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并没有被误解的不满,他只是随手抽出了弹夹,然后将手枪和弹夹一起丢在桌子上,说:“麻醉弹。”

    谢琇莹脸上升起一丝尴尬,显然是误解了傅宁的意图。

    不等她从尴尬中解脱出来,谢玉致就从她背后越过去,准备重整旗鼓,继续她的“复仇大业”。

    谢琇莹赶紧抱住她,“妹妹,你冷静一下!”

    谢玉致挣脱不开姐姐的束缚,憋得脸色通红,不忿的叫嚷:“你让我怎么冷静?”

    她指着傅宁,一双总是笑得甜美可爱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伤心,“他怎么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方法来?!”

    谢琇莹微微叹息:“傻孩子,姐姐并不只是为了你啊。”

    谢玉致愣了一下。

    谢琇莹:“事情比较复杂,你只是原因之一,否则我就想别的方法了,怎么会用这么笨的法子呢,对不对?”

    “那你告诉我原因。”谢玉致梗着脖子要求。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你还是个小孩子,不要管。”

    “我已经是个大人了!”谢玉致不忿。

    “还没过二十岁生日。”在华国,二十岁才算是成年。

    谢琇莹淡淡的戳破谢玉致故作成熟的昭告,一针见血。

    “你……你……”

    被姐姐欺负的妹妹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又有往下掉的趋势。

    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傅宁见谢玉致情绪平复了一些,抽出来一张账单递给谢琇莹,“这是令妹损毁的设备价目表,谢小姐请过目。”

    不等谢琇莹伸手,谢玉致就从傅宁手中夺了过来,看也不看直接嘶啦嘶啦撕成了碎片。

    她往地上一扔,大声说:“谢玉致都要和弗兰西斯结婚了,你还把账单给我姐姐是什么意思?”

    谢玉致露出一个阴森森的假笑,冲傅宁露出一口尖利的白牙,“弗兰西斯的未婚妻摔了傅教授的东西,这个账单该给国防大臣送去才对。”

    说完,谢玉致一仰头,傲娇地哼了一声,拉着谢琇莹道:“姐姐,我们走。不要理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谢玉致非常霸气地拉着谢琇莹走到门口,然后回头又冲傅宁吐了吐舌头,一脸嫌弃:“小气鬼!”

    说完,哐当摔上了门。

    傅宁低头,看着满地的垃圾,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

    于是,一头雾水的弗兰西斯就收到了傅宁的传过来的账单。

    弗兰西斯看着账单后面附着的说明,突然觉得,自己答应和谢小姐结婚,或许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他不会娶回来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吧。

    弗兰西斯的眉头皱得死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妻子还得继续观察。

    他并不喜欢一个咋咋呼呼的小孩子,一点都不喜欢。

    他喜欢……

    弗兰西斯又想起了零,在瓢泼大雨中,她露出了那个微笑,狡黠的,又带有一点微微的羞涩。

    那样耀眼的女孩,才是他喜欢的类型。

    弗兰西斯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极有规律的笃笃声。

    他看着账单上的数字,还是把钱给傅宁转了过去。

    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他未来的妻子有克隆的价值的话,那也不错,如果没有的话……

    弗兰西斯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那就只好对不起谢大人了,离婚在华国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虽然政坛高层都想要努力营造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但是弗兰西斯觉得自己并不需要。

    和对着一个让人觉得幼稚无聊只会闯祸的妻子过一辈子相比,暂时承受一点非议和谴责,对他来说简直不痛不痒。

    路漫漫并不知道弗兰西斯又在心里把零意淫了一遍,不过她也在心里分析弗兰西斯,他是个很固执的人,这几乎是控制狂的共性,他喜欢某种类型的女人,就会一直喜欢下去,很难因为对象的不同而做出改变。

    而且还有那二十五点的好感度不能浪费,该怎样让谢琇莹往零身上靠拢呢?

    做戏嘛,当然要做全套,谢琇莹和谢玉致的人设都不能崩,无论谢琇莹怎么劝说,谢玉致都完全不管不顾,捂着耳朵就是不听,把姐姐扔到一旁窝在c黄上生闷气。

    她只扔出了一句话:“我绝对不同意我姐姐替我和弗兰西斯结婚!”

    为了表现她坚决的态度,还恶狠狠地又强调了一遍:“绝!对!不!同!意!”

    然后就把谢琇莹推到房间外面,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谢琇莹转身就看到了傅宁。

    他没有理会发脾气的谢玉致小姐,冲谢琇莹道:“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