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扬起,“我妈说, 我爸遗传我爷爷,出了名的妻管严。”

    目光交织, 岳霁白真诚的笑映在虞归眼中, 让她心跳有些慌乱。

    “你, 你受什么刺激了?”虞归别过眼,干咳一声稳定心神。

    她衣角被捏得更紧,松开时留下了浅浅的褶皱,“我要认真搞事业,男人哪有事业香。”

    岳霁白甚至还认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行,那我先排个队等着。”

    虞归猛然抬眸,“你也有自己的事业,我们所处的领域不同。说不定我和你都会在之后遇到其他人。”

    “之后的事我没办法预测。”

    他眼神坚定,“但现在,我很确定你在我心里。”

    -

    邵筝筝拿到虞归常喝的那家店送来的汤。

    在电梯即将关闭时奔进去,刚喘了口气就不自觉屏息。

    “严导您吃了吗?”

    严商清只给了她一抹余光,眼神冰冷,“你把虞归一个人留下?”

    “跟踪的事件,还不足够让你们引以为戒?”他的质问让邵筝筝肩头抖了一下。

    “因为只是到楼下取了很快回来,而且华森的安保也很到位。”她声音越来越小。

    华森的电梯也很优秀,迅速到达虞归病房所在楼层。

    把邵筝筝从几乎要窒息的轿厢中解救出来。

    严商清径直走出电梯,稍后一步的邵筝筝连忙腾出一只手给虞归发消息告知情况。

    但虞归因为岳霁白的告白,根本顾不上看手机。

    简短的敲门声响起,随之门就从外被打开。

    眼神触及到的瞬间,仿佛周遭的空气都降温。

    严商清慢条斯理掏出手机,连伪装的斯文都不愿意摆,“她要付给你多少钱?”

    “带上利息,一百亿吧。”岳霁白扯了扯唇角冷笑。

    他注意到严商清眼神更阴沉,愈发嚣张的挑衅,“你要帮她付啊?那赶紧,我的账户是”

    “筝筝。”

    虞归呼唤呆住的邵筝筝,“我们吃饭。”

    “啊?”邵筝筝都傻眼了,“岳医,他们”

    “噢,对。”

    虞归转向火花四溅的两人,“好歹我算是病号,你们俩还是出去商量,顺便帮我把门带上。”

    说完她拉了邵筝筝到桌子旁,开始摆放餐桌。

    “不给钱,我可没兴趣跟他继续聊。”

    岳霁白起身,手插裤兜往外走,“走了,说好等你助理回来我就走。我可没那么厚脸皮死缠烂打。”

    严商清眼里浮起一层寒光。

    门关上后岳霁白停留了一会儿,还不见严商清出来。

    不由眉头紧锁,眼神发沉。

    这人确实不好对付,他都这么讽刺了还不走。

    -

    “皎皎。”严商清面色变得柔和,“医生怎么说?”

    邵筝筝在旁压力很大,饭都有些咽不下去。

    喝着汤的虞归倒是神情如常,还用小碗给邵筝筝盛了一碗,放在她手边。

    “他们家还是那个味道,趁热喝。”

    “好。”邵筝筝勉强挤出一个笑,小心翼翼偷看到严商清眼里又结冰,就立马收回视线认真干饭。

    虞归放下碗勺,声音很平静,“我要对你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你还要执着,只会让我不开心,你自己也不开心。”

    “你不在我身边,我才会更不开心。”严商清紧盯着她,“为什么又让那个医生见你?”

    她堂堂正正跟他对视,“严商清,咱们俩已经没关系。”

    “我不是你的犯人,不需要向你交代任何事情,我见谁都是我的自由。”

    “还有。”虞归目光清冷,“在片场我没有权力赶你。但这里是我的私人空间,请你马上离开。”

    严商清还是没能控制住眼里的阴沉,“皎皎,我已经很尊重你。你不愿和好,那我就重新追求你。”

    他语气里有一丝恼火流露,“可你怎么对我?就连陌生人你对他们的态度都不会这么冷漠。”

    “你见哪个陌生人会不顾他人的意愿,直接闯到工作的地方,甚至跟到私人区域?”虞归直接反驳。

    “你的所作所为,除了比那个跟踪狂更嚣张,还有什么区别?”

    她的话让严商清眼眸发红,他声音有些哑,“皎皎,你厌恶我到这种地步吗?”

    “是你说爱温润如玉的严商清,所以我藏起自己所有的阴暗面,在你面前保持你爱的样子。”

    “可你为什么还是不要我了?”

    筷子掉在桌上形成的噪音刺耳。

    邵筝筝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立马收拾。”

    虞归拉住她的手臂,眼神里有丝抱歉,“筝筝,麻烦你去买瓶水吧。”

    吃饭的桌子上,赫然摆放着还没拆的瓶装水。

    邵筝筝明白虞归的意思,擦掉桌上掉落的饭菜,带着垃圾小跑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