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提前给员工福利了。

    再想坏一点。她家也在这里,不怕人跑掉。

    常河快速拿了银子过来:“先收下吧。”

    “谢、谢谢。”女人的声音微微哽咽。

    戚昔也不多留她,葫芦工坊还没建好,暂且就让她去忙着自己家里的事儿了。

    女人背着背篓走了。

    方俏儿收了桌上的杯子拿到后面清洗。

    “得亏铺子里现在没人。”常河唏嘘。

    “走吧,一起去看看胡婶子说的地方。”

    胡家的隔壁,其实跟她家已经不是一条巷子。这块地的位置在东城墙根儿下,是一片空地,地上杂草丛生。还有人开了地出来种了一些小葱。

    地是城里的地,归县衙管。

    就将军府一个宅子大小。靠近东城门口,马车可以进来,路也方便。

    “如何?”戚昔问。

    常河点头:“尚可。”

    “她提议这个地方,多半也是为了方便照顾家里人。”

    “分内职责做好了就行,空闲时候怎么安排看她自己。”

    地方看好了,常河就去县衙租地。接着就带了建筑队过来,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开始清理地方挖地基。

    建造工坊的事儿不用戚昔愁,东城巷子里的人听说是建造葫芦工坊,闲着没事儿就往那边转悠。监工的活儿做得比戚昔还称职。

    葫芦工坊不比酒坊,建造的速度很快。

    下雪之前,宽敞的几间房拔地而起。

    铁树爷爷将秋季收回来的葫芦全部送到工坊,就等着开春之后,招了工人开始动工。

    而另一边,位于斜沙城北的都护府也投入建设;再有戚昔的酒坊,也慢慢扩建。

    时间转瞬而逝。

    戚昔照旧如往常打算出门,却被开门进来的人迎面一揽,脚尖离地。

    “夫郎这是要去哪儿?”

    戚昔攀着男人的肩膀,五指微紧扣住他扎得紧实的肌肉。

    “还能去哪儿,铺子里又不是没生意。冬天吃羊肉的人正多,我过去帮帮忙。”

    “下雪了,天冷。”

    戚昔重新回到温暖的被窝,他扒拉着盖在身上的厚实棉被。

    “那我加件衣服。”

    “不行。”

    戚昔看着他伸过来的时候连忙翻身。却不想燕戡手快一步,左右压着棉被,连身子也裹在戚昔上方。

    燕戡得意扬眉。

    戚昔动弹不动,抿了抿唇:“燕戡。”

    “不放。”

    “我叫小宝来。”戚昔威胁。

    燕戡瞧着他憋红的脸,起身坐直:“好好好,不闹了。”

    戚昔掀开被子反将燕戡一裹,偏头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燕戡不躲,还伸手熊抱住人。

    “为夫就是脸上顶着个牙印,也能厚着脸皮出门。”

    戚昔松口,双手捧着燕戡的脸看了看,又将他脸一转,对齐了在另一边咬下。

    “爹爹!疼!”燕小宝跨坐在门槛,委屈巴巴看着他。

    戚昔身子一僵。

    在燕戡的低笑声中,缓缓松口。

    他红着耳垂解释:“你爹皮糙肉厚,一点儿都不疼。”

    燕戡帮着媳妇儿,肯定地点头。“不疼。”

    戚昔冲着燕小宝招手,待小娃娃迈着小短腿靠近,戚昔将他抱起往燕戡怀里一塞。“闲着无事,就带崽。”

    戚昔掀开被子下地。

    “爹爹去哪?”

    戚昔:“去赚钱。”

    “我也要去!”

    燕戡抱着小孩儿往床上一滚,拉着被子将他裹住。“一个个的不省心。”

    戚昔担心燕戡追上来,脚步走的飞快。

    刚踏出院门,眼前红影一闪。

    “哎呦!”

    戚昔撑着墙壁,堪堪稳住自己。

    定睛一瞧,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人竟然是燕如杉。

    “没事吧?!”

    “夫郎怎么了?!”燕戡听到声音着急跑出来。不曾想,却见到了自己远在京都的妹妹。

    “燕如杉!”

    燕如杉看见燕戡瞬间沉下来的脸,正准备给人一个惊喜,没想到自家哥哥却给了她一个惊吓。

    她呲溜一下,爬起来就跑。

    燕戡阴恻恻:“你最好能一下跑到京都去!”

    燕如杉瞬间停步,冲着燕戡讨好笑笑。

    “二哥……”

    燕戡没理他,一把抓过戚昔的手,见他手掌根儿上一片红痕。眉头瞬间蹙紧,整个人显得凶神恶煞。

    燕如杉大气不敢喘。

    瞧见燕戡后头啪嗒啪嗒跑出来的燕小宝,她立马跑去将人抱在身前。

    燕戡狠狠瞪了她一眼,拉着戚昔回到屋里。翻找出瓶瓶罐罐,给他上药。

    戚昔完好的手抵住男人的眉头。

    “你凶她做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她那咋咋呼呼的性格,都快嫁人了,也该改了。”

    “嫁人?”

    “要不然她为什么会想着离开京都,以前好好的也没见她过来。”