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种的甜瓜不错,没道理为了还不成熟的西瓜种植而放弃甜瓜。这样就舍本逐末了。

    这事儿交托出去,戚昔也不能全部当甩手掌柜。

    以后还得时不时来看看。

    “回去招呼个人来这边看着。”

    “是。”

    马车行驶到东边城门门口,远瞧着一人牵着黑马与穿着甲胄的常海在说话。

    阿兴眼睛一亮,咂摸过来冲着后面道:“郎君,主子来接你了。”

    戚昔被马车颠簸得精神不济,面色微白。反应了下阿兴说的什么,才掀开帘子往外看。

    城门巍峨,经历了风霜显得有些的肃穆。

    两扇铁门大开的城门口,燕戡背对着的这边不知道跟人说着什么。

    玄风撅着蹄子,见了戚昔试图扯出燕戡手中的缰绳。那么大的马竟然显得有些可爱。

    但戚昔没有笑的心思。

    他放下帘子坐回去,脑袋偏靠在后背软枕上。

    没一会儿,马车停下。

    面前的帘子掀开进来一人。速度过快,正打算下去的戚昔被他冲得往后倒。

    戚昔下意识圈住人。

    燕戡一手搂住戚昔的腰,一手撑着车厢稳住。

    帘子在身后飘然落下,外面阿兴招呼了一声,马车继续走。

    燕戡反身坐好,掐着戚昔绷紧的腰往怀中搂了搂。刚好把住的那地方摸着手感好极了。

    他爱不释手,指腹便一直停留在那截腰窝处细细摩挲。

    春衫薄,滚烫的温度传到腰上,戚昔痒痒。

    他推了推,燕戡手才规矩不动。

    燕戡抬起戚昔的脸:“难不难受?”

    戚昔拉下他的手,下巴往燕戡肩上一靠,没什么精神道:“一点点。”

    燕戡顺着戚昔的后背,两人胸膛紧贴,心跳合二为一。

    亲了亲戚昔的耳后,燕戡道:“要不以后骑马去?”

    戚昔偏头躲:“不会。”

    马车驶入城里便不再颠簸,戚昔窝在温热的人肉垫子上,好歹是舒服了。

    “不会我教你。”

    “明日有空,要不要学?”

    “哪来的空,棉花种子你还没拿出来呢。”

    戚昔曲着腿跨坐在燕戡腿上,趴在他肩膀歇息够了,才撑着坐直身子。

    燕戡微抬下巴,见戚昔一脸为他考虑的认真样子,不免笑着亲了亲他还微白的唇。

    亲上去了才觉得一下不够。猫叼着肉似的,磨上去不放。

    “正好东西我带回来了。那明日不去,后日去?”

    戚昔手指戳在燕戡面皮,将他咬着自己唇瓣的嘴推离。他抿了下湿润的唇,道:“一旦开始,哪是一两日能弄完的。”

    燕戡将戚昔一搂,脑袋拱在戚昔颈窝,哼哼唧唧:“这不行,那不行,那夫郎干脆走着去。”

    戚昔鼻尖被燕戡的头发弄得发痒,他微微别开头。“习惯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燕戡鼻尖贴着那细腻的颈皮嗅,又看见上面被自己磨红了的地方牙齿痒痒,唇贴上去细细地抿。

    戚昔腰上一软,颤抖着试图推开人。

    燕戡将他两只手往后一抓,又亲又细细地咬。“夫郎的事能有小事?”

    戚昔哪还有心思跟他谈,脖子那块皮肤敏感,燕戡又喜欢动嘴。

    他眼尾一红,只能闷在燕戡肩上轻轻喘气。

    偏生还是在马车上。

    “燕戡,你……”

    停下。

    燕戡抿了一口软肉,松开。扶着戚昔的腰将他抱好,看他发怔的眼神,又追着眼尾的红亲了亲。

    马车也停下,燕戡先一步从车上下去。

    戚昔落后一步,见人在车边冲他抬手。他盯着人,还是将手放了上去。

    燕戡搂着戚昔的腰一转,衣摆飞舞划过半空,轻柔飘落。

    回过神人就已经面对大门口站着了。

    阿兴赶了马车走,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人。

    燕戡揽着戚昔的腰笑,结果被恢复了力气的戚昔逮着腰上的肉捏了下。

    燕戡讨饶闪躲,捂住戚昔的手。

    “我错了夫郎。”

    “哼。”

    从大门进去,得益于魏朝的辛劳跟银子,宅子里是百花争艳,蜜蜂都比往年多了不少。

    衣摆掀起一抹淡淡的花香,戚昔踏过院门门槛。

    视线晃了一圈,燕小宝不在这边。

    戚昔正出去要找人,哪知腰上一紧,熟悉的力道将他压制在了院门上。

    “燕……”戚昔抬头,燕戡那张俊脸就逼近过来。

    唇上一软,戚昔看着那粘稠漆黑的眼神,有些紧张。

    戚昔抓住燕戡的胳膊,被他紧贴过来的身子逼着不得不后仰。

    “燕戡你松开,我去看看小宝。”

    燕戡贴住戚昔的唇不动,呼吸交缠在一起。

    “夫郎回来就看他,是我不好看吗?”

    戚昔知道他又无理取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