏溏姐在带着我锻炼呢,鸭子跳,还挺有感觉的。科长您也来试试不?”吴汝廷蹦跶了两下,许溏溏额头上的黑线都要掉下来。

    “锻炼?”谢晴阳诧异了一声。

    “呵呵,对,锻炼呢,”许溏溏硬着头皮说:“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要锻炼呢。”

    谢晴阳认真地思考了下,“哦?我怎么很少听见你锻炼的动静。”

    倒也不用这么谨慎。

    许溏溏厚着脸扯出一个假笑。

    “偷偷锻炼,然后惊艳所有人,没听过吗?”

    谢晴阳抬眉像是笑了下。

    伸出手道:“请便。”

    请便就请便。

    许溏溏学着鸭子模样跳回了自己宿舍门前。

    刚想起身拉开门,却见谢晴阳就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要关门回去的意思。

    什么鬼?难不成还要看着她跳不成?

    不行,刚立的锻炼人设不能崩。

    许溏溏朝向走廊尽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跳远了。

    跳到走廊尽头,老命都快跳丢半条。

    “溏溏姐,你一般都是跳几个来回啊?”

    身后的吴汝廷跟个行动灵敏的松鼠似的,三两下就跳了过来。

    你为什么还跟在我身后啊喂!

    放过老年人吧!

    只跳半个来回可以吗?

    说是一个来回似乎有些丢脸,两个来回又有些敷衍。

    许溏溏咬了咬牙,从牙缝中挤出来:“三个来回。”

    “真厉害,”吴汝廷感叹一句,“需要我帮你数拍子吗?”

    大可不必!

    救命。

    -

    许溏溏喜欢谢晴阳。

    或者说想睡他。

    想得抓心挠肝。

    她很确信,就算谢晴阳不是作者日珥,她依然会喜欢上他。

    对于作者本人的崇拜和对于谢晴阳的喜欢,似乎并不冲突。

    又或者说,在得知对方是日珥之前,她就已经喜欢上了谢晴阳。

    只不过那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喜欢这种事情,只要是察觉了,那便如覆水难收般愈演愈烈。

    许溏溏恨不得像个无头苍蝇般乱撞。

    此时的她在设想。

    如果此时是在上学期间,她会怎么做?

    恐怕她会径直走过去,敲响谢晴阳的课桌,帅气地说一句:“同学,请你跟我出来下。”

    但他们现在又不是小孩了,这样说会不会太过于幼稚了些?

    许溏溏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趁着中午午休,她朝着谢晴阳的方向走了过去。

    “咚咚。”

    清脆的桌面敲击声吸引了全科室的目光。

    正在翻阅手中文件的谢晴阳应声抬起了头,午后的日光洒在他带着些散漫的眉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