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老虎,戚昔侧首将脸贴在燕戡肩上。“我们是去深山?”

    “深山里才有宝贝。”

    戚昔忍不住抱紧燕戡脖子:“不行,野兽多。”

    燕戡笑着蹭了蹭戚昔的脸:“放心,我在。”

    “我们出来玩儿的,并不非得去什么深山。”

    “我藏了东西,想带夫郎看看。”

    他这么一说,戚昔就没多言了。

    山中树木繁茂,光线暗淡得像傍晚。起初戚昔还警惕着,可趴在燕戡肩膀上被他轻轻颠着,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彻底黑了。

    戚昔迷茫地坐起来,身下简略的木板床发出吱呀的响声。

    他就着屋里唯一一团火光,打量着他现在的环境。

    这是个小木屋,屋里放着些日常生活要用的器具,比如木盆、锅碗、小木桌之类的。

    墙壁上挂着弓箭,还有蓑衣。以及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布袋子。

    “夫郎醒了。”燕戡转过身来,露出篝火前的小吊炉。

    他端着凉在桌子上的碗走近戚昔身边:“喝点水。”

    戚昔握住燕戡的手腕,低下头喝了一半。

    燕戡将剩下的一饮而尽,放了碗筷又回来。手贴了一下戚昔的额头,又捧着戚昔的脸抬起。

    “怎么呆呆的不说话?”

    戚昔抿了抿唇,因为刚刚喝了水,淡红的唇上显得更为晶莹。

    柴火哔啵弹响,橘黄色火光照亮的这一方小木屋里。

    燕戡倾身揽住戚昔腰将他抱如怀中,下巴搁在他肩上。“这里是上山的人落脚的地方。”

    “我们还没到吗?”

    “嗯,明日就到了。”

    戚昔不解,眉头也稍稍皱起:“你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燕戡抚平戚昔眉头,托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含住那两瓣越看越可口的唇,轻轻压碾着,攫尽那香甜的味道。

    戚昔手撑了撑燕戡胸口想将人推开,却被男人一只大掌逮住头顶压去。两人倒在被子上,燕戡的手还在戚昔的脑后垫了一下。

    舌尖舔舐上颚,戚昔闷哼一声憋出泪花,却也只能被吻得更深。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戚昔脑子发晕,燕戡才悠悠然地放过他。

    戚昔喘着气儿怔愣出神。

    燕戡笑着将他抱起,坐在了篝火边。

    木棍吊着的小锅里,咕噜噜冒着泡泡。锅盖揭开,白白的水蒸气由浓到浅。戚昔闻到一股鸡汤味儿。

    烛火映照着濡湿的睫毛,戚昔双唇微红地侧靠在燕戡胸口。

    待他盛了一碗鸡汤吹了吹递到自己手上,戚昔才慢慢捧起来一边暖着手一边慢慢抿着。

    鸡汤很鲜,里面还放了草药。

    戚昔喝了几口手脚都暖和了。

    “什么时候打的?”

    “路上。”

    “草药呢?”

    “周子通送的。”

    燕戡指腹擦过戚昔眼睫,带起一阵湿润。他亲了亲戚昔眼皮:“慢慢喝,喝完还有。”

    “你不吃?”

    “不着急。”

    秋日里,山间的气温也很低。戚昔吃饱后身体才彻底恢复过来。

    他从燕戡腿上下去,从屋里摸索着走到了屋外。

    “小心别摔下去。”燕戡叮嘱。

    “嗯。”

    走了几步,戚昔低头往下看,才知道这木屋建在树上。借着屋里的光只能看清近处的树枝,再远的地方就像蒙着一层黑布,完全看不清楚。

    没什么看头,戚昔回身进屋,顺带将门关上。

    “你怎么找到这一处的?”戚昔走到燕戡身边。

    “我看着建的,自然知道。”燕戡解决完剩下的鸡肉,拉着戚昔坐在自己腿上。

    “怕不怕?”他微微仰头看着戚昔。

    戚昔眸里透出些笑意,他白皙的脖子微弯,低头与燕戡贴着额头。

    “怕你把我扔了还是把我吃了?”

    燕戡也笑:“我怎么会扔夫郎呢。”

    他掐住戚昔腰肢,轻轻一捏,戚昔颤抖着软下身子趴在他肩膀。

    他耳垂悄悄泛红,手指微曲着勾住燕戡腰带,低低道:“那我更不怕你把我吃了。”

    腰间的力道陡然收紧,脖子被燕戡的虎口掌住,力道不大,但很有被控制的感觉。

    迅猛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戚昔起初还能招架,但渐渐的彻底没了力气。

    因为上山冷,所以他特意穿得厚实些。不过身后铁盆里就是火焰,即使露出整个后背也不冷。

    他抱着戚昔脖子,白皙的皮肤上汗珠像水晶一样晶莹。衣衫堆叠在腰间,长长的墨发拢在一侧,火光中目色含水像勾魂摄魄的妖精。

    燕戡抚摸着他的脸,深深地被他吸引。

    “夫郎。”

    戚昔迷茫地望着他。

    “夫郎,夫郎,夫郎……”燕戡眸光幽沉,被两人坐着的凳子不堪重负地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